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一的時候,姝白還是請假休息了一天。
她腿上的擦傷其實并不嚴重,但可能是林霽深已經(jīng)事先知會了的緣故,她竟然破天荒地收到了來自她經(jīng)理的親切問候,并囑咐她一定好好在家休息,等傷好了再去上班。
這種有靠山的感覺讓人無比受用,第二天一早她就精力充沛地上班去了。
一上午,林霽深辦公室的門都是掩著的,午間和方然她們一起吃飯的時候才聽說他又去渝南了。
他去渝南啊。
他竟然自己一個人去了渝南!
姝白扒拉了幾口飯,心中突然就愧疚起來,說好當他一個月助理的,結果這樣算下來,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替他辦成,反倒惹了不少麻煩出來。
下午,她轉去茶水間泡了杯咖啡,再回工位的路上,同事告知她有人過來找。
雖然不知道同事說的是誰,姝白還是快步回到了辦公室。
遠遠的,就看見自己的工位旁站了一個女孩,長長的卷發(fā),瘦瘦高高,美得很有氣質(zhì)。
可以很確定,她并不認識。
“你好?!辨鬃呓瞬磐蛄藗€招呼。
女孩轉過身來看她,笑了笑,“你就是李經(jīng)理嗎?”
經(jīng)理可談不上,她現(xiàn)在都還沒過試用期呢。
雖然心中這樣吐槽著,姝白面上依舊維持著微笑,“我就是,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李經(jīng)理,我是代表喬曼過來送資料的?!?br/>
喬曼,這個名字好耳熟。
姝白一下子想起來了,林霽深前幾日在電梯里說過,讓她留意下喬曼這家公司。
“您貴姓?”
“我姓蘇,這是我的名片?!碧K檸青將名片遞了過去。
知道了對方的來意,再看她手中還抱著資料,姝白就領著她往辦公室旁的一間小會議室走去,一點兒也不敢怠慢。
“蘇小姐。”
蘇檸青見姝白一直瞧著她打量,一時之間有些不明所以,只好問道,“李經(jīng)理為什么這樣看著我?”
“不久前,你是不是救過一個人?”
“是有救過一個人。”
果然啊,搞不好這位蘇小姐就是她將來的老板娘,畢竟林霽深說過,小陳總在放長線釣美人。
一想通這其中的厲害關系,姝白瞬間狗腿了起來,自然地挽過蘇檸青的手臂,極為親切地說道,“喬曼的項目是我在對接的,我們要不要先加個微信?”
“嗯?”蘇檸青被她搞得更不知所以然了。
最后,姝白還是成功加上了她的微信,兩人在會議室里又聊了幾句,才將人給送到電梯口。
一回辦公室,她又被袁經(jīng)理叫了過去,說是陸辰那邊有了回信,也表達了要和南信合作的意愿,對方還希望由她繼續(xù)對接項目。
工位上,姝白看著手中舒曼酒店的資料,正恍惚著,林霽深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她愣了一會兒才接起來。
“姝白?!?br/>
“林總?!?br/>
幾乎同時開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幾日前林霽深向她告過白的緣故,她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些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就在剛剛,她甚至想要叫他的名字,只是最后生生住了口。
“今天到公司上班了嗎?”
“我看你不在公司,聽他們說你去渝南了?”
“和曹逸談的差不多了?!?br/>
姝白聽罷哼了一聲,“果然我不在,一切就很順利?。 ?br/>
“恢復得怎么樣了?”
“我沒事,本來周一就能來上班的,結果在家里無聊地呆了一天。”
“那這無聊的一天里,你都做了什么?”
“我追了一部電視劇,可惜結局……”
姝白說到一半,才意識到林霽深竟然問她這樣的問題。
他們之間的對話,怎么那么像……情侶之間才會聊起的內(nèi)容。
“林總,陸辰想和南信繼續(xù)合作了,你的意見是什么?”
“你的想法呢?”
“陸辰管理不好舒曼酒店的,他們?nèi)狈@方面的經(jīng)驗?!?br/>
“陸染是不是指定要見你?”
“嗯?!?br/>
“談判技巧會嗎?”
她哪里會什么談判技巧,而且要面對的可是陸染這樣的人,她根本就應付不來。
“我不會?!辨滋寡?。
醉翁之意本不在酒,她竟還傻傻地看不出來,電話里一時之間也講不清楚,林霽深只好擱置下當前的話題,對姝白說起另外一件事情。
“陸辰的事情等我回津市再說吧,周五在南達有個很重要的會議,我行程沖突了,你替我去一趟?!?br/>
“你在渝南還要呆那么多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