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銀甲將士迅速的靠近被緊閉的出口大門邊上,一雙雙帶著銀色軟甲手套的手飛快的落在了門上
,一股股銀色的力量順著大門蜿蜒而上,無數(shù)的光芒閃爍著,那一直怎么推都紋絲不動的大門,在這些光
芒的作用下。
“咔噠”一聲,機括再次轉(zhuǎn)動的聲音,那看穩(wěn)如泰山的大門,轟隆一聲,緩緩的打開了,。
大門打開的瞬間,魔族眾人只聽到一片喊殺聲,他們抬眼就看到更多的銀甲兵士們,他們目光抖擻的
跟在外面的魔族大打出手,而地上躺滿了魔族人的尸體。
如果僅有銀甲兵士也就算了,他們看到了一群眼熟的人。
“臥槽,那個不是修羅域的魔頭路人甲么?!?br/>
“那個不是殺人狂魔路人乙么,他不是去修羅域了么。”
“那個,那個,采花大盜路人丙,他們哪個手上沒些血案啊,他們不是都跑去修羅域自生自滅了么,
怎么此刻會出現(xiàn)在這里?”眾人驚愕的張嘴。
不僅是魔族的,就連大聯(lián)盟的人也傻了眼了。
上級國的人提到修羅域簡直就是嫌棄的不能再嫌棄了,他們覺的修羅域是集合了一切骯臟血腥流氓的
陰暗之所,這樣的地方,這樣的人,雖然跟他們相距不遠就,他們卻恨不得這些人早點死絕,還世界一方
清明。
而此刻,這些曾經(jīng)他們厭惡的人,卻在浴血拼殺的,來救他們!
救他們!
沒錯,修羅域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掄著膀子在幫他們殺魔族的人。
“天啊,我的眼睛沒有花吧!”有人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
“是啊,修羅域的殺人犯們在幫我們,他們難道腦袋讓門給擠了?”
“怎么說話呢,幫我們,就是我們一伙的??!”有人激動的大喊出聲,因為很多人已經(jīng)看出來了,修
羅域的人他們出手狠厲,雖然有些滲人,但是打起魔族人來,那是絕對的解氣和報仇啊。
身在大殿中被圍困的大聯(lián)盟人不知道修羅域的厲害,但是在大門外的大聯(lián)盟的人卻看向修羅域的人充
滿著火熱的感激。
他們剛才已經(jīng)被魔族的人打得落花流水,場景不比門內(nèi)的人慘,幾乎就在要認輸?shù)臅r候,大地忽然裂
開,修羅域的人仿佛從地獄而出一樣,飛速的斬殺起來。
他們大聯(lián)盟的人在上級國過的很舒服,雖然一樣拼殺,但是力量真不如修羅域這些從地獄最底層爬上
來的人,頓時感到亞歷山大,但是很快他們就高興起來。
修羅域現(xiàn)在是幫手啊,這么厲害的幫手沒有哪個人會見怪啊,而且他們剛才已經(jīng)被魔族打得不能翻身
了,這些人簡直就是天神相助啊,一改之前對修羅域的偏見,同修羅域聯(lián)合斬殺起來。
隨著大門的敞開,眾人又是一番惡戰(zhàn),而半空中不斷有魔族人的尸體被拋灑下來,不多時,半空中就
出現(xiàn)了一群穿著白衣的人。
“上古一族,是上古一族的人!”有人眼尖一眼認出來了那些人。
“是破除魔宮禁止的那一批!她們來了,魔宮的禁止一定破了!”有人大喊出聲,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澳m封印一破,我們大聯(lián)盟和上古一族的人進來簡直就是如履平地啊!”大聯(lián)盟的人更加激動起來
,連帶著修羅域的人也興奮起來。
他們從來都是靠殺伐過日子的,自從入了玉丹樓之后,日子是清閑了,但是到底少了些樂趣,這一次
,兩位樓主說要來殺戮魔族營救沈樓主,他們才想到,當(dāng)年那神話一般的沈越溪,沈樓主。
沈越溪在修羅域人的心中都是神話,畢竟一個年齡不過雙十的小娃娃,在玉丹樓最破落的時候,僅憑
一己之力,就挑起了整個玉丹樓的重建大任不說,竟然還讓她建成了!
不僅如此,她留下了無數(shù)讓人無法逾越的政績,比如什么九級魔獸都甘愿留在她麾下當(dāng)打手啊,什么
煉制神奇的丹藥,又推出一系列的改革斗氣的方法啊,整治計劃啊什么的,讓整個修羅域都變了天。
雖然沈越溪已經(jīng)失蹤了很久,但是但凡跟沈越溪有過接觸的人都記得沈越溪那一雙微紅的眸子,記得
那個單薄的身影下隱藏著的無限可能和智慧,以及她那一身詭異的不似斗氣的功法。
玉丹樓如今已經(jīng)成了修羅域明面上的頂級存在,而兩位現(xiàn)任樓主卻一直不肯居功自傲,只說這一次成
功也是沈越溪曾經(jīng)有過示下,這不,還派了她的貼身魔寵來幫忙。
團團出現(xiàn)之后,那一舉絞殺四王的氣勢已經(jīng)嚇得修羅域的人一身冷汗,這樣強橫的魔獸,只怕跟九級
魔獸都不逞多讓,更是讓眾人對沈越溪的印象又神話了一分。
可以說,沒有沈越溪,就沒有修羅域的今天,就沒有這些人現(xiàn)在幸福安樂的日子,他們心中或多或少
都存有感激或者欽佩之情。
如今這么牛逼的沈樓主竟然被魔族的人綁了,簡直不能忍。呈祥和老虎沖在殺伐的最前端,他們其實
也沒想到修羅域會來這么多人。
他們最初只打算調(diào)取一部分玉丹樓的人來加入聯(lián)盟對抗魔族,畢竟玉丹樓剛剛收復(fù)了四城,但不是徹
底的收復(fù),所以還得看著。
不然就算救出沈越溪,她刺殺御千行的名頭還在那里擺著,只有玉丹樓才是沈越溪的歸宿。不管其中
誤會如何,沈越溪回來玉丹樓調(diào)養(yǎng)是最安全的,所以家底不能丟,因此他們分為兩撥,一撥人監(jiān)管著修羅
域,一部分來這里跟他們拼命。
沒想到聽到風(fēng)聲的修羅域百姓們,好多都自告奮勇的也來參戰(zhàn),他們加入的理由的讓老虎和呈祥哭笑
不得。
“在家過的太舒坦了,骨頭都要老朽了,需要活動活動?!?br/>
“每天干一點活就領(lǐng)那么多工資,手軟,需要為沈樓主做點貢獻?!?br/>
“打架是不需要理由的,為沈樓主打架,更加的不需要理由!”一時修羅域人人叫嚷著都要來參戰(zhàn)。
本來還打算等玉丹樓一走,就開始反侵蝕的四大王城的新任王們,冷汗岑岑,這樣的民心所歸,玉丹
樓是怎么做到的,這樣大的影響力和號召力,沈越溪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不管他們怎么想,他們卻都明白一個道理,得民心者的天下。以前在修羅域你提民心兩個字會被
呵呵一臉,而如今,這民心簡直能把四王城壓死。
四王城的代班新王們默契的決定,還是順應(yīng)民心,跟著玉丹樓吧,最起碼比內(nèi)斗有肉吃?。?br/>
沈越溪不知道自己當(dāng)年不過是想建個容身之所,卻改變了整個修羅域。
“救出沈樓主,救出沈樓主!”不知哪個打架打到爽的修羅域土著,忽然高喊了一嗓子。
頓時整個修羅域的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扯著嗓子喊了起來:“為了沈樓主!”
“救出沈樓主!”
眾人震天的嚎叫平地而起,驚得魔族眾人心肝一顫一顫的,心中想著這沈樓主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讓
這么一群喪心病狂的人如此瘋狂的熱衷效力。
隨著他們的呼喊,匆忙趕來的上古一族的左興業(yè),落青華和鳳笙煙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他們并沒有接觸過沈越溪,就算是鳳笙煙接觸過的也不過是御千行。她只以為沈越溪只是個因為血脈
才被她們高看了了一眼的女子,縱然功法了得,那也是托他們上古一族的福。
所以確實如御千行猜測的,他們的眼中只有池紅衣,她沈越溪根本就是有一個殼子的代名詞,根本不
值的多看一眼。
如今他們看輕的對象,此刻卻在被一群兇戾的殺人犯們,如此感恩戴德的呼喚著,怎能不讓他們吃驚
?!翱磥磉@個沈越溪不光是個殼子啊?!甭淝嗳A呵呵一笑,眼神飄忽的瞥向鳳笙煙。
“只當(dāng)魔宮當(dāng)日一戰(zhàn),出力拉風(fēng)頭的是池紅衣的魂魄,看來,其中也不盡然吧,這個沈越溪似乎也不
簡單?!弊笈d業(yè)看著地上修羅域眾人的表情。
那眼神中有憧憬,有崇敬,有羨慕,有敬佩,種種的情緒交疊在一起,卻沒有任何負面情緒,能讓這
么多人如此敬畏的,沈越溪只怕不僅不簡單,還是難得的將帥之才,否則何以籠絡(luò)如此多的民心,何以讓
這么多人甘愿為她以身犯險!
魔族的人和大聯(lián)盟的人被這氣勢或震懾或鼓勵,但是他們都在好奇,怎么從來沒有聽到沈樓主這號人
物?難道真是他們不與修羅域這種放逐的地方有聯(lián)系,所以連這么號大名鼎鼎的人物都不知道?
所有人的人心中激蕩著,沈越溪被御千行抱著,聽到響聲,回頭,就看到老虎和呈祥火速的朝她趕來
?!皹侵鳎 眱陕暦Q呼帶著欣喜和激動,修羅域的人立刻齊刷刷的將目光看了過去,就見一團白色的光
芒正在半空中秦墨邪纏斗。
“是樓主的魔寵!”有人眼尖,一眼認出了團團,眾人看向團團,有些參加了圍剿四王城行動的人看到團
團,立刻兩眼放光吧,果然是樓主的魔寵,剛聽到老虎和呈祥叫樓主,那樓主一定就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