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顫的點著頭,控訴的叫著,“如果不是想著你喝了酒,離我那兒近,我想讓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會把你帶回我家嗎?江原沒有推我!我故意的?我為什么那樣做?那樣有什么好處?還是我能得到你?在咖啡店,她們合伙來整我!也是我的錯嗎?是!我不該進那家咖啡店!怪我沒有認清路!我一直說我沒懷孕!你卻說一直要我承認!一直糾纏!我也是怕別人誤會?。∥易笏加蚁?,認真的發(fā)個短信給你,有錯嗎?你卻要這樣的來看我!”
她簡直泣不成聲,搖著頭,“沒關系,如果這能讓你好受點!能讓江原原諒你!我沒關系!師兄!無論你怎么看我,我只要你能幸福!”她這樣認真哭泣的說完,然后再也受不了般,哭著轉(zhuǎn)身向著小區(qū)里頭跑了去。
梁升平怔怔的站在外頭,看著她的身影。
怔怔的,出了會神。
她的話,經(jīng)得起推敲嗎?終究只是一面之辭,只不過,更加的情緒飽滿,這么的,就該認為,就是那樣,就是她所說的那樣。
就是這樣的情緒,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讓他那么感動,愧疚。
可是,她的話,伴隨著她的委屈,故作的堅強。
怎么可能讓人放得了心?
然后,只會更加的在意著她,關注著她,想對她好一點,想彌補一點。
所以,在以為她被原原傷著的時候,那么的緊張,緊張著她。
他抬頭,忍住那鼓抖顫,程若晴,這樣的一個,就像原原所說的,崇拜他的小師妹。
竟真的……
可是,如果,一切又只是他的猜測呢?
可是,梁升平的心里,是越發(fā)的明白,明白,他與原原,被毀的根本。
就是這樣的話語,那樣的表情,一點點,讓原原的心里,扎了刺,越來越深。
他與原原,變成這樣,真的是一個無辜的女人,能毀的嗎?
她其實真的是無辜的,并不知情,并不知道會這樣結果的嗎?
他站在那,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到底是被人害了,還是,真的自己太活該?;蛟S,兩樣都是。
可是,真的好不甘心?。槭裁?,他要被害得這么慘?為什么,要來這樣害他?
他握緊了拳,那鼓失去了原原的沉痛,無處宣泄。
為什么,要來害他??!
他梁升平,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害得他這樣?
此時,他的身后卻突然傳來動靜。
“就是這里,她應該是這里頭的住戶!”一個帶著哭音的女聲急急的說著。
“好!我們上去找她!找不到就報警!”一個氣憤的男聲說著。
他們走到了梁升平旁邊的時候,梁升平看到那個到現(xiàn)在還在哭著的女人,就是那個小孩的媽媽。
他微愣,看著她,身邊還有兩個男的,一個女的,全都面色緊繃,帶著找人討說法的樣子。
“你的孩子還好吧?”梁升平突然鬼使神差的問了句。
那個女人被這一聲,問得一愣,轉(zhuǎn)頭看去,但顯然不認識梁升平。
“我剛看到你的孩子被一個人踢了一腳,所以問問?!绷荷竭@樣說著。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