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huán)球娛樂公司。
今天周六。
張雪穎早早的便來到了這里。
一來,她準備練習王昀暄發(fā)給她的那三首新歌;二來,有些事兒她想親自來公司尋求答案。
張雪穎來到訓練室后,正在訓練的姚寥寥立即停下動作,迎上前來,喜悅的道:
“雪穎,你終于來了!我們先去吃早餐吧!”
張雪穎從書包里拿出一個黑色塑料袋裝好的盒子,放在桌上,道:
“猜猜這是什么?”
“啊!太愛你了,雪穎!你不知道,這兩天吃食堂的飯,我都快反胃了?!?br/>
姚寥寥憑借敏銳的嗅覺,一下子就聞出了塑料袋里肯定是張雪穎給她帶的早餐。
她一邊打開塑料袋,一邊低聲抱怨。
一根散發(fā)著濃濃香味的雞腿,外加一盒晶瑩剔透的糯米飯。
姚寥寥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看向張雪穎的目光充滿感激,只差抱著張雪穎親一口了。
對此,張雪穎只是微微一笑,從書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放在桌上,道:
“慢慢吃,不著急。”
姚寥寥一邊吃飯,一邊模糊不清的道:“雪穎,昨天那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張雪穎表情一變,姚寥寥指的應該是她的微博被人攻擊的事情。
雖然那些黑子早有準備,但是在王昀暄的書友的幫助下,那件事可以說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三個小時。
張雪穎覺得應該不會有多少人注意到這一場鬧劇,畢竟,她又不是什么出名大明星。
“網上一些搗亂的噴子罷了,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
“這兩天我都沒看微博,那事還是鄧萱萱說的?!币α攘饶弥u腿,一邊啃一邊道。
“鄧萱萱?她怎么知道的?”張雪穎問了一句。
鄧萱萱是和她一起進入環(huán)球娛樂公司的新人之一,和她的關系不怎么樣。
按理說,這樣的人不可能去關注她的微博。
“不知道,我也是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偶然間聽見了她們的談話?!币α攘葥u了搖頭,滿意的舔了舔嘴唇。
和張雪穎說話的功夫,姚寥寥已經解決掉了早餐。
“雪穎,謝謝你??!等我新歌發(fā)布賺錢了,請你吃大餐!”
“好??!我等你的新歌大賣!”張雪穎沒再糾結,道。
隨后兩人朝著自己訓練的地方走去。
姚寥寥要發(fā)布新歌的事情,提前好幾天就告訴過張雪穎。
這兩天,姚寥寥為了練習歌曲,更是連環(huán)球娛樂公司的大門都沒有出過。
不成功,便成仁!
這是姚寥寥在電話中對張雪穎說的話。
張雪穎當時只是笑著祝福她的新歌肯定會大賣,一定會成功!
聽見姚寥寥訓練的聲音,張雪穎也拋開心中的雜念,開始了基本的訓練。
王昀暄這次發(fā)給她的三首歌曲,張雪穎感覺每一首歌都不簡單。
想要唱好,還得勤加練習,慢慢提升自己的唱功。
思考之間,張雪穎很快便沉寂在訓練之中。
只不過她剛沉寂在訓練中沒多久,便聽見兩道令人厭惡的聲音。
“喲,這不是咱們張大明星嘛?來的真早,可真勤奮,真把自己當成大明星了,哈哈……”
“黃梅,你別這么說,說不定她萬一真的被歌神瞧上了,咱們可就……”
“哈哈,也是,我好怕!……”
張雪穎眉頭微皺,不想去理會。
無論在什么地方,總有一些人為了尋找存在感,故意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仿佛那樣才會凸顯出她們的優(yōu)越感。
殊不知,這是一種病態(tài)的心理。
所以張雪穎不想理會她們。
然而,現實總是和想象背道而馳。
有些人,你越不去招惹,她們越會蹬鼻子上臉。
“張大明星怎么不敢說話?還是只敢在心里面說我們兩句?”
……
“小時候媽媽告訴我,不允許與狗說話,但今天我破例了,因為犬吠真的很擾亂人的心神。”張雪穎看了兩人一眼,淡淡道。
“你說什么!”黃梅盯著張雪穎,怒氣沖沖的質問。
張雪穎對黃梅的狠話選擇了無視,反倒是她旁邊的鄧萱萱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道:“黃梅,她罵咱們是狗。”
黃梅狠狠的看了張雪穎一眼,又看了鄧萱萱一眼,冷哼一聲離開了。
鄧萱萱撓了撓頭,看了一眼面帶怒氣離開的黃梅,又看了一眼繼續(xù)投入訓練中的張雪穎,也轉身離開了。
在兩人離開后。
張雪穎停止訓練,目露沉思。
恐怕,她們兩人不會無緣無故的來這里冷嘲熱諷。
…………
“阿嚏!”王昀暄坐在電腦前,將剛剛用掉的衛(wèi)生紙扔進了邊上的垃圾桶。
他感冒了。
這么久以來,他頭一次感冒。
而且還是在大熱天感冒,這感覺,很難受。
邊上的垃圾桶里有半桶都是他流鼻涕用掉的衛(wèi)生紙。
張子揚剛才來的時候,看見這一幕,還頗暖心的對他說了一句要注意身體。
……
“你這些天干嘛去了?!?br/>
“忙著應付麻煩,都沒時間來協會?!睆堊訐P說話的時候,露出的笑容很幸福。
“哦。”王昀暄淡淡的回了一句,便又開始他的工作。
“咦,王哥,你怎么不問我應付什么麻煩?”張子揚見王昀暄興趣平平,追問道。
“無非就是女人和學習,我猜你陷入溫柔鄉(xiāng)了?!蓖蹶狸褯]轉頭,一邊敲打鍵盤,一邊回道。
“王哥,老實回答,你是不是看見我女朋友了?”
“沒看見。”
“那你……”
“猜的。”
“真的嗎?猜這么準?”張子揚將信將疑道。
“我在我們學院有一個不太出名的稱號?!蓖蹶狸颜f完,又抽了一張紙擦了擦快要流出來的鼻涕。
“什么稱號???”張子揚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寢室的室友私底下都叫我王半仙?!蓖蹶狸颜J真的道。
“王半仙?王哥,難不成你還會算命?”
王昀暄搖了搖頭,道:
“所謂算命,不過是算命先生的胡言亂語,騙人鬼話而已,對于相信科學的我來說,一直都是不信的。”
“那你會什么?”
“我會預測未來,你信不信?”王昀暄神秘的道。
“不信!”
“你看,我就知道你不信?!?br/>
張子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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