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癩頭蛇還有氣力,不過顯然也屬于強弩之末了,在狂轟濫炸的子彈掃射下,大蛇已經(jīng)沒有了氣無力,倒是一個倒身,拍在了地面上。
李南見到那癩頭蛇倒地,當即喝道:“子彈別停,繼續(xù)招呼,這家伙可別給我詐死!”
子彈又飛了五六分鐘,李南才基本確定,那條大蛇確實已經(jīng)掛了。
李南擎著威戈軍刀湊了過去,直看到那半拉蛇信子從嘴里耷拉出來,李南才擺手道:“確實已經(jīng)死了!”
余下人的神經(jīng)頓時一松,盡皆大笑不已,“還是南哥有本事,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個癩頭蛇給解決了!”
李南晃到癩頭蛇的腦袋邊上,陡然發(fā)現(xiàn)那蛇眼大睜,就在李南心顫之際,大雙蛇眼,又緊閉了下去,這下真的是一命嗚呼了!
李南苦笑一聲,然后喃喃道:“物競天擇,不弄死你,我們怎么能弄走這些糧食!”
略微感慨一番,李南便想到了中毒的三哥,當即對眾人喝道:“三哥呢?三哥在哪里?”
眾人回身去看,都不見得三哥,連那個胖子也不見了。
李南詫異不已,“難不成剛才出了什么差錯?”
苦瓜臉領著兄弟們四處搜尋,而在糧倉之外,那胖子早就把三哥扛到面包車里了。
胖子看到腳邊稀疏的草窠里,游走著一條小蛇,當即便把它踩在腳下,想要弄死,而這個時候,李南也撞了過來。
李南見到胖子其人,當即問道:“三哥呢?”
胖子指手,“剛才我看太危險,就把三哥送到了車里,正準備逃跑呢,卻聽到糧倉里的動靜停了下來,我便知道你們已經(jīng)把那條蛇搞定了,所以那啟動的發(fā)動機才又被我熄火了!”
李南沒有過多的搭理胖子,直接沖到了面包車里,發(fā)現(xiàn)三哥的情況很不好,不只是臉上變成了紫色,連手腳上,都蔓延開去。
李南回身見到胖子的手里正在擺弄一條小蛇,倒是喝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弄那個,三哥快要不行了!”
胖子把那條小蛇在手里一擼,便從蛇嘴巴里摳出一個硬幣大小的臟器,然后說道:“我知道,所以我才弄這個!”
李南啞然道:“是蛇膽?”
胖子稱是,然后說道:“我也知道三哥是中了蛇毒,不過我們手里沒有蛇毒血清,壓根就救不了,只能用用我這個偏方!”
李南駭然道:“蛇膽能解毒,但是能解蛇毒嗎?”
胖子把那硬幣大小的蛇蛋,塞到了三哥的嘴里,“只能暫且一試!”
胖子單手扣在三哥的喉嚨里,向下一順,那蛇膽便滾落肚子里。
三哥的手指之上,已經(jīng)開出一個口子,正在往下滴著黑血,但由于不是傷口所在,所以排毒之效甚微!
李南把三哥身上的衣服全都扒了下來,想要找到傷口的位置。按理來說,三哥應該是沒被癩頭蛇咬過的,況且那蛇的個頭,也不可能咬在人身上??!
出乎李南意料的是,三哥身上的傷口不是蛇牙咬的,而是毒針扎的。
在三哥的后背之處,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黑點,而那全身的紫色,都是從那個黑點之處蔓延開去。
李南恍然大悟,原來三哥之所以會中毒,是因為被蛇尾給扎了!想來那癩頭蛇的蛇尾之處,定然有著一根極為鋒利的細針,而它之所以會控制人心,估計也是跟那個細針里的蛇毒有關!
李南來不及多做思考,把那威戈軍刀在身上擦了一下,便招呼在三哥身上。
后背腰眼的位置,李南在那黑點之處,橫切了一個十字刀口,讓黑血慢慢流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胖子喂下去的那顆蛇膽起了作用,三哥略微輕咳一聲,倒是恢復了一些神志,兩只眼睛也慢慢睜了開來。
李南把三哥的身子平放在車座上,然后利用重力作用,毒血從后背的傷口里流了出來,不過這種方法杯水車薪,并不能從根本上解毒。
三哥張開嘴巴,喃喃道:“英雄好漢一輩子,沒想到最后會死在一條毒蛇之下!”
李南苦笑道:“三哥說笑了,我是醫(yī)生,你不會有事的!”
“人自知死,這輩子也活夠了,不過我這幾個兄弟,到時候怕是會受大哥……二哥……的排擠!”
胖子眼睛一酸,倒是說道:“三哥福大命大,怎么會……”
這個時候,李南眼珠子一轉(zhuǎn),倒是想到了一個主意,并且對胖子大喝道:“你先在這里照看三哥,我去去就來!”
李南直接奔回了糧倉里,找到那具死掉的癩頭蛇蛇尸,當即便掰開它的大嘴,然后拿著威戈軍刀,直接鉆了進去,輾轉(zhuǎn)騰挪半分鐘之后,手里捧著一個海碗大小的蛇蛋,倒是沖了出來。
李南捧著癩頭蛇的蛇膽,送到了三哥面前,而那胖子倒是悲戚道:“這么大個家伙,你想把三哥噎死嗎?”
李南乍舌道:“這玩意還能切開吃嗎?”
蛇膽能解毒,這種理論絕對是出自中醫(yī),而李南學的是臨床醫(yī)學,是西醫(yī),所以對中醫(yī)的那套理論是一竅不通!
不過之前三哥在吞下那個小蛇膽之后,確實中毒癥狀有所緩解,所以李南才會想到換個大的,沒有準藥效也能大好多呢!
三哥抬眼看著一個海碗大小的蛇膽,當即擺手道:“不用了,我吃不消的!”然后雙眼精光一現(xiàn),倒是慨然道:“那條癩頭蛇死了?”
李南點頭,而那三哥的臉上倒是露出了一個笑意,“奪下這個糧倉,我們就有了可以吃上幾年的糧食,相比這些,我的一條命不算什么!”
李南手里拿著那個海碗大小的蛇膽,顧自思量,然后看到三哥身上滴下的污血,沾染到了地上半青色的野草,那野草瞬間就枯萎倒地。
李南搖頭,知道三哥的大限已經(jīng)到了,沒有解毒的血清,肯定是回天乏術。
而三哥身上也漸漸失了血色,想必放血過多,縱使蛇毒不致命,這流血量,也能要人命!
這個時候,李南看到胖子身上有被劃傷的傷口,正在往外淌血,而李南思量不已,頓時靈光一閃。
李南拽著胖子,“快,來開車,我們得把三哥先送回營地,或許三哥還能有救!”
聽見李南之話,胖子倒是精神一震,“真的?”
“我是醫(yī)生,你要相信我的專業(yè)性!”李南也上了車,然后對胖子喊道:“速度!”
胖子見得李南如此有把握,當即便開車發(fā)動,直接往營地開去。
那苦瓜臉見得胖子開車走掉,立即追了出來,而李南倒是探出頭對他們喊道:“把糧食弄回營地,我和三哥先回去,你們都聽苦瓜臉的!”
苦瓜臉也知道三哥的情況危急,所以沒有半點的抱怨,倒是回身對余下的人說道:“警戒一下周圍,再把那條蛇尸弄出來,我們得把這個糧倉,搬回營地!”
任務布置下去,七個漢子也是手腳利落,各有分工,頗有效率。
阿飛和林海二人去搬那蛇尸,不過礙于那癩頭蛇體型過于龐大,所以采取化整為零的辦法,先從那蛇尸內(nèi)部給分割開,然后按塊運出。
就在阿飛搬動蛇尸塊的時候,他身后的那個深坑里,突然有動靜傳來!
阿飛警惕的扔掉蛇尸塊,立即擎出身后的沖鋒槍,然后示意一旁的林海,“深坑下面還有東西!”
林海和阿飛二人,圍聚在那深坑之旁,槍口高舉,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深坑下面的土塊。
土塊聳動,似乎下面有東西正要鉆出,而此種情況之下,林海和阿飛二人盡皆精神緊繃?,F(xiàn)在南哥不在,如果再來一條癩頭蛇的話,那他們幾個人可真的就吃不消了。
阿飛示意林海,應該怎么辦,而林海也是搖頭,“涼拌!”
阿飛苦笑,“不會一天之內(nèi)要來兩輪人蛇大戰(zhàn)吧,這可不是吃得消的節(jié)奏!”
一塊拳頭大小的土塊被頂翻,然后下面探出來一個蛇頭,看樣子那蛇的體積也不算小,拳頭大小的腦袋,基本上蛇身就得有三米多,那可不算是小蛇了!
雖然泥塊下面鉆出了一條三米多的大蛇,但是林海和阿飛二人倒是慨然一笑,“看來我們想多了!”
這二人并沒有打算為難那條大蛇,不過那蛇竟然朝著他們二人的位置爬了過去。
林海見到那條蛇就是響尾蛇,當即喊道:“不會是那蛇蛋孵化出來的吧?”
阿飛搖頭,“不是,那是一條普通的成年響尾蛇,從鱗片上可以看的出來!”
林海抬起槍口,想要秒了那蛇,不過倒被阿飛攔住了,“且等一等,再看看!”
林海收槍,目視那條三米多長的響尾蛇從深坑里爬了上來,然后目光所及,正見那家伙爬向那具大癩頭蛇的尸體地方!
林海詫異非常,“這是什么情況?”
阿飛笑道:“我知道,這條三米長的響尾蛇,就是那條大癩頭蛇的配偶!”
林海玩味不已,“怎么可能,這兩條蛇的體型差距那么大,壓根就不能夠的事情。如果真如你所說,那這兩條jiao配的時候,三米多的雄蛇,還不得一下子哧溜鉆進那里,出不來了!哈哈!”
阿飛倒是不以為意,“誰知道它們是怎么jiao配的,不過他倆是配偶,倒應該是真的!”
林海依舊搖頭,而那阿飛已經(jīng)起手一槍,直接爆掉那條蛇的腦袋,“管他倆是啥關系,寧肯錯殺不放一個,就對了!”
林??粗w的槍口,倒是笑道:“大蛇變異不能吃,不過這條小蛇,晚上倒是可以燉個火鍋!”
阿飛也笑道:“好??!晚上回去的時候,到你那里去吃蛇肉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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