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八風九將殺手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四大金剛齊齊震怒,發(fā)誓一定要揪出這個請殺手的幕后混蛋,讓他知道厲害。
眾人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保護田非周全,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田鋒想下地下室看看情況,卻發(fā)現(xiàn)這合金門只有田非才能打開,只好作罷。
此刻地下室內(nèi),田非針對周正華的身體,已經(jīng)制定了完美的治療方案。
先是注射了一管特別配置的藥液,在他血液之中循環(huán)。
然后又使用了秘傳的銀針刺穴之術(shù),將他體內(nèi)淤積的毒氣排放。
最后,才是重頭戲,那就是施展三十六路大小捶手,幫他按摩周身要穴,讓藥性徹底發(fā)揮出來。
周正華的身體素質(zhì),果然不是天邪和孫少之流能比。
田非盡全力展開三十六路小捶手,一陣猛捶。
力量之大,真正如同打鐵一般。
噗噗噗!
沉重的聲音回蕩在實驗室之中。
周正華滿頭大汗,肌肉繃緊,但卻緊咬牙關(guān),一聲不吭。
他的身體經(jīng)過無數(shù)次淬煉,堅韌如同牛皮。
田非擊打在上面,自己也要承受很大的反震之力。
這一通小捶手施展下來,兩人都累得不輕。
完畢之后,周正華全身舒坦,感覺身上的暗疾部位充斥著一股暖流,非常舒服。
他對田非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
“非凡先生這一套按摩手法,簡直神乎其技,比起三年前,更加霸道了,要不是我這三年勤學苦練,怕是根本無法承受?!?br/>
“周大哥的身體強度,也讓人咋舌,簡直是非人類級別,太強悍了?!?br/>
田非苦笑,甩了甩手腕。
“其實非凡先生你想練武的話,我也可以教你呀。這樣一來,你施展這按摩手法,就不必這么累了?!敝苷A一臉灰太狼般的笑容。
“謝謝,沒興趣,我只要身體強健就好,天天一板一眼的練武,太累。”
田非連忙拒絕。
自小看田鋒他們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那個慘狀,簡直難以形容。
他偶爾陪練,已經(jīng)累得不行。
要是真的練武,哪里還有空做別的?
“我這段時間會住在S城,為期三個月,有什么需要的話,盡管來電,保準隨叫隨到?!?br/>
周正華說道,眼睛卻是看著田非,別有深意。
“你的病,一個半月就差不多了,留在這里干什?當教官嗎?”
“是的,嚴副局長請我?guī)兔ε嘤栆幌戮掷锏木瘑T,我不好拒絕,正好可以多陪陪先生你?!敝苷A笑得很狡猾。
田非苦笑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還是忙自己的正事去吧?!?br/>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是為了自己身體著想,可不是為了非凡先生您。”
田非微微一笑,不以為然。
周正華眼神卻是一冷,道:“孫家好大的膽子,敢對你動手,要不要我報告上面一聲,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暫時沒那個必要,我已經(jīng)給過他們機會,就看他們會不會把握了?!碧锓钦Z氣平淡,卻又充滿一種說不出的自信:“區(qū)區(qū)孫家,我還沒放在眼里?!?br/>
周正華深以為然:“他們敢招惹非凡先生,純屬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這個消息只要流傳出去,我想,爭著對付孫家的人,一定很多?!?br/>
對于御醫(yī)這種超級存在的影響力,周正華非常清楚。
田家世代都是御醫(yī),掌握著很多救命良方,對于大人物們來說,無比重要。
畢竟,華夏人還是比較信賴老祖宗流傳下來的東西。
西醫(yī)固然見效快,可也并非萬能。
尤其是關(guān)系到內(nèi)臟和經(jīng)脈的調(diào)整,西醫(yī)根本就摸不著頭腦。
而中醫(yī),對于調(diào)理身體方面,有獨到之處。
一個得到田家完整傳承的人之重要,可說難以估量。
能被秘密部門評價為特殊人才,絕非浪得虛名。
總的用了一個小時,周正華的治療就已經(jīng)告一段落。
田非再次叮囑他小心,不要泄露自己特殊人物的身份后,便送他離開。
不過,田鋒等人看著周正華的眼神,頗有些不善。
原因無他,作為醫(yī)典傳人的護衛(wèi),他們很清楚田非施展小捶手這種神秘技能所需要的力量。
這個周正華,他們并不認識。
他有何德何能,能讓少爺付出這么多心血,疲累至此?
不過田非沒有說什么,他們也不敢多言。
周正華看著眾人,卻是暗暗吃驚。
從田鋒等護衛(wèi)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
他這才放下心來。
田非身邊有這么強大的人保護,就不必擔心孫家的殺手來襲了。
田露貼心的站在田非身后,用小拳拳幫田非捶肩膀。
看他們一個個不高興,田非叮囑道:“周大哥身份敏感,他來這里的事情,必須保密。”
眾人點點頭。
田鋒冷哼道:“有機會一定要和他比比,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資格讓少爺累成這樣。”
田非瞥他一眼:“你小子是三天不打架手就癢么?要不要我陪你練練?”
“不敢,不敢?!碧镤h縮縮脖子,現(xiàn)在長大了,他可不敢真的和田非動手。
“田少,既然你今天這么累,改天再去幫我老婆看病吧?!?br/>
看到田非疲累的樣子,余崇俊也心疼起來。
“沒事,在車上休息一陣就可以了,田芒,帶上我的藥箱,我們出發(fā)?!?br/>
田芒應(yīng)了聲是,將田非的藥箱背在了背上。
田露嘟嘴道:“少爺,你的身體比什么都重要,千萬不要累壞了?!?br/>
田非道:“我們正常人累一點沒關(guān)系,但病人時刻遭受煎熬,早一天病愈,早一點舒服?!?br/>
說完不顧大家的反對,起身便走。
眾人拗不過他,只能隨他。
雖然田非說了不讓人跟著,但田鋒等人,依然不放心。
他們坐著另一輛車,跟隨在后面,以防不測。
余崇俊的家,距離這里倒不是很遠,不堵車的話,十幾分鐘就到了。
雖然和全市最豪華的別墅區(qū)相鄰,但其實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靠山的小村莊,已經(jīng)算得上西城區(qū)的邊沿地帶,再出去一段距離,也就超出了城區(qū)范圍。
基本上,開發(fā)之中的大城市之中,都有這種城中村的存在。
目前正在一步步改造之中,但還沒輪到這里,所以這里街道狹窄,道路擁堵。
眾人只能在村口下車,步行上去。
下水道不知道是壞了還是怎么的,一股股污水從馬路上冒出來,一瀉千里。
而余崇俊的家,就在最上面,需要走完整條污水橫流的街道。
“田少,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要不……改天再去吧。”
看到這一幕,余崇俊也有些不好意思。
田少何等尊貴的人,豈能在這污水橫流的街道上行走?
田非呵呵一笑,道:“大叔,我也是農(nóng)村人,沒那么嬌貴,小時候我還挑過糞呢。”
雖然味道確實不怎么樣,甚至有些刺鼻,但田非臉上并沒有半點嫌棄之色。
他一馬當先,踏著污穢不堪的路面向上走去,全然不顧一腳踏下,污水激蕩。
田芒看了看,也是信步走了上去。
“田少,我來帶路?!?br/>
余崇俊心中感動不已,連忙在前面帶路。
經(jīng)過十來分鐘的路程,眾人終于來到了余崇俊的家門口。
這里的房子是祖屋,余家從祖輩起就住在這個小院子里。
兩層的小樓房,大概已經(jīng)有了二十多年的歷史,顯得有些陳舊。
而院子中央,一顆桃樹花開正艷。
院壩之中的竹竿上,晾曬著一些衣服。
田非一怔,他居然在某處發(fā)現(xiàn)了幾件頗為新潮的內(nèi)衣。
那色彩和風格,充滿了青春氣息。
大嬸都已經(jīng)病入膏肓,這些小玩意顯然不可能是她的。
難道,余大叔家還有花季少女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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