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靈力不足了!”
狂野少年的手開始發(fā)顫,額頭冒出數(shù)滴冷汗。本來自己趕回去,中間是需要停留恢復(fù)的,可這黑魔獸步步緊逼,自己根本不可能停留!
“把這個給我試試?!?br/>
“你行嗎?就你這個一秒男?”
皓星氣得搶過虛空鈴,罵道:“滾蛋!你他么才是一秒男!”
雖然狂野少年心中仍有些不信,但還是沒有阻止皓星。他相信,皓星不會對他不利的!而這虛空鈴,自己只是借過來用用,不久后會自動回到‘那個人’的手里。
“?!?!”
嗖!
皓星剛搖了兩下鈴鐺,就發(fā)出了一長串的鈴聲,而后腳下的光幕也飛得更快了。這不僅讓皓星感到奇怪,更讓狂野少年吃驚:鈴鐺響了,怎么可能!
自己借過兩次鈴鐺,但根本沒讓鈴鐺響起來!而按鈴鐺主人的意思,當(dāng)這鈴鐺響了,你也就真正領(lǐng)悟到了虛空鈴的真諦!
“這是你逼本王的!”
見皓星越來越遠,黑魔獸決定孤注一擲,直接攪亂虛空,引起虛空亂流!
“黑!魔!亂!”
黑魔獸手中結(jié)出一個繁復(fù)的黑色手印,隨后右手輕輕一推,將手印按進了一個巨大的浮石中。
“轟!”
浮石之上快速爬上一些黑色的紋路,將其包裹,然后發(fā)生了大爆炸!
霎時間,虛空空間開始紊亂起來,無數(shù)的碎石和漂浮物混在一起,在爆炸的中心集結(jié)起來。然后開始旋轉(zhuǎn)……旋轉(zhuǎn),最后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
黑魔獸詭異一笑,手中握著一個電光閃耀的黑色圓球。隨后猛地一扔,朝著皓星的方向飛去。緊接著就踏出了虛空,嘴里冷冷笑道:
“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
星輝學(xué)院,外院門口
“轟!”
一道冒著黑色火光的物體從半空中出現(xiàn),砸向了外院大門。
“快……快跑!”
正在打盹的守門學(xué)員,突然看到了空中的那個‘火球’,慌張地往外院里面跑去。剛跑幾步,就撞到了一個面容古板,眼睛異常嚴肅的老者。
“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tǒng)!”
老者拎著學(xué)員往旁邊一甩,自己則飛向了那團‘火球’。
“魂技·冰箍!”
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地指了指‘火球’。緊接著,‘火球’的周圍開始出現(xiàn)一圈圈冰晶,禁錮在光幕的外面。轉(zhuǎn)眼間,光幕破碎,那個‘火球’就化作了一座冰雕!
“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竟然如此狼狽!”
老者不滿地瞥了狂野少年一眼,心中嘆氣不已。
“這……是蕭師兄?”
“不,你看花了,他不是?!?br/>
“可……”
“大膽李屼,學(xué)院派你看守外院大門,你現(xiàn)在在何處!”
那名學(xué)員被嚇了一跳,趕緊快步跑回了大門外,但嘴里還在嘀咕著:“明明就是……”
“破!”
隨著老者的話音,那座冰雕便開始破碎起來,浮現(xiàn)了皓星和狂野少年的身影。
啪啪啪!
“還不快醒!”
老者皺著眉,拍了拍狂野少年的臉,發(fā)出陣陣輕響。
“嘶……!”
狂野少年率先醒了過來,揉了揉疼痛的關(guān)節(jié)說道:“我說你個老家伙,對我這么狠!沒看見我都燒起來了嗎?你還將我們冰凍,瘋了吧你!”
老者哼道:“你死了最好,省得整天氣老夫!”
“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我是沒什么,殺了院長要的人,看你怎么交代!”狂野少年拍了拍身邊的皓星,眼里盡是得意之色!
老者懷疑地看著皓星,嗤道:“就他?你不會找錯人了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按院長的提示找的!”
狂野少年不服氣,拿出了一個泛黃的紙條,抵在老者的腦門上。
噼里啪啦!
老者的拳頭握得脆響,被擋住的眼里盡是怒意。
“我讓你不尊師重道!我讓你陰風(fēng)裝邪!……”
老者直接禁錮了狂野少年,將其按在地上狂抽,看得皓星是心驚肉跳。
“師父,我錯了,你放過我……??!”
“我再也不……??!”
“老家伙,有本事你把我打死,不然我……?。 ?br/>
……
而皓星,人生地不熟的,只得站在一旁,聽著少年慘絕人寰的喊叫聲與齜牙咧嘴的罵聲。
不是皓星不肯幫忙,關(guān)鍵是,不敢動?。?br/>
半個時辰后,老者終于停下了手腳,坐在椅子上直擦汗?;瘟嘶嗡崽鄣氖滞笳f道:“老了老了,才活動這么一會兒就累了。”
皓星吞咽了一下口水,雖然老者看似勞累不已,但皓星卻不敢有絲毫輕視。能夠輕輕松松禁錮住狂野少年,最起碼也要有武尊的實力!
“這到底是哪?”
猶豫了半天,皓星還是問了出來。
一陣光芒閃過,狂野少年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齜牙咧嘴地說道:“這里是星輝學(xué)院,我說你小子真不仗義,虧我還救了你,這老家伙打我你都不來幫忙!”
星輝學(xué)院!
皓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會來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全大陸最好的學(xué)院!
“怎么樣,很感謝我吧?其實也不用太謝我,隨便拿千八百的上品靈石給我就行了!”狂野少年擺了擺手,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呯!
老者右手一敲,滿意地笑道:“這下順眼多了?!?br/>
狂野少年此刻,鼻青臉腫的,滿頭的圓包。眼睛那里,還有兩個碩大的‘圓圈’!
“啊!我跟你拼了!”
“逸塵!到了學(xué)院怎么還不來找我!”
一聲威嚴的聲音從學(xué)院深處傳來,響徹了整個外院!
“遭了,忘記正事了!皓星快跟我走!”
剛跑幾步,就對著老者做了個鬼臉:“讓你欺負我,等會把責(zé)任都推你身上!”
“臭小子!”
……
星輝內(nèi)院,長老閣
“你來了?!?br/>
一位白發(fā)銀須的老者,穿著一身古樸的長袍,坐在一個古香古色的長椅上。放下了手中的古籍,看了皓星一眼。
老者看過來后,皓星就好像自己的身體被扒光一樣,所有的秘密都不復(fù)存在!
“是你找我?”
老者點了點頭,但看到了皓星的胸前后,眼里多了一絲不喜:“你中了黑魔噬?”
皓星嘆了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那一株黑色藤蔓變得更加妖異,幾個尖端還出現(xiàn)了幾個黑色的花骨朵。似乎隨時都會吞噬自己血肉,瘋狂生長一般。
“不是說離開黑魔獸三里之外會爆發(fā)嗎?怎么沒動靜?”
“你傻啊,希望它爆發(fā)嗎?”
蕭逸塵嘲諷了皓星一句,但看到老者的臉色后,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在星輝學(xué)院,蕭逸塵是屬于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種,除了眼前的院長外,就沒怕過其他人!
“因為你身上的虛空鈴,或者說是禁魔鈴?!?br/>
禁魔鈴?
經(jīng)過老者的一番提醒,皓星漸漸想起了關(guān)于禁魔鈴的一些事情:禁魔鈴,十大古武之一,擁有禁錮魔獸的特殊能力。除此之外,禁魔鈴還具有飛行功能,能夠遁入虛空,御空而行!
可三千年的那一場大戰(zhàn)后,禁魔鈴被煉獄魔龍打落,鈴身一分為二。鈴鐺那一部分到了星輝學(xué)院院長的手上,而含有禁錮符文的上部分則被卷入虛空,找尋不到。
“但擁有禁魔能力的上部分不是被卷入虛空了嗎?為何還可以禁錮我身體里的黑魔藤蔓?”皓星將禁魔鈴拿在手上,對著院長說道。不知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你再仔細看看?!?br/>
皓星重新審視了一下禁魔鈴,最后再鈴鐺的頂端看到了幾道淺淺的印記。
“這是禁錮符文的一部分?”皓星終于明白了院長的意思,心中豁然開朗。
“那就是說,只要禁魔鈴離開自己的身體,黑魔藤蔓便會綻放?”
院長點了點頭,看得皓星心中一陣失落。鈴鐺自己肯定是要還的,那最后,自己還是要死……
“也不要那么悲觀,如果明知你要死,老夫又何必令逸塵將你找回來?”
“敢問您尊姓大名?”皓星差不多已經(jīng)猜到了老者的身份,但心中仍然不敢確定。
“老夫獨孤毅!”
皓星點了點頭,敬重地看了他一眼。獨孤毅,星輝學(xué)院院長,三千年前已經(jīng)封號武帝!如今三千年已過,雖然其久在星輝學(xué)院,外人不知道其真實實力。但所有人都明白,獨孤毅的修為已是登峰造極!
皓星誠懇地鞠了一躬后,敬重地看著獨孤毅說道:“晚輩失禮了!請問您有何高見?”
獨孤毅捋了捋自己的銀須,笑道:“其實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無非就八個字,禁錮肉身,破而后立!”
“怎么破而后立?”禁錮肉身皓星自然明白,可破而后立卻讓皓星有些疑惑。
“到時候你就明白了?!?br/>
獨孤毅微微一笑,用靈力在皓星的胸前畫了幾個玄奧的符號。隨后光芒一閃,符號隱入了皓星的胸前,‘嵌’在黑魔藤蔓之上。
“這禁魔鈴我先收回了,你的肉身我已經(jīng)禁錮,黑魔藤蔓不會再發(fā)作。明日,逸塵帶你去煉星塔最下層,徹底破除黑魔藤蔓?!?br/>
逸塵撓了撓耳朵,臉色有些驚恐,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驚訝道:您認真的嗎?
見獨孤毅不容置疑地點了點頭,蕭逸塵看了看皓星,眼里盡是同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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