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面具的男人露出的一張完全東方的面孔,雖然黃色的皮膚黑色的眼睛,扁平的面容十分的不同于法蘭克人,但是并不難看,兩道劍眉,一雙漆黑的眼睛仿佛夜空的星辰,鼻梁旁邊的刀痕雖然破壞了面部的美感,但是卻增添了許多男人的氣概。
“大堂?那是什么東西?”狼頭紋章貴族輕蔑的冷哼一聲,他只聽過東西法蘭克人,南方的意大利人,北方的維京人,再遠(yuǎn)就是馬扎爾人、拜占庭人和阿拉伯人。
“那是一個太陽升起的地方。”面具男微微笑了笑,對狼頭紋章貴族說道。
“哈,你是在說神話故事嗎?”其他的梅克倫堡貴族們哈哈大笑起來,他們認(rèn)定這些長相奇怪的人,肯定是來自地獄惡魔。
“別管這些了,去他們的帳篷里查查。”狼頭紋章貴族向身旁的同伴命令道。
“是。”貴族們握著手中的劍,企圖沖過那群阻擋他們的外鄉(xiāng)人,但是對方并沒有阻攔他們,當(dāng)貴族們沖入了東方人的帳篷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除了一些道具和衣物外什么都沒有。
“嘖,沒有?!碧嶂秳Φ馁F族們四處搜尋一番后一無所獲,他們只得退出來對狼頭紋章貴族說道。
“沒有?”狼頭紋章貴族皺了皺眉頭,他四下打量著這帳篷,就在這時候,他發(fā)現(xiàn)那名吉普賽少女雖然被從木柱上被解下來,但是卻一直站在那里不動,而且神色有些異常,他踱著步子走過去。
當(dāng)狼頭紋章貴族走過去的時候,那群東方人很明顯緊張起來,這讓那名狼頭紋章貴族立即反應(yīng)過來,雖然面具男還是一副很淡然的模樣。狼頭紋章貴族低下頭,看見木柱子旁邊的土好像被翻過,很明顯是新土。
“這下面埋得是什么?”狼頭紋章貴族指著木柱下方,對面具男問道。
“只是為了栽木柱而已?!泵婢吣行α诵?,用法蘭克語對狼頭紋章貴族說道。
“只是栽木柱?好,你,你,你立即把這柱子挖開。”狼頭紋章貴族轉(zhuǎn)身指了指躲在旁邊的幾名平民,對他們點(diǎn)名說道。
“是,大人?!逼矫癫桓疫`抗貴族的命令,他們連忙走到木柱旁邊找到幾根堅硬的木棍,在地上刨起來,地上松軟的泥土很快被清除出了一層,十字木柱被放倒了在一邊,梅克倫堡貴族們伸長了脖子看過去,他們也沒有把握能真的找到線索。
“如果我們沒有找到怎么辦?”這時候,狼頭紋章貴族的同伴低聲對他說道。
“沒找到就沒找到,這群外鄉(xiāng)人還敢怎么樣,再說這些長的跟惡魔似得家伙,還是快點(diǎn)被驅(qū)逐出境才好?!崩穷^紋章貴族將手中的劍插在地上,兩只手握著劍柄說道,對于異教徒貴族們總是很敏感。
“嘭~~?!焙鋈唬媚竟髋僦孛娴钠矫窈孟袂玫搅耸裁礀|西上,聽見那悶響聲,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狼頭紋章貴族連忙上前幾步,他看見在沙土下埋著一個木箱子。
“校尉跟他們拼了?!蹦侨赫旅婢叩臇|方人激動起來,從袖筒中滑出短匕首,沖向梅克倫堡貴族們。
“哇啊~~。”見那群東方人拔出武器攻擊向梅克倫堡貴族們,圍觀的平民們都驚慌失措起來,他們紛紛四處躲避,將帳篷和堆積的雜物撞得一片狼藉,使得場面更加的混亂起來,而梅克倫堡貴族們也不敢示弱,他們握住自己的劍同那群東方人打作了一團(tuán),頓時原本充滿了音樂和歡樂的流浪者藝人營地,變成了刀兵作響的沙場。
“莉娜小姐,跟著我。”赫爾曼也連忙拔出自己的武器,他不顧一切的護(hù)住身后的莉娜,他們站在東方人和梅克倫堡貴族們之間,所處的位置是最為危險的地方,兩方人沖過來的時候,就像是兩個犀牛群相撞在一起般。
“嗖~。”面具男此時也露出了殺機(jī),他扔掉手中拿的面具,從皮革囊中抽出一枚飛刀投擲了過去。
“啊~。”飛刀準(zhǔn)確的射中一名沖向他的梅克倫堡貴族的胸口,那名梅克倫堡貴族像個蝦米似得彎著腰撲倒在地上,其他的同伴們看見后更為惱怒他們沖向面具男,手持短匕首的東方人從長久看來是不可能同手持長劍的貴族們作戰(zhàn)取得勝利的。
“撤退?!焙鋈?,面具男大聲的喊道,接著那群東方人立即聚攏在一起,他們很快退入了營地中的各處,刻意的將梅克倫堡貴族們引入狹窄的地方,使得貴族們無法發(fā)揮長劍的優(yōu)勢。
“卑鄙的家伙們別想逃走。”狼頭紋章的貴族率領(lǐng)著同伴追了上去,但是這營地像是個迷魂陣一般,當(dāng)那群東方人撤掉了許多標(biāo)志性的物品后,追擊的梅克倫堡貴族們竟然有失去了方向感的感覺。
“莉娜小姐,跟緊我,我會帶你出去的?!焙諣柭プ±蚰鹊氖?,帶著她在營地中東奔西走,想要將莉娜帶離這是非之地,可是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也被困在了營地中。
“呼,呼。”莉娜提著裙擺跟在赫爾曼的身后,營地中非常的混亂,而她的雙眼在營地中一直在尋找那個面具男,心中怎么也不相信那樣一個溫柔的人,會是劫持自己哥哥的壞蛋。
“哇啊,那邊著火了。”當(dāng)他們走到營地的一個岔口中的時候,一群四處逃避的平民蜂擁而至,他們邊跑邊高喊著,竟然將赫爾曼和莉娜沖散。
果然,營地中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發(fā)生了火災(zāi),濃煙從營地中升起,哭泣聲和呼喊聲使得這里仿佛是世界末日般可怕。
“怎么回事,難道真的有情況了?”在營地外一直等候著消息的肖恩和小派恩,也看見了營地中的濃煙,他們對視一眼說道。
“你馬上回去讓公爵大人調(diào)遣士兵,我?guī)ьI(lǐng)一些人去看個究竟。”肖恩對小派恩說道。
“好。”小派恩馬上騎上馬,拼命的用馬鞭抽打坐騎,朝著城堡方向沖了過去。
肖恩在kgb的專項資金支持下,也聚攏了一批手下,不同于哈維娜的血滴子兄弟會成員來自于惡棍行會和流氓行會,這些人全是怒獅堡中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戰(zhàn)士,當(dāng)然按照阿若德的意思這些人是屬于攻擊類的熱血派,他們雖然沒有血滴子兄弟會成員那樣有著豐富的經(jīng)驗,但優(yōu)點(diǎn)是家底清白利于控制。
“我們走?!毙ざ鲹]了一下手,帶領(lǐng)著行動組的成員們走出藏匿的森林中,朝著流浪者藝人營地中走去。
在營地中,赫爾曼被火焰和混亂的人群弄得很狼狽,更糟糕的是他竟然跟丟了莉娜,他拼命的推開擁擠的人群,四處尋找莉娜的蹤跡。
“火,是火。”莉娜其實并沒有走多遠(yuǎn),她看見熊熊的火焰,在心底一直埋藏的噩夢似乎有蘇醒了過來,在利達(dá)堡的那個夜晚之中,前任勞齊茨伯爵的士兵攻擊了溫德爾家族的城堡,兵器碰撞的吵鬧聲,還有鮮血和火焰交織的景象。
“嗚?!蓖蝗?,莉娜眼前一黑竟然暈倒了過去,她倒在了草地之上,在她的身旁無數(shù)腳步經(jīng)過,可是每個人都在為自己尋找出路,而沒有人注意到這位倒下的公爵妹妹。
就在此時,時空都好像凝結(jié)了一般,一直布靴子出現(xiàn)在了莉娜的身旁,緊接著一雙強(qiáng)壯的手臂將她抱了起來,莉娜覺得自己好像在一艘小船上,隨著溫暖的海洋和海風(fēng)起伏著,她唯一留下的印象就是一張柔和五官的東方人面孔。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