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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操母狗b 棠棠抬頭顧棠剛做

    “棠棠,抬頭?!?br/>
    顧棠剛做了那檔子事,哪里敢看他,要不是被拽了回來,她早跑沒影了。

    按照某人那嘴皮子。

    指不定要怎么添油加醋地笑她呢。

    就在她暗自覺得丟臉時,腰間的桎梏松開,腦袋靠著的胸膛也往后退了退。

    就在她納悶他要做什么時,脖子忽然一重,胸前的皮膚傳來冰涼的觸感。

    “送給你。”

    顧棠下意識攥住,拿起來一看。

    白皙修長的指間,是一枚墨玉扳指,夕陽的映射下,黑色中透出隱隱的綠色,質(zhì)地柔潤泛著水光,品相極佳。

    是再熟悉不過的東西了。

    她錯愕抬頭,“這是你父皇留給你唯一的東西,怎么能送我呢?”

    說著,就要取下來。

    墨司宴握住她想要摘下來的手,一向散漫的桃花眼里,此刻全是如水的柔情,“太后崩逝,我身為皇室子弟,必須守孝三年。”

    “暫時給不了你名分,我很抱歉,這枚玉扳指,就當(dāng)是我的承諾。”

    顧棠見他如此堅持,想了個折中的法子,“那日后我們成婚時,你再將這玉扳指拿回去?!?br/>
    “好?!?br/>
    夕陽傾斜,朱紅的墻壁上,少女和男人的影子越靠越近,最后徹底糾纏在一起。

    連空氣都染上甜膩的曖昧氣息。

    他的大手撫上那脆弱的后脖頸,身下之人立刻發(fā)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似難耐又似歡愉,氣氛漸漸攀升。

    火紅的霞光下,少女瓷白的脖頸間,比來時多了一條由不同顏色編織而成的繩子。

    五彩繩,民間寓意長命。

    亦稱續(xù)命絲……

    *

    四月,京都商會會舉辦一場各大商行的交流會,江南、西蜀、東海、漠北,全北齊的富商幾乎全都云集于此。

    玉石礦作為沈氏商行的支柱,沈望自然不能錯過這樣的一個好機會。

    遞上帖子后。

    他邁步走進京都商會。

    各個行當(dāng)都劃分了區(qū)域,沈望跟著領(lǐng)路的小廝,順利來到和玉石產(chǎn)業(yè)相關(guān)的雅間里。

    在里邊坐著的,有不少都是和他正在談合作的熟悉面孔,他換上溫潤親和的笑容,挨個作揖問好。

    然而那些掌柜們,面色都淡淡的,只是和他打了個招呼,就轉(zhuǎn)頭回去,態(tài)度一點也不似之前熱絡(luò)。

    一時間,偌大的房間。

    竟沒人和他搭話,為他引薦。

    這樣怪異的舉動,讓沈望笑容僵硬,不過為了合作,他壓下心中的陰翳。

    主動坐到京都首飾鋪子最多的掌柜身邊,“白掌柜,晚輩近日得了一罐上好的大紅袍,等下結(jié)束,就親自送到您府上?!?br/>
    “順便,把契約定下來?!?br/>
    白掌柜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后一笑,“喝茶容易睡不著覺,老夫怕是要辜負(fù)沈公子的好意了?!?br/>
    “至于契約,什么契約?”

    他擰著眉,開始裝傻。

    沈望搭在大腿上的手,驟然緊縮,語氣透著陰森,“自然是玉石的契約了,我們前兩天不是已經(jīng)談好了嗎?”

    前些天,本就該訂下來合作。

    但是他想多賺幾成,便吊著白掌柜,這兩天白掌柜可是心急如焚,今天卻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和他拿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罷了,合作最重要。

    沈望也不多賺那幾成了,妥協(xié)道:“就按照您之前定的價格來?!?br/>
    誰知白掌柜不接他給的梯子。

    “之前定的價格?”白掌柜陰陽怪氣,“沈公子吊著我,逼我讓利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tài)度。”

    “可憐我這么大的年紀(jì),日日上沈府,卻連門也進不了,沈家,老夫高攀不起?!?br/>
    其他幾個同樣遭遇的掌柜,也紛紛附和。

    “可不是,我和白老一樣,隔三差五上門商量,卻被拒之門外,沈公子,心氣就是高。”

    “此言差矣,沈公子現(xiàn)在背后有陳老撐腰,連勾結(jié)山匪的妹妹都能讓長公主寬恕,給我們這些人下臉子,又怎么了?”

    “白掌柜說得對,我們高攀不起?!?br/>
    其他人紛紛露出看好戲的眼神。

    沈望被這么多人圍攻,心中愈發(fā)陰沉,敢情白掌柜敢這樣,原來是所有人商量好了。

    如果只有一個,不合作就不合作了。

    但如果是這么多的話……

    他忍下心中的怒火,面上惶恐不安道:“前輩們這么說,可真是折煞晚輩了?!?br/>
    “定是近日母親身體不好,家中下人偷懶,才叫諸位受了此等委屈,晚輩確實該罰,玉石礦的合作,沈家自愿讓利一成?!?br/>
    “諸位覺得如何?”

    說這話時,沈望心都在滴血,但為了平息眾怒,也為了給外商立下好形象。

    他必須如此。

    就在沈望以為能安撫好他們時。

    “沈公子把人拒之門外,自然以為你是不想合作了,我便和別人訂了契約?!?br/>
    “哪有正經(jīng)合作,五六天見不到人的,心不誠,讓利一成也沒用,老夫也和別家訂了契約?!?br/>
    “我也是!”

    “我們都是!”

    耳邊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音。

    讓沈望以為他們在拿喬,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諸位不要太貪心了,一成已經(jīng)是最大的讓利了。”

    如今玉石礦稀少,除了沈家的新礦,京都老牌的玉石礦都快挖完了。

    從京都之外的地方進?路費、鏢局費都是一個好大的開銷,更別說還有可能被劫貨的風(fēng)險。

    他才不信這些掌柜放著現(xiàn)成的不要,舍近求遠去找京都之外的玉石礦合作。

    擺明是在聯(lián)合敲詐他……

    白掌柜看他這模樣,心中暢快極了。

    他張大了嘴巴,裝作吃驚的模樣,“沈公子,您還不知道嗎?許氏商行名下新開出一座玉石礦,比沈家的大上五倍不止呢?!?br/>
    “人家也實誠,不像某些黑心肝的人,腦子里只有算計,沈公子,我當(dāng)然不是說你?!?br/>
    他端起茶盞輕輕抿了口,“京都需要玉石的商行和散戶,都和許氏定了契約?!?br/>
    “沈公子,還是去找別人吧?!?br/>
    許氏商行……

    聽見這四個字,沈望不信也要信,幽深的眼底閃過一絲冷芒,他哪里能想到半路還可以殺出來個程咬金。

    找別人……

    京都的生意才是賺錢的大頭,其他地方的商戶有是有,但不穩(wěn)定,錢也掙不到那么多。

    和京都商戶合作不了。

    玉石新礦就算是砸在手上了。

    沈望從商數(shù)年,也知此事的嚴(yán)重性,白掌柜一行人毀約縱然可惡,但他必須要他們買貨,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

    算了,等以后再和他們算賬。

    他臉上重新舒展出笑容,正準(zhǔn)備再游說之時,雅間的門打開,一女子在老者的引路下,施施然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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