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與宸王到達(dá)桐古寨附近的一個莊子時,洛璃已經(jīng)等在這兒兩天了,婉兮見到洛璃不由得嚇了一大跳,他身上受了不少傷,臉上都青一塊紫一塊的,于是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戰(zhàn)峰把他們領(lǐng)進(jìn)了暫時租住的院子,說道:“別提了,那個阿莎太難對付了?!?br/>
婉兮就是一皺眉,能把洛璃傷成這樣的人著實不多,雖然洛璃學(xué)武的時間不是很長,但他天資聰穎,悟性極高,就是云墨都不是他的對手,如今竟也會被她傷成這樣。
只聽宸王說道:“這個阿莎雖然武藝不錯,但僅憑武藝是敵不過洛璃的?!?br/>
洛璃說道:“可不是嗎,就是這個女人的陰招太多?!?br/>
婉兮不解的看向宸王,才聽他解釋道:“她不僅會使用蠱術(shù),更善于用毒,而且用毒于無形,一不留神就會著了她的道。”
洛璃又繼續(xù)說道:“可不是嗎,之前暗閣就有不少弟兄,莫名其妙的中毒,后來經(jīng)過我的調(diào)查,才知道是桐古寨的所為,剛追蹤到桐古寨的人,就得到了云墨的消息,所以我直接帶著人在從京成功回桐古寨的沿路埋伏,前兩天差點就抓住她了,沒想到險些中了她的招,幸虧我反應(yīng)快,直接從山上滾了下去,現(xiàn)在還有幾個弟兄沒醒過來呢。”
婉兮在確定了洛璃沒有大礙之后說道:“桐古寨的情況都摸清了嗎?”
洛璃點點頭,說道:“桐古寨坐落在鳳凰山南邊的山澗里,不算大,但也不小,跟普通的一個小鎮(zhèn)子差不多大,從這里到桐古寨用不上一個時辰,寨子只有一個供人進(jìn)出的門,順著進(jìn)門的那條大道一直走,到了地勢稍高些的山腰,就是大祭司府了,阿莎就住在那里,但自從阿莎回去之后,可能是怕會被報復(fù),所以現(xiàn)在整個寨子都戒備森嚴(yán),想混進(jìn)去十分不容易?!?br/>
只聽宸王說道:“我知道一條進(jìn)入桐古寨的密道,雖然繞了點遠(yuǎn),但想混到寨子里不難,只是具體的行動我們還是要好好謀劃一下?!?br/>
婉兮點頭,畢竟是敵多我寡,既然已經(jīng)到這了,有些事急不得,磨刀不誤砍柴工,還是從長計議得好,于是又問洛璃道:“慕云樓的人到了嗎?”
洛璃點頭,說道:“云墨派來的人我都見過了,全是慕云樓的頂尖高手,桐古寨附近有一個大寨,叫鳳凰寨,慕云樓在那竟也有分支,現(xiàn)在他們都在那等著呢?!?br/>
宸王聽完洛璃的話,笑道:“這就好辦了。”
婉兮知道宸王心里應(yīng)該是有了謀劃,所以情緒放松了許多,整個后背都倚靠在椅背上,悠閑的喝著茶。
安靜的聽宸王說道:“這鳳凰山周圍有許多古老的寨子,寨子里的人都祖祖輩輩生活在這里,生活的習(xí)性也與外面有許多不同,因此都十分排外,而他們主要聚居在山里,當(dāng)?shù)氐难瞄T也很難管理,所以寨子里的族長也就成了寨子的領(lǐng)導(dǎo)者,但是只有桐古寨是個例外,那里族長的權(quán)利完全被大祭司架空了,我想以桐古寨族長的名義請求鳳凰寨出兵幫忙,或許可行?!?br/>
婉兮沉吟著說道:“這,桐古寨的族長會不會也聽命于阿莎,而且鳳凰寨會幫忙嗎?”
宸王笑笑說:“這個世上,只有永遠(yuǎn)的利益沒有永恒的敵人,明天我們就出發(fā)去鳳凰寨,慕云樓能在那立住腳,說不定還是與那的族長有些淵源?!?br/>
婉兮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吃罷晚飯,宸王就換了一身夜行衣,婉兮看著他走出房門,忙上前問道:“你要去桐古寨?”
“沒錯,我打算先去探探桐古寨原來族長的情況?!卞吠趼吨褓饽托牡慕忉尩?。
婉兮也沒阻攔他,而是牽著他的手,將宸王送到村口,才說道:“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br/>
宸王一笑,說道:“夫人放心。”然后就漸漸消失在了婉兮的視線之內(nèi)。
其實婉兮送他走的這一路,宸王有無數(shù)次想將自己曾經(jīng)在桐古寨的經(jīng)歷說給婉兮聽,但那段連自己都不愿提及的歲月,怎么努力他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開口對婉兮說,所以無數(shù)次到嘴邊的話,他都咽了下去。
這一次,若不是擔(dān)心婉兮的安危,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愿意在進(jìn)桐古寨的,而越不想的事情,反而來得越快,正當(dāng)宸王一遍一遍在腦海里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已經(jīng)來到了桐古寨。輕車熟路的他,很快就避開了巡邏人的視線,來在了桐古寨族長的院落,但四下尋找后,都沒有找到他的下落,宸王只好在他書房門前的一棵大樹上藏好,閉上眼睛等待著。
三更敲響之后,院子里才有了動靜,只見一個穿著民族服飾的人帶著兩個人走進(jìn)了院子,宸王一眼就認(rèn)出了前面的那個人就是熊卡,桐古寨的族長。
但在宸王印象中,那時他才二十多歲,如今怎么算也才三十出頭,卻比這個年齡的人蒼老了許多,在院子里燭火的照映下,頭巾下的頭發(fā)都已經(jīng)花白了,走路的樣子也不想是這個年紀(jì)應(yīng)有的,看來這幾年,熊卡的日子也不好過。
只見他帶著那兩個人進(jìn)了書房,怒氣沖沖的一摔帽子上的頭巾說道:“那個女人怎么沒死在外面,還真是命大。”
他的兩個部下,連忙探出頭看看外面,然后把房門緊閉,說道:“族長,隔墻有耳啊?!?br/>
這兩個人宸王之前也見過,是熊卡的親信,也是同熊卡一起長大的朋友,因此對熊卡忠心耿耿,這個寨子,也只剩下他們兩個幫助熊卡了。
只聽熊卡說道:“就是死了,也好過再受那個女人的氣?!?br/>
其中一個漢子勸道:“熊卡,你再忍一忍,我聽說她在外面得罪了大人物,逃回來的,不然也不會嚇成這樣,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她的仇人就會找上門?!?br/>
宸王心道,果然是天助我也,想當(dāng)年這個熊卡還被阿莎迷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否則這件事還真不好辦。
等那兩個熊卡的心腹離開之后,宸王才從樹下跳了下來,門也沒敲,就推門進(jìn)了熊卡的房間,熊卡低著頭不知在寫著什么,以為是那兩個人回來了,頭也不抬的問道:“你們怎么又回來了?”
但是沒人應(yīng)答,熊卡一驚,抬頭一看是他,著實嚇了一跳。(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