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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彧：“繞圈子也繞夠了吧？你還沒回答，后面發(fā)生何事，我為何會變成劍靈，又為何會被封印？”
華凌沉默了一下，正待開口，姜彧忽插言道：“不忙，從頭講起。先說說，你……之后去哪兒了?！?br/>
華凌笑了笑：“你從哪兒開始斷片兒的？是我第一次離開魔界？”
姜彧愣了一瞬：“……第一次？！難不成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華凌攤了攤手：“所以，我猜中了？”
姜彧不爽道：“說重點?！?br/>
華凌偏了偏頭：“嗯，什么是重點？”
姜彧得意洋洋道：“自然是我怎么把你逮回去的咯。戰(zhàn)俘就應(yīng)該乖乖認命，別做無用功。給點顏色就開染坊，還妄想逃跑……哼，門兒都沒有?！?br/>
華凌：“……”真是三秒鐘變臉啊，也不知剛才是誰一副迫切的樣子追問她后來去哪兒了……
姜彧瞪她：“什么表情你！速速從實招來?！?br/>
華凌笑著搖了搖頭，溫柔一刀：“那不行。這記憶反正也沒丟，等你把分割出去的元神都回收了，自己也會慢慢想起來的?！?br/>
姜彧：“……你?！?br/>
華凌挑了挑眉：“我怎么？”
姜彧慢慢地深吸一口氣：“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原諒你?！?br/>
華凌：“我允許你不原諒我，你待怎樣？”
姜彧很想仰天長嘯，每次和她說不到三句，就有種憋氣憋到死的郁猝感。
他郁悶地揮了揮手手：“好吧，跳過。早晚有一天我會想起來?！?br/>
他忽然瞟了華凌一眼，神色莫測：“到時候再收拾你?！?br/>
華凌笑了笑，沒做聲。
姜彧道：“回到一開始的問題。這總可以說了吧？再賣關(guān)子小心我真掐死你?！?br/>
華凌搖頭嘆氣道：“就怕你舍不得?！?br/>
姜彧：“……”
見欺負的差不多了，華凌才正色道：“后來的事，說復(fù)雜也不復(fù)雜……因為魔主，你父親的出事之后，你帶兵向天界報仇，敗于……天界歲殺神君之手，被俘，而后被封印?！?br/>
姜彧奇道：“以我的個性，戰(zhàn)敗了盡然甘愿被俘而不是自裁，這也算的上是件奇事了。”
華凌看著他：“戰(zhàn)敗就要尋死？為何不能忍辱負重等著東山再起?？芍L(fēng)水輪流轉(zhuǎn)，機會總會留給有心者。”
姜彧搖了搖頭，過得半天才道：“不可能。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br/>
華凌：“……”
姜彧忽不爽道：“那什么歲殺神君是個什么東西？我怎么可能敗給區(qū)區(qū)一個神將？！”
華凌：“……不是區(qū)區(qū)一個神將。好歹也被稱為……戰(zhàn)神。其實力僅次于天帝。”
姜彧：“那也不可能。要不是姬軒轅那奸老頭使詐，我父親又怎會著了他的道。若那什么神君連奸老頭都不如，我又豈會輸給他……肯定又是他們玩兒陰的，天界的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華凌：“……”
姜彧忽看她一眼：“我沒說你。”
華凌：“……”
姜彧皺了皺眉：“有件事我不明白。封印便封印，他們?yōu)楹斡忠獙⑽摇T成劍靈？”
華凌搖了搖頭：“這就不得而知了。估計是看你根骨奇佳，是塊注靈的好材料唄?；蛘呤悄鞘裁瓷窬齽恿藧烹[之心，終究不忍心讓你形神俱滅所以……”
“不可能。”姜彧嘲道，“注靈并非易事。這般勞神費力會是出于同情，你能信？”
華凌沉默了一下，而后微微笑了笑：“不信……所以，我只是隨口這么一說?！?br/>
姜彧：“……”
華凌看他沉默，揣測道：“想報仇？”
姜彧看著她：“我不知道。說不恨那是不可能的，我恨不能親手將姬軒轅那老賊千刀萬剮，我父親那筆帳，還有魔族的累累血債，他有多少條命都不夠還?？墒?，都這么多年了，連他都死了?！?br/>
華凌：“……嗯。”
華凌忽然握住他的手：“你別難過。等你找回元神，伏羲結(jié)界就擋不住你了。到時候你可以回魔界去。我想，他們，魔族子民，一直都在等著你?！?br/>
姜彧看著她：“你呢？”
華凌：“……我什么？”
姜彧看了她一會兒，方認真道：“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華凌：“……”
姜彧反手將她冰涼的手指握在掌心：“你隱藏一身神力躲在人界，和那時候的事情有關(guān)嗎？我想，你和楚江突然出現(xiàn)在劍冢，不是巧合吧？”
華凌嘆了口氣：“沒錯，的確不是巧合。因為，封印終于松動了?！?br/>
姜彧：“你替我解封，天界那邊不可能不知道吧?！?br/>
華凌沒有正面回答：“他們要知道很容易。但若要讓他們不知道，也有很多種方法。”
姜彧：“為什么？”
華凌笑了笑：“什么？”
姜彧沉默著凝視于她，執(zhí)意要一個答案。
華凌輕嘆一聲：“你救過我一命?！?br/>
姜彧安靜了一會兒：“就因為這個？”
華凌：“……”
姜彧笑了一下：“換個問題吧。靜水鄉(xiāng)，敦煌，九江……你是一早便知道我的元神封印在這些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