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陸遜聽完司機的話氣樂了。
你這說了半天,還什么有風險需謹慎一套一套的,搞得自己好像很高尚似的,你當是在投資炒股啊,無非是想趁這個機會敲敲竹杠而已,和那些‘黑面的’有什么區(qū)別,還是正規(guī)牌照的呢,也太沒節(jié)cāo了。
可是他也只是想想而已,身為一個男人兜里沒錢說話哪里還會有底氣,他看了看身邊的美女,弱弱地問了一句,“要不還是別去我家了,咱們直接去你家得了?!?br/>
美女當場賞了他一個白眼,切,又跟老娘玩yu擒故縱這一招,不過我喜歡,你越是這樣我越想去你家看看,不要讓我失望哦。
她伸手在那山寨版的驢包包里掏出兩張毛爺爺,隨手遞給了司機,“這樣總行了吧,別再廢話了,好好的一個晚上都讓你給耽誤了,趕緊開車!”
司機開了這么多年車,見過的人多了,現(xiàn)在察言觀色,看到兩人那種干۰柴۰烈火yu*火焚身精*蟲上腦的猴急模樣,又怎么能放過這個敲竹杠的好機會。
他一邊趕緊將兩張粉票接過去塞進兜里,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兩百可不行,最起碼再給我來一張毛爺爺,那樣咱們馬上開路,決不再多說廢話?!?br/>
美女氣得臉直發(fā)青,不行你先往兜里裝什么呀,奈何現(xiàn)在不是和他就地還錢的時機,抓緊時間去陸遜家登堂入室才是正經(jīng)事。
她從包里迅速地又拽出一張毛爺爺,沒好氣地遞給了司機,“切,鄙視你,就你這副窮酸的模樣,永遠也發(fā)不了財,算你今天運氣好遇上了老娘,給你!”
司機這才心滿意足,滿臉得逞的笑容,一踩油門發(fā)動了汽車,出租車的車燈筆直地照射在前方黑漆漆的路上,在夜色中直奔西山而去。
他還是個戲曲的業(yè)余愛好者,一邊開著車一邊打開了收音機,里面正放著一段于魁智于老板的精彩曲目。
“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司馬發(fā)來的兵……”
他的心情是美麗了,美女的心情卻是正好相反,無緣無故被敲走了三張毛爺爺,這錢都夠在黑市小店里再買一個b版的愛馬仕了,真心疼呀。
還好身邊的高富帥在,這點兒損失不算什么,今后鈔票大軍會翻著翻打著滾成幾百上千倍甚至數(shù)以萬計,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源源不斷地涌入自己的荷包,這也算是丟芝麻撿西瓜哦。
她又美美地躺在了陸遜的懷里,注視著他的英俊面孔,心里的煩躁頓時煙消云散,“親,咱們不和這沒素質(zhì)沒見過錢的小市民一般見識,一副窮酸相,丟不起那人!”
不過她也不想讓那個無良的司機太過得意,于是在指桑罵槐含沙射影的同時,又沒好氣地沖著司機喊了一嗓子,“這都什么年頭了,還聽這些老掉牙的古董,給我換臺!”她發(fā)著牢sāo還不忘轉(zhuǎn)換臉色柔情似水地看著陸遜,“我們不聽這個,是不是親愛的?”
“都聽你的!”陸遜能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司機滿臉不樂意,奈何又不敢得罪上帝,要是惹得對方改變主意不坐車,那可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煮熟的鴨子絕不能讓它飛了。
他急忙換了電臺,調(diào)到了一個流行歌曲的頻道。
美女這才算心情舒暢,依偎在陸遜的懷里也跟著錄音機唱了起來。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西山腳下花正開,什么樣的節(jié)奏是最呀最搖擺,什么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看得出她的心情此刻格外美麗,唱的時候已經(jīng)很自然把青山腳下順口改成了西山腳下,想必她對陸遜在西山的豪宅甚至是宮殿已經(jīng)是無比向往,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看那廬山真面目了吧…
一曲最炫民族風之后,那些鳳凰傳奇的發(fā)燒友們通過電話在電臺連續(xù)點播,又是我從草原來,又是天籟傳奇荷塘月色的,美女一曲跟著一曲和唱著,聲音確實很動聽,這應(yīng)該和心情有關(guān)吧。
很明顯她是為了陸遜這郎的**,此刻的心情也像是策馬奔騰在月亮之上,然后展開雙翅ziyou自在地飛翔,想要對他唱一首溜溜的情歌,和他訂下那草原的約定吧…
看著她那花癡的樣子,陸遜現(xiàn)在的心情卻是十分糟糕,出租車在歌聲中離西山越開越近,他的心就越發(fā)的往下沉,像是被綁了一塊巨石沉入了江心。
唉,怎么辦才好,陸遜表面上故作鎮(zhèn)定,心里卻是糾結(jié)無比,這眼看就要到自己的狗窩了,要不然再對她實話實說坦白一次,告訴她自己真不是什么有錢人,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包括那輛該死的勞斯萊斯加長幻影,這全部都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陸遜感受著懷里的柔軟和迷人的芳香,耳朵里聽著女神動聽的歌喉,心里無比糾結(jié),最終誠實的美德還是在他心里占了上風。
他狠了狠心決定坦白從寬,哪怕是放棄懷里這該死的溫柔。
陸遜深情地注視著美女,“那啥…”一開口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你干嘛這樣看著人家,討厭…”美女酥麻入骨地撒了一個嬌,那嫵媚的眼神險些就把陸遜融化在里面。
“其實,你誤會了,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人…”陸遜結(jié)結(jié)巴巴紅著臉開始告白,他要把自己赤*裸*裸地呈現(xiàn)在對方面前。
“你是哪種人?”美女依舊躺在陸遜的懷里嬌笑著,兩只水汪汪的眼睛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直勾勾地盯著陸遜,那柔嫩的小手也沒閑著,悄無聲息地摸索到了他的兩腿之間某個敏感部位。
“嘶,”陸遜猛然打了一個冷戰(zhàn),身體有了強烈的反應(yīng),似乎還沒有其他人的手摸過自己的那里,何況還是一個活色生香的超級禍水。
他強行壓制了一下身體的sāo動和亢奮,一臉認真地注視著那動人的臉龐,鼓足了勇氣弱弱地張了口,“我是說真的,那啥,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我沒有錢,待會兒到了我家你可不要后悔…”
陸遜終于紅著臉把事實澄清了,然后靜靜等待對方發(fā)火。
誰知道想象中的暴風驟雨并沒有立即襲來,禍水眨了眨美麗動人勾人心魄的大眼睛,狡黠的笑了笑,像是一只美麗的狐貍似的。
我嘞個去,又給老娘來這一套,這高富帥雖然看上去像是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初哥,可是也過于謹慎了吧,又用yu擒故縱這一套來考驗我,還是待會兒想給我個驚喜啊,哼,老娘見過和親身經(jīng)歷過的男人多了,少來!
“你真幽默親愛的,我知道你沒有錢,你還這么年輕嘛,錢肯定都是家里的,再說了我又不是貪圖你有錢,我是真心喜歡你這個人,有沒有錢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又不是那種庸俗的女人!親,別再來考驗我了好嗎,我像是意志那么不堅定的人嗎,不要再逗我了哈!”
說完話美女像是為了證實自己的清白似的,小鳥依人一般直接從陸遜懷里滑落,躺在了他的兩腿之間,然后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陸遜,美麗臉蛋上的表情很是淡定,還洋溢著一種熱戀中小女人的幸福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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