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正合秦可夏的意。
徐小雅要是現(xiàn)在就服軟,可就太沒有意思了。
秦可夏笑了笑,拿出一片白色的藥舉在徐小雅面前,“你是自己吃,還是我找人幫你?”
徐小雅倔強的扭過頭去,秦可夏挑了一下眉,“看來是想讓人幫忙了。”
她給站成一排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你們過來倆個人,幫徐小姐一下?!?br/>
徐小雅一聽,一下子就慌了,她慘白著一張臉看著朝她走來的保鏢,下意識的往后退,她一直以為秦可夏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她會來真的。
求助的目光再次看向賀知謙,只見他目光清冷,一副任由秦可夏胡鬧的架勢,她心里一急一邊往后跑一邊厲聲的指責(zé)道:“賀知謙,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賀知遠的女人,你不能這么對我?!?br/>
“你這么對我,賀知遠回來是不會原諒你的?!?br/>
她沒有辦法,只能將賀知遠搬出來。
賀知遠不愛她的事,她只講給了秦可夏,至于賀知謙和賀母那里,她一直說的都是秦可夏勾引的賀知遠,賀知遠不好意思直接拒絕,才讓秦可夏誤以為賀知遠也喜歡她,繼而繼續(xù)糾纏賀知遠。
她生了賀知遠的孩子,賀家人自然是相信她的話。
別墅就這么大,保鏢又不是吃素的,徐小雅很快就被保鏢反手按住,她是真的急了,一會乞求賀知謙不要這么對她,一會對著秦可夏破口大罵,秦可夏聽的煩了,伸手掏了掏耳朵,“罵夠了?”
徐小雅微頓,警惕的看向秦可夏,咽了咽口水,“秦可夏,我知道錯了,我保證我以后.......”
徐小雅還沒把話說完,秦可夏就將一粒迷藥直接戳進了徐小雅嘴里。
徐小雅愣了一下,感覺什么東西在舌苔上融化,而后整個口腔充滿了苦味,她皺了下眉,低頭就要將藥片吐出來,秦可夏快一步看出徐小雅的意圖,對著保鏢說:“別讓她吐出來?!?br/>
保鏢伸手捏住徐小雅的下巴,將下巴往上抬了下,徐小雅被迫的仰著頭,藥片順著嗓子流進胃里。
徐小雅搖著頭,流出屈辱的淚水,對秦可夏的恨意更濃,她告訴自己,只要今天她能活著出去,秦可夏就別想好過。
幾秒后,徐小雅感覺自己的頭很暈,眼前一陣陣發(fā)黑,也就是半分鐘的事,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可夏看著昏迷過去的徐小雅,對著保鏢說:“把她抬上樓?!?br/>
保鏢領(lǐng)命,兩個人抬著徐小雅去了樓上的客房。
秦可夏跟在后面,讓陳助理給她找了一個大注射器,將針頭拔掉,對著徐小雅脖子一頓吸,結(jié)束后秦可夏看著徐小雅脖子上的青紫,很驕傲的想還真的挺像吻痕的。
秦可夏看著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手,很是滿意。
而后她將所有人趕了出去,自己親自將徐小雅的衣服脫掉,只留下一條底褲,而后拿著手機對著徐小雅拍了幾張,做完這些后,她拿了一條毯子給徐小雅蓋在身上后,才出了客房。
臨走的時候特意交代陳助理,不要讓人進客房,等徐小雅醒了就派人送她和卡爾回F國。
......
從花園別墅回秦家老宅的路上,秦可夏把她剛才的所作所為告訴了賀知謙,賀知謙無奈的搖了搖頭,可眼底沒有一絲責(zé)怪,有的全是寵溺。
秦可夏振振有詞,“我必須要留兩張照片,萬一她以后想對我做什么壞事,我也有東西嚇唬她?!?br/>
賀知謙寵溺的摸了摸秦可夏的頭,“你說的都對?!?br/>
秦可夏聽了唇角忍不住高高的翹起,微微揚了下下巴,很是驕傲。
賀知謙捏著秦可夏的手漸漸收緊,秦可夏感覺到他有心事,側(cè)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空氣里頓時染上一絲曖昧的氣息,幾秒后賀知謙低頭吻上了秦可夏的唇。
他的吻由淺入深,徐徐漸進,像是帶了很深的思念。
一吻結(jié)束后,賀知謙意猶未盡的舔了下唇瓣,一雙漆黑幽深的瞳眸安靜的凝視著秦可夏的眼睛,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嚇到秦可夏,“你和徐小雅都聊了什么?”
秦可夏眨了下眼睛,如果賀知謙不問,她是不太想提起這些話題的,“她告訴我當(dāng)年你娶我是因為報復(fù)?!?br/>
賀知謙皺了皺眉,眼底的陰郁一閃而過,“你信了?”
秦可夏忽然笑出聲來,她看著賀知謙滿眼笑意,“我要是信了,剛才就不會讓你吻。”
賀知謙心里一片火熱,一把將秦可夏緊緊的摟在懷里,“她有沒有說當(dāng)年在F國和你談戀愛的人,其實是我哥哥賀知遠嗎?”
這個問題根本不用問,徐小雅肯定是說過的,她剛才提賀知遠時他有暗自打量秦可夏,秦可夏很平靜,是早就知道的樣子。
只是他心里不舒服,只要一想到秦可夏和賀知遠談過戀愛,賀知謙心里就一種說不上來的不適感。
秦可夏被他摟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微微掙脫一下,看著他的眼睛說:“說了。”
賀知遠眸色一暗,抿了一下唇,“你有沒有什么想問我的?!?br/>
秦可夏微微揚眉,“我問什么你都會告訴我嗎?”
賀知謙很堅定的點頭,他伸手與秦可夏十指相扣,“爸說夫妻間要想婚姻長久就不能有秘密?!彼粗难劬?,非常真誠的說:“秦可夏,我娶你是因為喜歡,很喜歡很喜歡,想要娶回家的那種喜歡?!?br/>
“所以我很怕會失去你?!彼f著突然再次摟緊她,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融入他的身體里,“你問吧!不管是什么問題,我都會告訴你?!?br/>
秦可夏心底一動,放在身側(cè)的手慢慢摟住了賀知謙的腰,頭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你說娶我是因為喜歡?”
賀知謙點頭,想到秦可夏看不見,又大聲的回答了一個字,“是。”
秦可夏勾了下唇瓣,“我們以前見過嗎?”
她有點不信,怎么會有人第一次見面就喜歡。
而且還是在那種情形下。
男人,特別是像賀知謙這種成功男人,不都討厭被人算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