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沈旭皺眉問道。
“我的能力是自發(fā)使用的,類似于被動能力,只要我做出挑逗類動作,它就會自行發(fā)動?!比惚p老實回答。
“你主動去挑逗我,不就意味著你主動對我使用了能力?”
“這是我的一種下意識做法,在談判中如果能魅惑對方,就能坑更多的錢?!比惚p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你不信?”茹冰雙問道。
“不信?!?br/>
“我發(fā)誓。”
沈旭眉頭輕挑,沒有造夢空間的公證,沈旭一點都不相信茹冰雙的誓言。
現(xiàn)在造夢空間整頓,除了能看見自己的屬性面板外,造夢空間已經(jīng)不提供任何服務(wù),自然也不可能為他公證。
“好吧好吧,我剛剛說的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為我無時無刻都在練習(xí)自己的能力,現(xiàn)在我的能力已經(jīng)能魅惑三級以下的超凡者?!比惚p想了想,還是如實說道。
她不清楚沈旭的具體修為,未知產(chǎn)生恐懼,她害怕沈旭已經(jīng)躋身于三級超凡者梯隊,那她就踢到鐵板了。
這也是她為何不敢動手的原因。
反復(fù)確認(rèn)后,他覺得茹冰雙沒有說謊的必要,畢竟他來這里是為了交易。
1.2億的買賣雖然龐大,但對二級超凡者來說,要弄到不是什么難事,特別是對茹冰雙這種有穩(wěn)定渠道的人來說。
“烏鴉帶來了嗎?”
茹冰雙點了點頭,讓卡門去拿。
十分鐘后,卡門提著一個合金籠子,籠子內(nèi)躺著一只烏鴉。
“這只超凡烏鴉太兇,我們只能給它打大劑量的鎮(zhèn)定劑和安眠藥?!笨ㄩT解釋道。
“沈先生,能先把我放了嗎?我這樣彎著腰實在難受?!比惚p提示說道。
剛剛危機(jī)時刻,沈旭可不會憐香惜玉,他一只手按著茹冰雙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握著匕首抵在茹冰雙的脖子上。
這就造成茹冰雙只能半跪在桌子上,胸前春光大露。
沈旭將茹冰雙放開,但仍十分警惕,以防對方忽然出手。
“很少有男人能抵制我的誘惑,沈先生,我能把你當(dāng)成獵物嗎?”茹冰雙很有野性的舔了舔嘴唇。
“我對你沒有興趣,還是來談交易吧?!鄙蛐衩鏌o表情開口。
“呵,真是無情的男人,按照上次說的,1.2億?!?br/>
“8000萬?!?br/>
茹冰雙皺了皺眉道:“卡門應(yīng)該告訴你我不喜歡別人討價還價?!?br/>
“卡門有沒有告訴你我喜歡把挑釁我的人都打殘?”
“1.1億,這是我最后的讓步。”
“9000萬。”
通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價格是一億。
討價還價途中,茹冰雙一直冷著臉,而交付款時,她臉上的寒冰如同冰雪消融,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如果沈先生還有需要,隨時可以聯(lián)系我,不過我只能弄到2級超凡生物,如果你需要更高級的超凡生物,我就沒有辦法了?!?br/>
茹冰雙將一張名片遞給沈旭。
“好?!鄙蛐窠舆^后點了點頭。
回去路上,茹冰雙坐進(jìn)轎車內(nèi),食指抹了抹脖子上殘留的血跡,然后放入嘴里允吸。
“好久,好久沒碰見這么對我的男人了,這樣的獵物才能提高我的能力,這樣的獵物征服起來才有意思,沈旭,呵呵,好名字,我記住你了。”
......
半小時前。
橫河市區(qū)的郊外,黃建波越過建在河邊那一排排的房子,來到后方不起眼的小屋。
黃建波將車開進(jìn)車庫內(nèi),帶著化小溪進(jìn)了小屋。
小屋雖然沒有周圍的建筑高大,但總體面積很大,加上庭前的花園,足足有半個足球場的面積。
似乎知道回到自己的主場,黃建波和懷蘭再也沒有對化小溪笑過,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化小溪很害怕,她總感覺這個小院好冷,讓她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她將黃金蟻抱得更緊了,她不知道黃金蟻這個玩具為什么那么逼真和扎手,但這是沈旭交給她的,說關(guān)鍵時刻能給她勇氣。
“走快點。”黃建波語氣冷漠說道,形如陌生人。
化小溪不敢吭聲,只能乖乖跟著。
三人走進(jìn)門,屋里沒有開燈,黑漆漆一片,但黃建波和懷蘭兩人如履平地,就好像早就習(xí)慣一般。
通過繞繞彎彎的走廊,化小溪被帶到一間漆黑的房間,她聽見一聲巨大的響聲。
“咯吱,哐啷!”
就像普通人拉鐵門的聲音。
“阿姨,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呀?”化小溪怯生生問道。
“去美麗的天堂?!?br/>
漆黑的房間里,化小溪看不見懷蘭露出恐怖的笑容。
‘鐵門’被拉開后,房間終于有了一點微光。
那確實是鐵門,但卻是通往地下室的鐵門。
“進(jìn)去吧。”懷蘭雖然小聲說著,但一只手卻按在化小溪的肩膀上,完全不給她掙脫的可能。
化小溪無法逃跑,只能被押著下地下室。
剛到地下室的入口,化小溪就聞到一股極為濃郁的臭味。
順著樓梯下去,樓梯一路上都有燈火,下到去后,她終于看清了眼前的情景。
這哪里是地下室,看著那一間間焊接起來的囚室和里面躺著的可憐人,一種大恐怖涌上她的心頭。
她沒有大喊大叫,她知道這樣沒用。
她強(qiáng)迫自己記住所有的線路和標(biāo)記,這樣的話,她還有一絲逃生的幾率。
過了三年的流浪生涯,她已經(jīng)清楚社會的險惡。
她經(jīng)常聽說有流浪兒被某些組織抓去做實驗,即使死了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她用眼角的余光看見囚室內(nèi)的人類,有斷胳膊的,有斷腿的,有的胸前有幾道縫合的傷口,極有可能被取了器官。
“阿姨,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什么帶我來這里?”化小溪的聲音已經(jīng)帶有哭腔。
即使再成熟,她也是一個12歲的孩子。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這里是天堂,不用害怕?!睉烟m笑著說道。
不知為何,看見懷蘭的笑容,化小溪只覺得自己看見了惡魔的微笑,全身冰冷。
將化小溪帶到一間空的囚室,黃建波將她推了進(jìn)去,冷漠的鎖上了門。
“你那么粗魯干什么,顧客可不喜歡有損傷的人。”
“放心吧,接下來我們只要應(yīng)付她哥就可以了,如果對方鬧,那就把他也抓起來,還可以讓他賣腎賣眼角膜,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br/>
“這主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