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知道了,好的,我會的。我不會讓任何人騷擾莫菲小姐的,你就放心吧?!?br/>
中午,霍景尹就接到了自家媽媽的電話,心情可謂不是不復(fù)雜。雖然他和父親隨著媽媽,從小就住在莫宅里??墒牵捎谝?guī)矩,他們屬于家屬的,是單獨(dú)住在劃分的一個院落里,離主宅有些距離。平時,也被要求著,沒事,不要出這個院子,更不要往主宅跑,打擾主人。
雖然也是同處在一個宅里,但是,
自從六年前,夫人走了之后,母親跟隨著莫菲小姐寄宿在學(xué)校,而他和父親,搬出了莫宅,在外面置房住下。
由于莫菲小姐讀的學(xué)校是封閉式的,所以,在這六年間,他只有每逢寒暑假,才能和母親相聚。
但母親總是絮絮叨叨著莫菲小姐怎樣怎樣,擔(dān)心著莫菲小姐回家會不會受委屈,作為母親兒子的他,很是嫉妒。難道莫菲小姐還比不行自己的親生兒子嗎?每當(dāng)母親開始說著莫菲小姐的時候,他保持沉默,假裝傾聽。
越聽就越對這個莫菲小姐不屑一顧,一點(diǎn)好感也無。既無趣,又自閉,還自傲。
這次暑假,母親回來,一臉的高興,興奮的對他說,莫菲小姐替他安排好去讀電影學(xué)院了。他的這個愿望,母親一直都知道的,只是母親一直都沒有表態(tài),他一直惴惴不安。
他的成績在班上也是前五名之內(nèi),被冠上校草之名,他的相貌也不差。他就是不明白,為什么考電影學(xué)院,考了幾次,就是沒考上。
原本打算,明年再考不上的話,那么,他就徹底死心,以后也不演戲了,他雖喜歡演戲,但是,考不上,也許,是他真的沒有演戲的細(xì)胞。
這次,母親回來告訴他這個消息,第一反應(yīng)就是,母親不像其他家長那樣,對娛樂圈深惡痛絕,反而還支持他去電影學(xué)院讀書,演戲。為有母親的支持而高興。第二,才是真的為自己高興。終于能夢想成真了。
暑假,莫菲小姐通過律師,讓他簽了合同,現(xiàn)在,他也算是有歸屬公司的一名演員了。
那天,是莫菲小姐第一次出現(xiàn),也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母親口中的莫菲小姐。
一見便失了心,再見便勾了魂。
他無法去形容莫菲小姐的美貌和氣質(zhì),只知道,自己局促不安,心怦怦的一路跳著。就連安排好了住宿,他也不由自主的來到女生宿舍的附近等候著莫菲小姐,然后,悄悄的跟在莫菲小姐的身后。
只想再看一眼,再多看一眼,怎么看也看不夠,于是,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機(jī),悄悄的拍著在桂花樹下沉思的莫菲小姐。
突然,左胸口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他把手機(jī)調(diào)成了震動模式,萬一遇到上課的時候,有電話,就方便一些。
從衣服的內(nèi)設(shè)的防盜口袋里拿出手機(jī),看來電顯示,是一組陌生的電話號碼,隱隱約約猜到是誰打的電話,猶豫不決。
電話鍥而不舍的一直撥打著,終于,到了手機(jī)顯示第七個未接來電的時候,霍景尹接電話了。
“景尹,你這么現(xiàn)在才接電話啊,你在哪,我去過你們宿舍了,你宿舍的人說你不在?!彪娫捘穷^,果然如霍景尹所猜,是艾麗打開的電話。
“有什么事,電話里說吧?!被艟耙恼f。
“沒事就不能找你呀?”接著,電話那頭艾麗換了撒嬌的語氣,“景尹,人家在你宿舍門口等了你半天,腳都站酸了?!?br/>
霍景尹直想罵人,你自找的,關(guān)我什么事。但出于從小良好的家庭教育,使他沒有罵出粗話,只得在心里腹誹。
于是,把心里的火氣壓平了之后,平靜的說,“沒事不要打電話,很浪費(fèi)錢的?!?br/>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我不缺錢?!卑愒陔娫掃@頭忙不迭的說。
霍景尹無奈,不知道是艾麗沒聽出拒絕的話語呢,還是聽出了在裝傻。
霍景尹拿著電話沉默。
艾麗沒等到霍景尹的回應(yīng),最后只好說,“好吧,我有事,而且這件事,只能當(dāng)著你的面說?!?br/>
霍景尹直覺,不好??墒?,人家都說是有事要找他,而且只能當(dāng)著他的面說,他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絕?
“我在學(xué)校的桂花樹這里,你知道就來,不知道,就算了?!被艟耙恼f。
這個地方,艾麗自然是知道的。在軍訓(xùn)期間,她早已把學(xué)校的每個角落都走遍了。
不一會兒,艾麗出現(xiàn)在了霍景尹面前。
艾麗發(fā)出內(nèi)心的喜悅,而霍景尹,則是不期然的皺起眉頭。
艾麗走到霍景尹面前,“你可真讓我好找?!闭f著,便在霍景尹的旁邊坐下。
霍景尹有些無奈,不知覺的往旁邊挪動,離艾麗遠(yuǎn)一些。
霍景尹不說話,繼續(xù)沉默著,甚至,連眼睛都不看著艾麗一眼,轉(zhuǎn)望別處。
艾麗看到這種情況,有些受傷,但是,很快,她又恢復(fù)自如。
在霍景尹面前,用手掌晃了晃,說“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br/>
霍景尹沒辦法假裝看不見,只好說,“沒什么,對了,你有什么事嗎?”
艾麗揚(yáng)起一個大大的笑容,“當(dāng)然有事拉,來?!闭f著,勾了勾手,示意讓霍景尹附耳過來。
“做我男朋友,如何?!卑愒诨艟耙叄p輕的說。
霍景尹脫口而出,“我拒絕?!?br/>
“不由得你拒絕,你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下午,我要告訴所有的人,你,霍景尹,是我的男朋友?!卑惖穆曇魥A雜著絲絲威脅與囂張。
“隨便你?!被艟耙K于忍無可忍,憤然起身,離去。
艾麗望著霍景尹漸離漸遠(yuǎn)的身影,剛才還張揚(yáng)的神采,這會暗淡無光。沒有人是天生的厚臉皮,遇到難堪,也是會受傷的。
她一直都是天之驕子,以后也是天子驕子,永遠(yuǎn)都是天子驕子。
她一直所想的,都能如愿以償,這次也不例外,她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
頓時,艾麗又恢復(fù)神采,精神滿滿。
這事,可不能讓爺爺知道,爺爺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對他做些什么,她不要一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人,她要的是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