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他!”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找上門來了!”
楊辰汗如雨下,臉色非常不妙!
“這少年是誰呀?你認識他嗎?”
雪梨見楊辰神色不太對勁,好奇的詢問道。
以楊辰的城府,雪梨還從沒見過他什么時候這樣害怕過!
這少年究竟有著怎樣的魔力,能讓得堂堂南楚第一大少,都畏懼成這副模樣?
“哎!”
楊辰輕嘆一口氣,緩緩道來:
“認識,何止認識,還曾經(jīng)有一段交情呢?!?br/>
“當然,是我欠人家的恩情。”
楊辰回憶起當天在萬豪國際的場景,臉色依然很激動。
這時,梵林大師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滿臉畏懼的站在旁邊,開口道:
“這少年,不是一般人,他是修法真人啦!”
梵林的眼眸之中,似乎又出現(xiàn)那個手掌風雷,生死由心,仿若神邸降世的少年真人模樣!
手握雷電,視天地萬物為螻蟻一般!
梵林俯身跪拜,奉為神明!
他對這個少年真人,敬佩的五體投地!
“他自然不是一般人?!?br/>
楊辰喃喃自語。
操控神雷,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輕松!
隨隨便便動一動手指頭,就為其祛除了非洲藍鉆中的白煞!
這要還是一般人,以后誰還敢說自己一般?
蘇真人此行,必是來討要那一個億。
楊辰當日親口許諾,愿意出一個億買自己一條命,跪求蘇真人救他!
這可是很多南楚人士親眼見證的,就算楊辰想賴也賴不掉!
只是,這一個億確實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即便是他楊辰想要湊出一個億的現(xiàn)金流,也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
更不要說,他的財務情況,隨時都有人會上報給鎮(zhèn)南王。
只要稍有不慎,便會被父親凍結(jié)銀行賬戶,一分錢都取不出來!
雖然自詡是南楚市的第一大少,楊辰的日子其實也不好過。
這段時間,他行事小心,就是為了避開蘇真人,躲了那一個億的欠債!
其實他也知道,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債主遲早都會找上門來的。
更讓楊辰惶恐的是,這個債主,還不是普通債主!
這可是個有著雷霆手段的修法真人!
饒是他鎮(zhèn)南王楊家,也招惹不起呀!
楊辰向雪梨詳細的講述了那天在萬豪國際發(fā)生的往事。
雪梨聽完,也忍不住張大了櫻桃小嘴。
這……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
倘若換做其他人告訴她,她一定會以為這個人發(fā)瘋了!
但是看楊辰的表情很篤定,顯然不是在撒謊誆騙她。
而且,還有旁邊的梵林大師也點頭同意。
“一開口就要一個億,這人口氣還真是不??!”
雪梨吐了吐舌頭,“你不會真的要給他一個億吧?”
“空口白牙的,他一沒有憑證,二沒有欠條合同,三沒有銀行流水,就連個擔保人和公證人都沒有!”
“就憑他一張嘴,你就屁顛屁顛的送人家一個億?!”
楊辰眉頭緊鎖,搖了搖頭。
誰說不是呢,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如果只是一百萬,甚至一千萬,都還好說,楊辰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可是,這是一個億……
“雪梨,難道你有法子?”
看到雪梨臉上俏皮的笑容,楊辰感覺自己這個小女友應該想到辦法解決了。
畢竟,雪梨在美國留學五年,而且學的還是法律專業(yè)!
“不用擔心,我有個律師朋友,他是合同法及個人債務糾紛方面的專家?!?br/>
“我請他出馬,這事應該不難處理!”
楊辰大喜過望,“太好了,你那個律師朋友在哪里?我馬上派人去接他過來!”
雪梨淺笑著指了指楊辰身后:“不用去接,他來了。”
楊辰回頭一看。
他后面站了一個西裝筆挺,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模樣嚴謹刻薄的三十幾歲男人。
男人端著酒杯,品了一口,笑著自我介紹:
“楊公子幸會了,雪梨經(jīng)常跟我提起你,說你怎么年少有為,今天一見,果然是不凡啦!”
“我叫遲立果,是美國華爾街的一名律師,還請多多指教。”
“呵呵,立果他太謙虛了?!?br/>
“他可不是一般的律師,他在華爾街大大小小數(shù)百起訴訟案件中,還從來沒輸過!”
“華爾街想找他幫忙打官司的,可是排著隊都求不來呢?!?br/>
“現(xiàn)在,立果你打一場官司的費用怕是已經(jīng)超過了一百萬美金吧?”
雪梨巧妙的奉承了遲立果一句。
遲立果很是受用,嘴上說著客氣客氣,臉上卻已經(jīng)眉開眼笑了。
顯然,他很為自己的不敗紀錄而得意。
“立果,是這樣的?!?br/>
“我男朋友他遇上了點麻煩,想請你出手解決?!?br/>
“至于費用方面,大家是自己人,一切好說?!?br/>
楊辰忙點頭,“遲律師盡管放心,我楊辰從來不虧待朋友!”
接著,楊辰揀重點又向遲立果說了一遍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然,這次他刻意隱瞞了蘇夜掌控神雷、威震眾人的那一段。
要是把這個遲律師嚇壞了,他哪里還敢答應幫自己!
“原來是這樣?!?br/>
“這事說大不大,如果楊少真的想矢口否認,其實也不難?!?br/>
“對方手上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就算上了法庭,那也奈何不了!”
“只是,楊少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口答應了會付給那個蘇夜小子一個億!”
“現(xiàn)場有不少人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對于這一點,楊少要打死都不承認!”
“就說當時只是朋友之間開玩笑,當不得真!對方也不能把你怎么樣!”
“楊少請放心,就算是看在雪梨的面子上,我也會幫你。”
“再者說,那小子是個法盲,我遲立果鉆研律法十來年,專門找各國法律的空子!”
“這點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保證玩死那小子!哈哈……”
遲立果自信滿滿!
對付一個十七八歲的小毛孩,他還真沒當回事!
聽到遲律師滿口應承下來,楊辰樂開了懷:
“這事就勞煩遲律師了,事成之后,楊某定有重謝!”
楊辰這邊在諸般算計,裴征元那邊卻是怒不可遏!
“南楚,將會是你師兄弟命喪之地!”
蘇夜淡淡吐出一句話。
裴征元暴跳如雷!
原本對蘇夜心懷的那點畏懼,在怒火沖擊下,早無蹤跡了。
“小子,你莫要欺人太甚!”
“你是有兩把刷子,可也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玄空飛星,能人輩出,還沒有將你一個毛頭小子放在眼里!”
“之前你傷我一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今天,新賬舊賬咱們一塊算!”
上一次裴征元與蘇夜交手,吃了大虧!
不僅傷了經(jīng)脈,連數(shù)十年的修為也退步不少!
‘五鬼獸金咒’歹毒非常,乃是玄空飛星門下的禁咒,不到萬不得已不得施用!
裴征元禍心包藏,想以此禁咒一舉擊殺蘇夜!
沒想到,卻被蘇夜的真武法印反制,重創(chuàng)了自己!
這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當日,裴征元被真武法印打散了奇經(jīng)八脈,陷入昏迷。
幸虧他師傅曾文鼎,通過推演九宮八卦,算出座下弟子裴征元有此一劫。
速速派出了他的關(guān)門弟子莫修然前往內(nèi)陸,將裴征元帶回澳都,靜心修養(yǎng),這才撿回一條命來。
身為玄空飛星的第三十六代會長的曾文鼎,更是遠赴港島,求見港島‘釋玄齋’的創(chuàng)始人楊筠廷。
好不容易才求來一枚續(xù)命丹藥。
若是沒有這枚續(xù)命丹藥,裴征元就算救活過來,也會成為一個廢人,生不如死!
也是因為有師傅曾文鼎在后撐腰,這也難怪裴征元不把一個修法真人放在眼里!
要知道,他師門玄空飛星,也是出過不少修法真人的!
鼎盛時期的玄空飛星,那可是萬眾敬仰的風水道派!
自從河圖洛書問世后,風水術(shù)法就在華夏大地上傳承了數(shù)千年。
王朝更迭、帝星隕落、天地災變,此類種種,莫不有風水大師的身影隱于其后。
這些術(shù)士、風水師從來不會現(xiàn)身在臺面上。
可誰也否認不了,曾經(jīng)確實存在有著這么一批奇人。
在陰暗處撥弄風云,主導著華夏命運的轉(zhuǎn)輪。
數(shù)以億萬計的蒼生,被這些神秘的影子操縱于鼓掌之中。
近代以來,尤以清末民初道法最為昌盛。
風水一脈更是分化出了三合長生、玄空飛星和金鎖玉關(guān)一脈三傳承。
此三大傳承,各領(lǐng)風騷。
其后,華夏大地上燃起戰(zhàn)火,各路軍閥混戰(zhàn),梟雄割據(jù)。
華夏分崩離析,兵戈擾攘、民不聊生。
風水道術(shù)也日漸零落。
其中,玄空飛星更是在七十年前,大舉撤出內(nèi)陸。
退守澳都,偏居一隅,也算是保存了一點風水道術(shù)的火種。
到了今時今日,曾經(jīng)在華夏大地上傳承了幾千年的風水道術(shù)。
也只在澳都、港島和東南亞一些諸多小國家香火鼎盛了。
玄空飛星作為當年風水一脈三大傳承之一,雖然退居澳都這一彈丸之地,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經(jīng)歷了近百年的扎根、開枝散葉,玄空飛星在澳都可謂是盤根錯節(jié),一手遮天!
其勢之大,遍觀整個東亞,也就只有港島的‘釋玄齋’有實力與之一比了!
南方術(shù)法界有這樣一句話——港有筠廷,澳有文鼎。
這說的是兩個人,兩個頂了天的風水界大人物!
一個是港島‘釋玄齋’的創(chuàng)始人楊筠廷!
另一個則是玄空飛星的第三十六代會長曾文鼎。
此二人,一南一北,各領(lǐng)風華,皆是人間風流!
早在十九年前,南方突發(fā)大水,整片南方諸省,被淹了十之七八。
剛剛接任玄空飛星會長之位的曾文鼎,以一顆懸壺濟世之心,毛遂自薦。
倚仗一身風水術(shù)法,退洪水,救萬民,立不世之功勛!
據(jù)說,因此之功,曾文鼎還受到了當時某位軍部大佬的接見,風光一時無兩!
但是,后來不知為何。
曾文鼎放言,此生再不入內(nèi)陸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