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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打i和他媽瘋狂做愛 東城唯一茉莉

    東城唯一茉莉。

    天氣陰冷,剛剛過完年,街上來往的人稀少,公司的事也不多,整理好近期的工作文件,我坐在窗口,遙望著窗外的風(fēng)景。

    即使是冬天,東城滿街的松柏和杉木依然翠綠蔥郁,街道干凈爽潔,讓人看過去很舒服。

    我想起了江成偉剛還回來的舊手機,那是沈洪給我的心愛之物,我忍不住從包里拿出來,開機查看。

    依然是眾多的未接通的來電提醒,不過,我仔細一看,頓時在心里狠狠的咒罵江成偉一頓。他把我所有幾乎疑是男人電話號碼的都給我刪除個精光,只有零散幾個類似羅靈玲、章文君等女性電話就保留下來,其他的連同通知信息都一概清空了。

    所幸我還記得沈洪沈真兩兄弟、姜靖坤郝導(dǎo)演等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人的電話號碼,再次存進去。

    本來很想打電話給沈洪問個究竟,可想到上次在花園號發(fā)生的事,我相信沈洪肯定有什么不能告訴我的,所以才沒有跟我聯(lián)系,要是他決意要跟何汝琪結(jié)婚了,至少會知會我一聲。

    想起來我仍不自信和惴惴不安,勉強忍住了,心想一定要盡快找個最合適的時機,當(dāng)面問他個明白。

    正想著,一個電話打進來,看著號碼有點熟悉,我接起來,竟又是姜靖坤的聲音:“紫苑,你回來了!”有些驚喜又有些哀沉,“你怎么去哪里也不知道吭一聲,我連你的朋友都算不上嗎?!”

    “你好啊,大明星!”我依然帶著玩笑,“我出國玩了幾天。你不是一直忙著拍戲,也沒空聯(lián)系我嗎?我怕影響你工作,所以就不打電話通知你,反正只是出去幾天,這就不回來了?”

    “你太過分,總是不告而別!”姜靖坤聲音一半含恨,一半含有怯意,“我在娛樂新聞上看到你了,還以為你打算嫁在國外不回來了!哪還記得我們?!”

    “行了,別說這酸溜溜的話了,我錯了行嗎?”我語速如泉水般緩緩流淌,“你現(xiàn)在在哪里?不忙嗎?怎么我電話一通你就打過來了?”

    “真正關(guān)心你的人,”姜靖坤的語調(diào)柔如浮云,卻讓人能感覺像情重如山,“只要你電話開機,隨時都可能聯(lián)系你,就你不在意罷了。我現(xiàn)在在北京,拍上次你給我推薦的片子,叫“鄉(xiāng)下那小子”,哈哈,男一號,怎么樣,不錯吧?”

    “可以!”我真心艷羨和高興,“你就是真正的鄉(xiāng)下那小子,這個角色最適合你了!怎么樣,拍到哪一步,進展如何,拍戲感受怎么樣?”

    說到工作,姜靖坤就抑制不住興奮,聲調(diào)揚起,清朗的聲音更加悅耳動聽:“其實我就該早一點開拍,這拍電視劇太好玩了,”不僅認識的人多了,生活豐富了,有了許多音樂題材和感想,更有益于創(chuàng)作,”聲音變得低沉神秘,“紫苑,這部戲還差個主題曲,你等著,我給你個驚喜!”

    我莫名其妙,笑起來:“你拍戲就好好拍戲,怎么主題曲又關(guān)我什么事了?”

    說著,聽到電話那頭又有人在叫他,姜靖坤連忙說:“紫苑,先不說了,晚點我再打給你,現(xiàn)在在片場,導(dǎo)演又叫了!”

    “好,你去吧!”掛了電話,我放下手機,望向窗外……

    正百無聊賴時,電話又響起來。我拿起手機一看,頓時心臟沒有來由的一陣狂撲亂跳,正是沈洪打來的:“紫苑,聽說你回來了,你一回來就帶人到我花園號砸場子去了?!”

    一聽這話,我立刻火冒三丈,心想當(dāng)時在場的人怎么不是他,我倒是很樂意見他和江成偉兩軍對壘,看誰能占得上風(fēng)!以沈洪那大塊頭,應(yīng)該不是白長的吧?

    想著,我不急不緩地應(yīng)道:“是啊,你說你手下都準備成殘廢了,你怎么還有空在這兒幸災(zāi)樂禍,趕緊找人報仇???!”嫌事還不夠亂,“江成偉說了,就你這塊頭,那都是案板上的豬肉,見一個癱一個,見一對殘一雙,你就不想試試?!”

    電話那頭的沈洪愣了愣,而后悠悠然說:“看來他說的話是真的,你真的打算嫁給他,所以恨不得早點把我打趴下,省得礙你事?”卻像在偷笑,“怎么樣?我這電話是不是多余了,那我恭祝你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不知道為什么,聽他說著這樣的話,我的心情卻沒來由的低落。

    這話,應(yīng)該是由我來說才對,我聲音低靡無力:“謝謝你啊,也同樣恭喜你……”卻說不下去了,這是我最不愿意說出口的話,我想問他,他與何汝琪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沈洪立刻覺察到我的不對勁,輕聲說:“怎么了,開個玩笑,就當(dāng)真了?”語調(diào)自然,“真的沒事吧?要是住公寓不方便,還是搬到酒店來住吧,反正又不收費,我爸也知道,也沒說你什么……”

    想起上次把他爸爸氣得夠嗆,說沒有什么是假的,沈士品說不準正籌謀著怎么對付我呢。

    我恢復(fù)平靜,淡然說:“不用了,江成偉答應(yīng)我這段時間不會再來騷擾我,我可以安心住著了,你怎么樣,”本來想問他怎么回事,想想又改口,“怎么回來了也不說一聲,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沒事就不能打嗎?”沈洪好像在憋著怨氣,“新號碼又不告訴我,舊手機現(xiàn)在才開通,那我問候一下就不行?!”停頓了一下,“你石老爹前兩天還問我你的情況,怕我拐你到國外給賣了!”

    他稍頓一會兒,又笑了,“我說我沒被她賣掉算不錯了,誰敢賣她?!”話鋒一轉(zhuǎn),“連江成偉這樣的人都要對你俯首帖耳,還有什么事難得倒你?不過,回來了就回去吃個飯吧,他們都挺想念你的!”

    “沈總,謝謝您的關(guān)心!”我話說得不痛不癢,卻有種說不出的難受,語氣酸楚,“我的事,以后不勞您操心,打這一通電話,確定沒別的事兒了?”

    沈洪沉默一陣,而后,聲音輕柔:“是有點事,不過不方便電話里說,你要是今晚不到石老爹那里去,那我們明天中午在花園號見個面,當(dāng)面說吧!”

    我就知道他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打電話給我,在心里輕嘆了一口氣,說:“那好吧,我也正打算給老爹打個電話,今晚上就去他家吃個飯,好像學(xué)校還沒開學(xué),我弟應(yīng)該在家,我好久不見他了!”

    沈洪那頭又是一陣寂靜,之后,聲音有些怪異,輕輕悠悠地說:“偶爾聽你說起你的家人,感覺真好,”又停頓了一會兒,“那我先掛電話了,有什么事再聯(lián)系!”掛掉了電話,竟不再說別的,讓我又是一陣茫然。

    這沈洪,我真的分不清他對我是真情還是假意,一會兒又覺得好像他的事與我半點干系都沒有,一會兒又覺得他似乎在在意很關(guān)心我的事情似的,讓我說得清楚那種感覺是真是假的。

    說起家人,我又何嘗不希望自己能得到的是真實的親情,而不是敷衍或者是同情甚至是憐憫而已。

    石恒福一家人對我來說,忽遠忽近,有時候覺得石恒福待我像他兒子一樣寵愛著,有時候,又覺得只是老板與員工那般疏遠。我不愿意寄人籬下,更不愿意自己只是被別人同情或者憐憫的悲劇,我要用對等的代價來換取我所想要得到的東西,但往往事與愿違。

    想著想著,我還是拿起電話,撥通石老爹的手機……

    東城南郊村落。

    石恒福的家就座落在與原來清風(fēng)樓不遠處的小溪上游,是座老宅小院,幾經(jīng)修復(fù),依然保留著古代唐朝的風(fēng)格,所有建筑材料卻是煥然一新。

    宅院跟小溪距離只有百米遠,流水潺潺,令人聽了就愜意舒服。

    石恒福的兒子石盧生和他的女朋友小葵都在家,因為我的到來,一家人準備了豐富的晚宴,除了平常的雞鴨魚肉,另外還加了一道干鍋羊肉和鐵板牛肉,又想著我喜歡吃素的,特意從花園號帶回來一些新鮮的大棚疏菜,做了滿滿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一番寒喧過后,就正常開飯,一桌子的人自由隨意,吃喝起來,盧氏為了向我示好,特意坐在我的身旁,不停地給我夾菜。

    在我的碗里菜滿出碗沿時才停手,盧氏帶著天生的和善,輕柔地說:“你看你,也不常回來,整天在外面吃的什么,我們也不知道,回到家了,好好吃一頓!”

    這話純粹是客套,自從北京回來后,我一直在花園號蹭吃蹭喝的,沒見哪頓是委屈了。

    聽罷,石盧生就笑起來,小眼瞇成一條縫,勉強算是帥氣的臉乍是可親,說:“媽,聽您說這話就知道您偏心,姐姐以前在學(xué)校是吃得差了點,可一回家或者在餐館,哪頓不是好吃好喝?!尤其在花園號,有人可是專程天天給她下廚,喂得她那嘴是越來越挑了,家里的飯菜都準備吃下不去了!”

    石盧生說得夸張好笑,一家人哄然一笑。

    他年紀比我小五歲,我來到石家的時候,也不過七歲左右的年紀,如今也已經(jīng)變成了二十多歲的帥小伙,女朋友小葵比他小半歲,兩人是高中同學(xué),小葵不算得很漂亮,五官卻也精致,身材高挑,白膚白凈,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十分可愛。

    小葵帶著一臉的羨慕,輕聲說:“姐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個御用大廚天天等著她回去吃飯卻還不領(lǐng)情,哪像我,有些人湯都沒煲過,連面條都沒下過一鍋……”故意說得酸溜溜的,惹得我們又一陣笑聲。

    當(dāng)然幾個人都知道小葵說的是石盧生,盧氏在旁邊忙不迭地搭話:“沒事,他不煲湯我煲,以后你們倆好事成了,媽天天煲湯給你喝……”可見盧氏對小葵的喜愛。

    石盧生卻看向我,似乎有些無奈,說:“別人都說家里有長兄長姐還沒結(jié)婚的,我們作小的結(jié)在前頭,怕姐姐嫁不出去!”一家人又笑起來,“反正我和小葵還小,就再等等吧!”精靈般的雙眼盯著我,“姐,整個花園號的后廚都知道沈總對您有多好,你們倆到底什么時候才有個譜?!”

    “還說不著急,”我笑了,揶揄起他倆,“你們該干嗎干嗎!你姐我要是一輩子都嫁不出去,那你們陪著我守單?!”

    一家人又大笑。

    石老爹終于開口,似乎很認真:“不開玩笑,這次叫你回來,確實是想跟你商量他們倆的婚事,是我提議說看你這邊怎么樣,要是有好的人選,不如和你弟弟的婚事一起辦了?!”

    說到這里,我無法不想起沈洪的事來,尷尬的笑了笑,說:“我恐怕一時半會兒不行,那等下吃完飯,就說說弟弟的事情吧!”

    一家人當(dāng)然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沈洪已經(jīng)和別人訂了婚,自然飯桌上不好再提起此事,石老爹點點頭,一家人又默默地吃起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