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淼卻坐著不肯走,無論唐十一如何勸說也無動于衷,三個人便坐在房中大眼瞪小眼,寂靜無聲,只聽得劉燦偶爾的哈欠連天,屋外卻始終熱鬧的很,女子嬌媚酥骨的撒嬌,男子猥瑣下流的**,刺耳之極。
唐十一叫人送了一壺熱茶過來,一人倒了一杯熱騰騰的茶水,苗淼絲毫沒有睡意,只覺嗓子干澀,輕泯了一口茶水,唐十一突然與劉燦對視一眼,劉燦邪笑一聲,而一直伺候在一側(cè)的胡承宣也并未發(fā)現(xiàn)有何不對。
沒一會兒苗淼只覺眼皮沉甸甸的,便一頭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唐十一叫了幾聲都沒有反應,沒好氣的瞪著劉燦:“你不會就是以這種手段收服元霜的吧?”
“那又如何?不管使了何種手段,她現(xiàn)在還不時離不開我?!眲N笑嘻嘻的站起身,整理了下坐的褶皺的衣服,懶懶的伸了個懶腰。
“你問過她嗎?是她不愿走還是你不愿放手。”唐十一又凝了眼睡得不省人事的苗淼,冷笑道。
劉燦雙眸一瞬的凝滯,薄唇輕抿,眼底的笑意收斂了一半:“手段只是方式,重要的是結(jié)果,她在我身邊就夠了,至于是不是她心甘情愿,劉某沒心情管那么多?!?br/>
“這可是王爺教給劉某的,漣側(cè)妃-----終究逃不過王爺?shù)氖终菩摹!眲N看著低頭悶睡的人。
胡承宣現(xiàn)在才聽出他們話中之話,沒想到劉燦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給夫人下了藥,此人做的天衣無縫,他竟然沒有察覺一絲不對。他怒目瞪著劉燦,劉燦走到門口拍了拍他的肩:“不要兇神惡煞的看著我,怪嚇人的,只是一點點蒙汗藥,對身體沒有傷害?!?br/>
劉燦離去,他們乘著馬車來,只是礙于身份有別,胡承宣又不敢直接將人抱回馬車,正在犯愁之時,唐十一小心翼翼的將她抱起來,他還來不及制止,他們已經(jīng)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這幾日街坊中關(guān)于輪回營的傳言愈演愈盛,他們神出鬼沒的在京都制造大小活動,輕則傷民,重責殺害朝廷要員,此等大事絕非京兆尹可以審辦之事,可是就連靖王掌管的南衙與健銳營也勉強抓住了幾個毛賊,也沒從他們口中套出什么話,前幾日在菜市口斬了。
他們的老巢在哪里?有多少人?統(tǒng)統(tǒng)都是未知。
可唯一確定的是,此組織是一個有紀律有組織,且對京都內(nèi)部朝廷人員安排很是熟悉的組織。
這一日早朝上,離縣的縣衙陸橫生被無端殺害的消息被呈報上來,被發(fā)現(xiàn)之時一家五口倒在血泊之中,皆被抹了脖子。這陸橫生在離縣做了十年的縣衙,突然死在家中卻無百姓傷心流淚,前去吊唁,說到底也是個貪贓枉法的小官,早就失了民心。
可皇帝關(guān)注的重點卻不是陸橫生如何貪贓枉法:“即使他陸橫生再值得千刀萬剮,何時輪的到這幫子蟊賊來主持公道,他們豈不是要替朕管理這個國,還要爭當這個皇帝?!?br/>
皇帝大怒,中途提及了唐熙寒,因此事早便被人傳開,說是這幫子人是郡王的人,這話本就不可信,開始聽信之人也不過是些街頭小民,可說的多了,假的也成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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