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死亡之后似乎對于這個世界并沒有什么影響,除了未解鎖的女主人物理會旁邊的三個“已死亡”字樣比較扎眼外,就沒什么不一樣了。
在皖桃選擇用氪金的力量一次性清完所有任務后。
人物的好感也相對應的都全部升滿了。
信任值和好感值清一色都是一百,只不過每次攻略角色主線的時候只能一名角色。
游戲機似乎也隨著副本的變化而改變了。
在這個修仙本里,游戲機并不需要充電。
這點設計還是挺人性化的,要不然她得去哪里找個充電的地方?
皖桃又擺弄了一會游戲機,確認沒有什么遺漏的東西之后,這才將它重新放好。
既然都已經(jīng)進入獨孤靖的主線了。
那么她也打算先去試試看做完任務一。
角色主線任務沒有經(jīng)驗也沒有金幣贈送,不過都是比較簡單的任務,要完成幾乎沒難度。
講游戲機放入玉塵給她的乾坤袋中。
皖桃把這小小的乾坤袋別在自己的腰上,這才出去敲了敲玉塵的房門。
“師尊,我出去玩啦?!?br/>
里面沉默了一會未曾有回應,皖桃也不焦急,便擔心等待著。
“去吧,注意安全。”
屋內的玉塵似是忙完了,這才抽空回了她一句。
“知道啦?!?br/>
得到了肯定的應許,皖桃一溜煙便跑出去下碎瓊峰。
戎昭和第五卿估計現(xiàn)在都被赤燕仙尊這個修煉狂魔抓著修煉呢,畢竟沒幾天就是新晉弟子的比試了。
都到了這種關鍵時候。
赤燕仙尊豈會容許戎昭出來和她玩?
那肯定是要抓住人趕緊修煉把修為給提上去啊,要不然在新晉弟子比試中落了赤燕仙尊的顏面。
皖桃經(jīng)過侖靈峰時,好像還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戎昭的哀嚎。
這孩子也是怪可憐的。
可能赤燕仙尊在變著法子來折騰他,侖靈峰美是美,不過有赤燕仙尊在,估計戎昭也沒那心思多欣賞。
不過第五卿的狀況應該會好一些吧。
畢竟他才拜入赤燕仙尊的門下,也不用去參加新晉弟子的比試,只要穩(wěn)扎穩(wěn)打好好修煉就行。
一邊想著兩位小伙伴的事。
皖桃也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星河峰前,這里依舊和她初來時一樣。
皖桃左顧右盼,在山下眺望著。
直到確定沒有發(fā)現(xiàn)獨孤靖的身影后,這才安下心來踏上星河峰。
之前過來的時機不湊巧。
偏偏撞見了獨孤靖在沐浴,雖說后來她也常來星河峰幫忙,但是獨孤靖每次不是醉酒毫無儀態(tài)可言,就是在睡覺,喊都喊不醒的那種。
還是她快餓扁了的時候,獨孤靖才慢悠悠醒過來。
這位古怪的師叔,皖桃一直沒弄清他的想法。
真不知道獨孤靖是怎么當上仙尊的,這日子過得也實在的太頹廢了,皖桃來了星河峰那么多次,就沒見到他正兒八經(jīng)修煉過。
順著那條熟悉的小路走上星河峰。
欣賞著周圍的美景,皖桃也心情愉悅的哼著小曲兒。
“師叔,我來——”
大殿的門剛被皖桃推開,她輕快活潑的話音尚未說出口,大殿內的獨孤靖卻也神色驚訝,略顯錯愕的看著她。
隨后,她看見獨孤靖的手中拿著他剛解開的腰帶。
衣袍滑落的簌簌聲,在這樣詭異沉默的氛圍里顯得格外突兀。
皖桃忽然瞪大了眼睛,幾乎是差點要抑制不住自己發(fā)出一聲尖叫,可獨孤靖卻在她驚恐的注視下,不急不慢的束回腰帶。
“小師侄,你說這該如何是好啊?”
這樣的畫面沖擊力實在是太強了,獨孤靖沒一會便恢復原狀,他的話語聽上去很苦惱,只是皖桃卻從他臉上的表情中找不到一點為難的模樣。
夭壽了!
怎么會有如此尷尬的碰面現(xiàn)場?!
這簡直比她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還要尷尬,這下真的是洗都洗不清了。
“師叔,這都是誤會??!”
皖桃冷汗涔涔,她怎么知道獨孤靖打算換衣服,怎么每次過來都能碰見如此尷尬的一幕?
“我說師侄,你這都是第二次看我身子了,還有何誤會?”
獨孤靖不惱不羞,倒是笑吟吟的走過來順勢將她整個人拎起來抱入自己的懷中。
嗅到他身上醉人的醇厚酒香。
皖桃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都變得暈乎乎的,不過她卻依舊保持神智清醒。
“這只是巧合……”
百口莫辯,她正想解釋可是發(fā)現(xiàn)自己卻只有這么干巴巴的一句話能說。
“是嗎?若師侄能印證我的一個猜想,這兩件事就作罷?!?br/>
獨孤靖伸出手捏了捏皖桃的臉蛋。
皖桃有心想推開他的手,卻怎么也推不動,只好無奈問道,“是何猜想?。俊?br/>
她覺得獨孤靖就是故意給她下套讓她跳進來的。
可是偏偏她人都進套了,不得不聽。
“服下這個?!?br/>
獨孤靖翻手間便取出一枚丹藥遞給她,那枚丹藥散發(fā)著淡淡的香味,味道極為好聞。
獨孤靖的目光很深邃,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不過,皖桃卻從他眼中看到了隱隱的緊張和期待之意。
他要印證的想法,是與她有關嗎?
雖然心里有這個疑惑,但是皖桃現(xiàn)在并不打算仔細探究。
她還是有些猶豫,不過對上獨孤靖的雙眸時,皖桃再看向那顆丹藥,卻還是嘆了一口氣從獨孤靖的手中接過。
只要吃下去就沒事了吧?
這么想著,皖桃也一口將丹藥悶下。
就在丹藥入腹化為藥力散開的那一刻,皖桃忽然覺得自己身體內有某種東西崩碎了,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間就從她身體的最深處不斷涌來。
伴隨而來的還有無法言喻的痛苦。
一陣又一陣的劇痛仿佛在撕裂著她的身體,她盡量蜷縮成一團忍耐著。
獨孤靖給她服下的那枚丹藥,分明是極為大補的藥才對。
可皖桃此時此刻只覺得自己被萬蟻啃噬,說不出的疼痛幾乎要讓她昏厥過去。
她咬緊了唇好讓自己保持意識清醒。
那枚丹藥的藥力尚在,只不過化為了一股股紛紛流入她的四肢百骸中。
皖桃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人不斷拉扯著。
這比第一次用體質藥水的時候還要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