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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梓國的公主?”
剛才有人稟告過了,所以楊帆也就大大咧咧地走了進去。
屋子里面有兩個女人,但是誰是公主,只要不是一個瞎子,一眼就能看出來。
“是?!辫餮钥粗@個直接從門口闖進來的男子,雖然自己是一個亡國公主,沒有身份地位可以講究,但是眼前的這個男子竟然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直接就從門口闖進來,就算梓言性情再怎么和善,也隱隱游有了一絲不快。
可是她沒有表露出來,反而是旁邊的空空上前一步,一手插著腰,一手指著楊帆道:“你誰啊,懂不懂規(guī)矩,有你這么不知禮數(shù)的嗎,還有沒有把我們公主放在眼里了?”
楊帆瞥了空空一眼,見她頭上梳著兩個朝天的雙丫髻,身上穿著淡綠長裙,小小的胸脯尚未發(fā)育完全,只是微微的隆起,臉色紅潤,鼻翼的兩邊還有一些淡淡的雀斑。
看到這樣的女子,楊帆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四個字:胡攪蠻纏。
楊帆扭過頭,看向窗帷后的女子,呵呵一笑:“我不過是一介小民,不知道什么公主不公主的,但是作為商人,我知道一件事情?!?br/>
“什么?”
“我知道,這里有一個女奴,將要于明后天出售,公開拍賣?!?br/>
“你……”
楊帆不理會空空那張氣得發(fā)紫的小臉,徑自地走到窗帷前面,伸手想要掀開簾子。
空空一個滑步,邁著小腳堵在楊帆的面前,挺著自己小小的胸脯道:“你要干什么?”
她比楊帆還要矮上一個頭,現(xiàn)在貼的近了,空空看向楊帆的腦袋都是微微翹起,樣子煞是好笑。
楊帆瞄了空空的胸脯一眼,道:“放心,我對一個還沒發(fā)育完全的小丫頭不感興趣,今天我只是來看看這要拍賣的貨物,到底值不值得我出手叫價?!?br/>
“不行!”空空聽到楊帆的話越發(fā)得輕佻,柳眉倒豎,喝道,“大膽!”
楊帆將手搭在空空的肩膀上,往旁邊一拉:“行不行,可不是你說得算的,你有什么事,問三皇子殿下去?!?br/>
楊帆現(xiàn)在有了三馬之力,折合現(xiàn)在就是兩千七百斤的力氣,一個還沒發(fā)育的十三四歲的小娃娃才多少斤?
空空被楊帆這么一帶,重心一斜,腳下一個踉蹌,朝著旁邊走了幾步。
“空空,讓他掀。”梓言生怕空空受到什么傷害,心中長嘆一口氣,原本想著就算是賣身也要賣給一個德藝雙馨的高雅之士,這才不辱沒了自己鞭梓國公主的身份,哪里知道到了大楚,才發(fā)現(xiàn)德藝雙馨的文人不一定有錢,而有錢的,絕大多數(shù)都是像眼前這個大老粗一般,蠻不講理。
“公主——”
“哼,小丫頭,讓開吧?!睏罘焕頃洁熘斓目湛眨笫忠幌?,隨后左腳就邁了進去。
窗帷隔開的兩個地方完全是不同的享受,剛才在外面的時候,腳下是又冷又硬的石磚,而到了窗帷的里面,腳下則是又酥又軟的氈墊子。
“你賊爺爺?shù)?,還真是他娘的漂亮啊?!睏罘珖餮岳@了一圈,嘖嘖稱贊道,“還真不愧是公主,這基因就是他娘的好,這臉蛋,這皮膚,美,美啊……”
梓言久居深宮,皮膚白皙,而且現(xiàn)在又背負了國仇家恨,臉上掛著淡淡的哀傷,頗有林黛玉的風(fēng)范。
有這么漂亮的一個女人,還怕錢守年不中招?…,
“會彈琴唱曲嗎?”
“不會?!?br/>
“會吟詩作對嗎?”
“不會。”
“會跳舞陪酒嗎?”
“不會。”
“那你一個鞭梓國的公主,究竟會點什么?”
“不知道?!?br/>
楊帆嘿嘿一笑,摸著下巴,他如何不知道這個鞭梓國的公主是不屑回答自己的問題,“不會”這兩個字簡潔明了,不過都是在敷衍自己罷了。
楊帆也不生氣,語氣稍稍重了些:“那會陪男人睡覺,生小孩嗎?”
“你……”梓言美目圓瞪,即便是性情再溫順,但是楊帆的出言越來越輕佻,自是再也無法忍受,“空空,送客?!?br/>
“哈龖哈,哈龖哈哈……”
楊帆大笑一聲,突然湊近梓言的耳邊,輕聲道:“等明兒個老子我向三皇子殿下買下你,到了床上,看你還要不要送客……”
楊帆說完,雙手朝背后,大踏步地從門口走了出去。
“公主,你看他……”空空用目光在遠去的楊帆身上狠狠地剜了一刀,有些氣憤地說道,“怎么大楚國老是這樣的人啊,前些日子是,現(xiàn)在也是,難道三皇子殿下真的想將我們賣掉嗎?”
梓言閉著雙眼,兩行清淚從俊俏的臉蛋上滑了下來:“為人棋子,身不由己了?!?br/>
楊帆哼著小曲從門口出來,今天這次算是把這鞭梓國的公主徹底得罪了,但是這也是自己計劃中的一部分。
錢守年是個紈绔子弟,寶馬香車配美人。
寶馬,他有了;
香車,他也有了;
美人,明天,他也會有的。
“楊大人,什么事情讓你這么高興啊?”楊帆聽見有人叫住自己,回頭一看,卻是之前迎賓的那個家奴,仍是一臉諂媚地看著自己。
楊帆道:“這公主可是稀罕物,現(xiàn)在能夠見上一面,那自然是開心的。”
楊帆說話輕浮,讓這小廝覺得更加得親近:“那這公主好不好看啊?”
這家奴雖然守在這里有些日子了,但是身份低微,一直也只能在門口,如同看家的狼犬一樣守著大門,公主的花容玉貌,自然是見不著的。
楊帆得意地說道:“公主嘛,當(dāng)然漂亮了,這嫩得像朵花似的,一掐能掐出水來,前些日子百花樓的憐兒姑娘,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蹦羌遗Σ坏攸c頭道,“這百花樓宣傳了老半個月,雖然沒見過,但是街上那些落魄書生畫的畫我還是見過的,漂亮?!?br/>
“嘿嘿,那這鞭梓國的公主啊,比憐兒姑娘還要水靈。”
“這么漂亮?那我得看看……”那家奴念念地說道,轉(zhuǎn)過身朝著院子里面張望,可是空空等到楊帆出去之后就將門關(guān)上了,哪里看得見。
“那楊大人……”等到那家奴再想問的時候,楊帆早就從正門邁了出去,只留得一個影子還在底下徘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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