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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08-25
“啊,”在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到葉流的連上后,葉流打了個哈欠,從睡眠中清醒了過來。
“早晨了嗎?!饼埖阂幌蛩臏\,葉流一有動靜,就把她給驚醒了。
“嗯,我看看?!辈贿^下個動作葉流卻很難做出來,連星月了龍丹兒一人霸占了葉流的一個胳膊,這讓葉流想抬起身體變得非常困難。尤其是連星月這邊,葉流手骨剛動,還在睡夢中的連星月就像一個護食的小狗,又使勁把葉流的胳膊樓的更緊了一些。
“六點了?!笨磥砣~流一時半會是起不來了,龍丹兒輕笑著穿衣下床,把把時間報了出來。
“唔……,丹兒,早啊?!甭牭烬埖赫f話的聲音,連星月迷迷糊糊的打了個招呼,然后又睡了過去。
“師兄,我去準備早餐,你們不要起太晚了?!痹谙词戤吅螅埖壕鸵_始今天的工作,不過走之前她特意對著葉流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讓葉流早餐不要遲到呢,還是要遲到。
“呃……,好的?!比~流雖然也很想起床,但是現(xiàn)在身體被連星月壓著,如果要動,連星月肯定就會醒。葉流可不敢把連大小姐的起床氣惹出來,這屋里面就自己最想受氣包,出了錯,可就是自己最倒霉。
“嗯嗯。”可惜的是,葉流忘記了這世上有一個詞,叫飛來橫禍,沒過多久,原本老老實實的當大號人肉抱枕的葉流突然感到肩膀上一痛,扭頭一看,原來是連大小姐一口咬了上去。
“很痛?!比~流面無表情的抗議道。
“哼,這是輕的?!边B星月見葉流有了反應(yīng),恨恨的說道,
很顯然,連星月在醒過來后立刻想到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葉流一臉委屈,“我什么也沒做啊?!?br/>
連星月臉上更恨了,“做了你就是禽獸,不做你就是禽獸不如。”然后又是一口咬了上去。
這下差點就把葉流身上的一塊肉給要咬下來了,葉流頓時淚流面目,早知道自己就禽獸不如了,
“丹兒走了嗎?!贝┖靡路B星月問道,“嗯,應(yīng)該在廚房?!睕]有了連星月的壓迫,葉流也可以起來了。
“啊,好像再睡一會啊,”誰然穿上了一副,連星月依然睡顏稀松,昨天因為葉流的突然出現(xiàn),生怕這家伙獸性大發(fā),連星月知道快到凌晨的時候才睡了過去。所以現(xiàn)在起的很勉強。
“不行,我要在睡會?!笨磿r間,還有二十分鐘到七點,連星月也不顧身上已經(jīng)穿好了一副,抱著葉流又躺了回去。于是褲子才穿了一半的葉流就再次兼職大號人肉抱枕,
“阿月,七點了?!毖劭磿r間醫(yī)務(wù)科再阻擋的趨勢漸漸向著清晨七點鐘的位置走去,葉流只好冒著天大的風險去喚醒正在回籠覺的連星月?!班舿嗯~?!辈贿^效果很不好。
連星月的鼻子中的聲調(diào)畫了一個高低高的弧線,不但沒有醒過來,反而身體拱了幾下,和葉流貼著更緊了,
這讓葉流很苦惱,如果自己保持沉默,連星月發(fā)現(xiàn)自己起晚了肯定要找自己的事,如果自己繼續(xù)試圖喚醒連星月,連星月的美夢被打擾,自己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哎,這年頭果然是要干點什么都不同意啊。葉流最后想出了一個注意,問題雖然沒有完全解決,但也暫時緩和這兩方面的矛盾。
“師兄……”龍丹兒端著今天的早點來到餐廳之后,立刻就被葉流給逗笑了,“你再買吧姐姐報過來了。”葉流把連星月的雙手換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兩只手一個抱著腿彎,一個飽和腰部,著這么把依然呼呼直睡的連星月給弄到了餐廳。
“看來,你們昨天勞累了很久啊。”管竹韻揶揄的說道。連星月的生活習慣,管竹韻當然很清楚,現(xiàn)在她變成了一個小睡貓,很定是沒有休息夠的原因,而為什么沒有休息夠,原因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
葉流現(xiàn)在可是苦啊,要是自己做了什么還好,現(xiàn)在什么都沒做,卻被人給誤會,可真夠吃虧的,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連星月放在椅子上,“丹兒,還有多余的早餐嗎。我有有一些江陵來的朋友……”
“葉少爺?!边@回說話的是連府真正的廚師長,這幾天,張掖的宵禁和進出城禁令開始逐漸寬松,很多來張掖逃難的難民見中央軍已經(jīng)到達,也就開始回家,現(xiàn)在張掖街道和廣場上隨處可見的無家可歸者已經(jīng)少了很多。連家在為難民服務(wù)的廚師和傭人們也有很多已經(jīng)回來了,
“江陵來的幾位軍官已經(jīng)用餐完畢,現(xiàn)在正在外面跑步,如果您是擔心他們的早餐的話,已經(jīng)處理好了?!?br/>
“哦,這樣啊。”
“嗯?!饼埖狐c頭道,剛才我也看見他們了,
實際上這也是葉流瞎擔心,連府那么多管家,怎么可能讓葉流的客人給餓到,
“這是哪里……”往身邊靠了個空,差點就摔倒地上的連星月總算是再次醒了。
“丹兒,竹韻,你們也在啊?!边B星月一邊揉眼睛,一邊伸懶腰。
剛才千鈞一發(fā)把連星月扶起來的葉流苦笑道,“怎么叫,你都不醒,我只好直接把你帶到這里了?!?br/>
連星月對葉流的解釋并沒有回答,醒過來就看見面前滿滿一桌子的美味早點,一般人想要升起都很難,連星月當然也是,看著正在很愉快享受早餐的連星月,葉流算是松了口氣,
“你怎么穿的這么正式。”吃完飯之后,連星月才發(fā)現(xiàn),葉流今天并沒有穿從帝國城一路歷經(jīng)艱辛帶回來的休閑服裝,而是換上了一套很正經(jīng)的禮服,連蝴蝶結(jié)都帶上了。
葉流回答道,“李維將軍把辛琪他們送了過來,不管怎么說,我也要去表示一下感謝吧,”
“哦。”連星月點點頭。“那你去吧,別把人家的小閨女給帶回來了?!?br/>
“……”
雖然葉流對于李維的郡主女兒并不感興趣,但是在見到李維之后,這位禁衛(wèi)軍的上將還是吧話題轉(zhuǎn)移到了葉流的婚姻上。
“說起來,我和你父親當時也是同一屆進入的帝國大學,”李維進過帝大,并不奇怪,帝國大學雖然不時專業(yè)軍校,但是每年都會有大批的學生在畢業(yè)后成為中央軍和禁衛(wèi)軍的準軍官。
而這些人的血統(tǒng)和地位,也決定了,帝國將軍中,超過一半的人,都有帝國大學的學位。
“當時雖然和你父親說不上是至交好友,但也算得上志同道合,可惜……”李維并沒有說可惜怎么,只是話題一轉(zhuǎn),一臉笑容的看著葉流?!艾F(xiàn)在葉流你已經(jīng)長大成人,你父親既然不在,以后該走什么路可要多考慮考慮啊、”
“李叔叔說的話,我都記住了。”既然李維可以提起了葉諍的事情,葉流當然不好用李將軍來稱呼對方。雖然很不喜歡這種長輩式的教誨,但李維畢竟幫助了辛琪幾人,葉流也只能撐起笑臉和他應(yīng)對著。
“葉流啊,不知道上次我提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呢?!崩罹S拿起茶幾上的一杯熱茶。細細的拼了一口。
上次?如果不是李維這么一提,葉流還真的把李家小郡主的事情給忘記了。不過這不是開玩笑嘛,現(xiàn)在連家和葉流的關(guān)系整個帝國城誰不知道,李維誰然身份特殊,彈藥和帝國未來的總理大臣搶女婿,而且還是毫無先手,想要擠上車的這種。
葉流趁著回答之前,看了李維一眼,確定他說的這句話,并不是無心之語什么的。
“呵呵,李叔叔,其實我已經(jīng)有了婚約,所以這件事恐怕……”
葉流到底是個什么身份,雖然葉流是葉諍的兒子,但是在法律上,現(xiàn)在的葉流還沒有任何繼承世襲江陵伯爵的資格,因為在帝國內(nèi)務(wù)部和貴族院的宗族委員會名單中,根本就沒有葉流的名字。
當然,這種所謂的法律,規(guī)定在面對強權(quán)的時候,連一張擦屁股紙都比不上,畢竟帝國制定法律的目的是為了穩(wěn)定統(tǒng)治,如果葉諍不是葉家的人,也沒有和龍千軍一戰(zhàn)后獲得的可怕聲望,
就葉流的身份,別說想要繼承江陵領(lǐng)了,恐怕葉諍失蹤后的第一年,貴族院就能通過決議,把江陵領(lǐng)變成帝國新的行省。在葉家的管理下,江陵領(lǐng)窮的連很多人飯都吃不下,那是因為葉諍搜刮不利,不說別的,光是靠江陵的源質(zhì)礦,就能讓帝國不用半年出現(xiàn)幾個新的千萬富翁。
“這個,其實也不算什么大問題?!崩罹S對于葉流的顧慮毫不在意,微笑的說道,“訂婚嘛,也不過是訂婚而已,再說,就算是結(jié)棍了,也是可以離婚的嘛?!崩罹S依然笑得很輕松,
呃,沒想到對方這么直接,只是靠葉流自己的身份,就算和自己老爸一樣,成為了特級能力者,打遍大陸無敵手,對于帝國政治圈的影響也極為有限,畢竟不可能在貴族院投票的時候,你往主席臺上一站,誰敢投反對票。誰全家就見不到明天的力量。
帝國城有自己的規(guī)則,暴力永遠都只是潛規(guī)則,你可以用它來當?shù)着疲敋⑹诛?,但是沒事就丟出來,讓大家都玩不了,最后只能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玉石俱焚。畢竟,即便是葉諍,也不敢說自己在風云大陸上是無敵的。
“呵呵,李叔叔,婚姻這件事,畢竟關(guān)系非同小可,一定一立,如果太過輕易,只怕……”貴族之間的婚姻,絕大部分都是和利益有關(guān)的,但是貴族是要面子的,名聲也是利益中很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
一個人如果視自己的婚姻為兒戲,完全當成籌碼,一點臉面都不要,這種人在帝國的貴族圈中想要混出頭來,可就太難了,帝國的貴族當然不是鐵板一塊,地方派和中央派斗了幾百年,一直就沒有停過。
這只是大的分類,再往下分,五大家族內(nèi)部,明爭暗斗也一樣無所不用其極。作為一個貴族,想要在帝國城中呼風喚雨,反掌乾坤。必然要加入某個圈子,或者派系。有人支持,有人相助。
而一個朝秦暮楚,毫無廉恥,沒有原則的人,不論在那個圈子,都是被排斥的對象,或者能得一時的風光,但只要大叔倒了,這種人肯定連灰都留不下一塊。
帝國之前的三十年,是五大家族,是于家執(zhí)牛耳,后面十年如果不出意外,就將會是連璧的十年,當然,連家不可能和余家一樣,愛稱成為權(quán)傾朝野的強勢家族,但是,如果誰想在帝國有所作為,不和連璧搞好關(guān)系,那可是很難的。
現(xiàn)在葉流如果和連星月退婚,那基本上就是把自己自絕與帝國城,以后能和葉諍一樣平平靜靜的呆在江陵都是很困難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