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攬住楊思覓，親了下他的額頭，“應該讓你多吃些甜點的?！咀钚抡鹿?jié)閱讀.】.”本來是想快吃午飯了，結果沒吃上。現(xiàn)在胃里空空，大概晚飯時間都到了，甚至過了。
楊思覓抱住程錦的腰，靠在他肩上。
程錦道：“藥效過了嗎？”
楊思覓張開手指握了握，“還差點。再躺會?！彼体\回到床上。
程錦把一旁的薄被扯過來，聞了聞，沒什么怪味，他便抖開它蓋到兩人身上。然后他往天花板上看了看，“這里有暖氣通道?！?br/>
楊思覓道：“還有通風口，小，人進不去，可能外面別的地方有更大的通風口，終點通向外面，但里面會設一些刀網(wǎng)之類的阻礙，防止人們爬通風口逃跑?！?br/>
程錦道：“等我們出去后，找機會看看?！?br/>
程錦道：“如果簽了那份契約會發(fā)生什么事？”不簽大概他們要一直被關著，這小屋沒食物沒水也沒衛(wèi)生間，他們遲早得妥協(xié)。
楊思覓道：“契約只是層皮，游戲的本質是斗獸。這是個斗獸場，和辛杭以前玩的拍賣場本質一樣，只是那個是用錢確立地位，這個是用暴力確定地位。”
程錦看楊思覓知道得很清楚，便問：“你見過這種地方？”
“在國外見過?！睏钏家挼溃叭プ窔⒁粋€人時?！?br/>
程錦順了順楊思覓的頭發(fā)，“后來你怎么進去的，又是怎么離開的？”
楊思覓道：“進去時假裝被人抓住?！?br/>
程錦道：“冒險，以后別再這樣。”
楊思覓“嗯?！绷艘宦?，“離開時，是發(fā)生了暴.動，趁亂離開的?！?br/>
程錦想起了步歡父親也是監(jiān)獄暴動時趁亂越獄的，他們要想辦法發(fā)動一場暴.動？“斗獸場……所有被帶來這里的人都是關在籠里的野獸……”程錦沉吟半晌，“不死不休嗎？”
楊思覓道：“門外會有完善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還有很多全副武裝的看守。死了會被抬出去處理掉，活著就繼續(xù)下一輪，總會受傷，受傷后就離死就不遠了，這種地方沒時間讓你養(yǎng)傷?！?br/>
程錦道：“要拖到救援的人過來。正在是放假，今天又是情人節(jié)，打不通電話查不到我們的位置，他們會認為我們是不想被人打擾，最早，要明天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失蹤了。如果他們認為我們是整個春節(jié)假期都不想被人打擾，那最晚的話，要五天后才會有人來找我們?！?br/>
楊思覓道：“這里很難被找到。我們可能在很偏僻的地方，也可能是在地下。”
程錦道：“我以前看過這樣的案：有人開了旅館，里面做了很多個機關，去住宿的人都被他關起來虐.殺了，他大概殺了幾個人，旅館周圍的地下埋的全部是尸體。我們這次的情況是不是和這個案有點像？”
楊思覓道：“我更喜歡這個旅館老板，住進他的旅館，要退房很簡單，只要殺掉他一個人。住進這里，很麻煩，至少得殺掉幾十個人?！?br/>
之前楊思覓從那個地方離開時，難道殺了幾十個人？程錦皺眉，殺人與求生，殺人是為了生存，但他不想傷人或者殺人，若是他一個人在這里，那確實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做。但現(xiàn)在楊思覓也在這里，他就不可能再按自己的準則來了……
程錦坐起身，靠到床頭，把那份怪異的契約拿回手上，認真地看了起來。
楊思覓抱著他的腰，半閉著眼睛。
程錦道：“這份契約是為了達成什么目的？”
楊思覓道：“是種私人愛好?！?br/>
程錦點頭，“我知道，什么樣的人都有。不妨礙他人就行。”
楊思覓道：“關系應該是雙方自愿且互相信任。這是理想狀態(tài)?！?br/>
程錦道：“這里肯定不是。”普通的人類之間的各種關系也很少能達成理想狀態(tài)。
“嗯。這里，奴是指奴隸，要無條件服從主人，是主人的所有物。契約的目的，是為了激發(fā)人的潛力?！睏钏家捦蝗怀寺?，“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br/>
“……”程錦失笑。
楊思覓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我當然會唱國歌?！?br/>
程錦笑道：“就算簽了契約，如果奴隸比主人強大的話，主人也不能對他怎樣吧？”
楊思覓道：“除了契約還有一份游戲規(guī)則。契約是針對主奴關系的人的，規(guī)則是會對所有人的?！?br/>
“但我們這里沒有游戲規(guī)則?！背体\道，“我去問一下能不能給我們一份?！彼铝舜?，走到門邊，用力敲門，“有人嗎？能拿一份這里的居住規(guī)則給我們？”在他喊了七八次后，一張紙從門底被塞了進來?！爸x謝?！?br/>
程錦揀起那張紙看了看，最上面一行的大字寫的是入住規(guī)則，下面有大概二十多條規(guī)則，他拿著它回到床上。
楊思覓道：“可能你是第一個找他們要這東西的人?！?br/>
程錦道：“只是一張紙，又不是他們要用來要挾我們的食物與水，給我們也無妨，吃了它也不能解餓?！?br/>
楊思覓道：“但不給我們，他們能獲得更多樂趣。”
程錦道：“或許給也是一種樂趣。”
楊思覓贊同，“知道越多，發(fā)現(xiàn)無法反抗，會更加彷徨?！?br/>
“我們越慌亂，策劃者越開心。”程錦道，“第一條規(guī)則是不能在公共區(qū)斗毆。但它沒說哪些區(qū)域是公共區(qū)?！?br/>
楊思覓道：“攝像頭能照到的地方就是公共區(qū)?！?br/>
程錦繼續(xù)往下看：“主人的義務是必需參加決斗，奴錄的義務是無條件服從主人?！?br/>
楊思覓在程錦的腰上捏了一下，“到時候你別被嚇到?！?br/>
“別被某些兇殘的主人嚇到？我盡量。從事我這個職業(yè)的人，對人類的下限能低到什么程多少有點心理準備?！背体\繼續(xù)往下看，“主人每隔一天要上一次決斗臺，抽簽，贏了的人可以得到輸了的人的一個奴隸。這就是說一個主人可以有很多個奴隸？”
“嗯?！?br/>
程錦皺眉，“也可以不參加抽簽決斗，而是主動挑戰(zhàn)別人。主動挑戰(zhàn)的人可以是主人身份也可以奴隸身份，都要打滿場才能下臺，其中奴隸第一個挑戰(zhàn)的人必需是他的主人。也就是說，奴隸可以挑戰(zhàn)主人，贏了他們的身份就逆轉了?！?br/>
楊思覓道：“策劃這游戲的人只是業(yè)余玩家，圈里的，真正喜歡施.虐和喜歡受.虐的人，無法逆轉身份。”
程錦道：“圈里的，不會甘心受.虐，會想反抗，所以他調整了規(guī)則？”
楊思覓道：“他想讓人認清自己的本性?！?br/>
程錦道：“讓人們在臨死之前看看自己是不是有s或者m的潛力？”
楊思覓道：“他想看人掙扎，想看人為了生存可以做到什么地步，他覺得這事有趣?！?br/>
程錦道：“本質上他是個連環(huán)殺人犯，而且喜歡虐.殺，雖然不是他親自動手?！?br/>
“你又在想案，這倒確實是個大案?！睏钏家挼?，“挑戰(zhàn)賽可以挑戰(zhàn)幾個人？”
“至少個，無上限，但只可以挑戰(zhàn)主人身份的人。但你停止挑戰(zhàn)下臺之后，別人可以再挑戰(zhàn)你。如果當時你已經受了傷，那別人就要趁人之危了?！背体\沉默了一會后道，“不知道這里的人的水平怎樣?！?br/>
楊思覓道：“肯拼命的話，水平會比普通人高。挑戰(zhàn)別人至少要贏個人，被挑戰(zhàn)的人可以被挑戰(zhàn)幾次？也無上限？”如果被挑戰(zhàn)也無上限，那很容易被車輪戰(zhàn)耗死。
程錦道：“有限制，是次。看來，參加挑戰(zhàn)塞會很麻煩，就算贏了個人后主動下臺，也很可能會再被個人挑戰(zhàn)，那就是要打六場?！?br/>
楊思覓道：“也可以認輸嗎？打不贏的人主動出讓自己的奴隸，沒有奴隸了就自己成為別人的奴隸，這樣能暫時保命?！?br/>
程錦道：“這上面沒寫可不可以認輸，我想沒有硬性要求不能做的事應該都可以做?！?br/>
“嗯。”楊思覓道，“贏了挑戰(zhàn)賽有什么好處？”總需要些什么激勵人們去參加危險的挑戰(zhàn)賽。
程錦道：“如果每場都贏——包括被人挑戰(zhàn)時也得贏，那接下來的兩次決斗他就不用參加了。每隔一天決斗一次，就是說贏一次挑戰(zhàn)賽可以休息五天?！?br/>
楊思覓道：“五天夠他們找到我們了?！?br/>
程錦道：“你想打挑戰(zhàn)賽？”
“你不讓我殺人？”楊思覓看著程錦道，“這里的人除了新手應該都殺過人?！?br/>
程錦沉默幾秒，然后嘆氣，“被迫殺人和主動殺人區(qū)別很大。但不是因為這個，我是覺得挑戰(zhàn)賽危險。”
楊思覓道：“不打挑戰(zhàn)賽，最糟情況會是打四場，一場抽簽賽，場被人挑戰(zhàn)，而且就算贏了也沒有任何好處?！?br/>
程錦沉默，然后笑道：“有啊，每贏一場可以得到一個奴隸。要打四場，但其實贏兩場就夠了，另外兩場可以選擇認輸。”
楊思覓道：“在這種地方認輸后果很嚴重，認輸會被視作無能，無能的人會第一個被眾人踩死。認輸這事只能到萬不得已時才可以做。”
程錦頭疼，“這些人不懂戰(zhàn)術。本來大家都可以不傷人就全身而退?！?br/>
楊思覓道：“不殺人或許可以，不能不傷人。心軟會是個很嚴重的缺點。一旦別人知道你不殺人，那么，那些人就會專門挑戰(zhàn)你，反正輸給你也不會被殺，一直這么下去你會疲于應對?！?br/>
程錦頭更疼了，“對。柿要挑軟的捏。除非大家互相約定不傷人……”說到這，他想到件事，“可以找同盟，和他們約好，不互相挑戰(zhàn)，如果抽簽抽到了，分出輸贏就行，不要搏命。”
楊思覓道：“可以?！?br/>
“不知道這里的人已經分成幾派了，不知道他們是否愿意收新人?！背体\放下游戲規(guī)則，拿起那份契約，“我們怎么簽這個？”
楊思覓道：“我來打架?！?br/>
程錦摸摸他的臉，異常溫柔地道：“不是藥效還沒過嗎？我來，我保證我不會心軟。”
楊思覓目光一閃，“你在勾引我?！彼氖稚爝M了程錦的襯衫里，還嫌不夠，想脫掉那件衣服。
“……”程錦無奈地抱著他，“別扯壞扣，這里沒針線?！?br/>
楊思覓倒沒有真做什么，畢竟時機不對，“我想要你做奴隸，這樣我想對你做什么都可以?！?br/>
程錦無奈道：“不是本來就可以？”
楊思覓不答，垂著卷曲的長睫毛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錦也沉默，想著出了房門可能遇上的各種情況，并思考相應的對策。
過了一會，楊思覓道：“簽吧?！彼鲱^笑道，“主人，你要保護我?！?br/>
程錦笑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當然?！?br/>
兩人簽好字后，程錦敲了敲房門，然后把那份契約從門下塞了出去。然后他們聽到有鑰匙□□門鎖的聲音，門要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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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錦攬住楊思覓，親了下他的額頭，“應該讓你多吃些甜點的?！咀钚抡鹿?jié)閱讀.】.”本來是想快吃午飯了，結果沒吃上?，F(xiàn)在胃里空空，大概晚飯時間都到了，甚至過了。
楊思覓抱住程錦的腰，靠在他肩上。
程錦道：“藥效過了嗎？”
楊思覓張開手指握了握，“還差點。再躺會。”他拉著程錦回到床上。
程錦把一旁的薄被扯過來，聞了聞，沒什么怪味，他便抖開它蓋到兩人身上。然后他往天花板上看了看，“這里有暖氣通道?！?br/>
楊思覓道：“還有通風口，小，人進不去，可能外面別的地方有更大的通風口，終點通向外面，但里面會設一些刀網(wǎng)之類的阻礙，防止人們爬通風口逃跑?！?br/>
程錦道：“等我們出去后，找機會看看?！?br/>
程錦道：“如果簽了那份契約會發(fā)生什么事？”不簽大概他們要一直被關著，這小屋沒食物沒水也沒衛(wèi)生間，他們遲早得妥協(xié)。
楊思覓道：“契約只是層皮，游戲的本質是斗獸。這是個斗獸場，和辛杭以前玩的拍賣場本質一樣，只是那個是用錢確立地位，這個是用暴力確定地位。”
程錦看楊思覓知道得很清楚，便問：“你見過這種地方？”
“在國外見過?！睏钏家挼溃叭プ窔⒁粋€人時?！?br/>
程錦順了順楊思覓的頭發(fā)，“后來你怎么進去的，又是怎么離開的？”
楊思覓道：“進去時假裝被人抓住。”
程錦道：“冒險，以后別再這樣?！?br/>
楊思覓“嗯?！绷艘宦?，“離開時，是發(fā)生了暴.動，趁亂離開的。”
程錦想起了步歡父親也是監(jiān)獄暴動時趁亂越獄的，他們要想辦法發(fā)動一場暴.動？“斗獸場……所有被帶來這里的人都是關在籠里的野獸……”程錦沉吟半晌，“不死不休嗎？”
楊思覓道：“門外會有完善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還有很多全副武裝的看守。死了會被抬出去處理掉，活著就繼續(xù)下一輪，總會受傷，受傷后就離死就不遠了，這種地方沒時間讓你養(yǎng)傷?！?br/>
程錦道：“要拖到救援的人過來。正在是放假，今天又是情人節(jié)，打不通電話查不到我們的位置，他們會認為我們是不想被人打擾，最早，要明天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失蹤了。如果他們認為我們是整個春節(jié)假期都不想被人打擾，那最晚的話，要五天后才會有人來找我們。”
楊思覓道：“這里很難被找到。我們可能在很偏僻的地方，也可能是在地下?！?br/>
程錦道：“我以前看過這樣的案：有人開了旅館，里面做了很多個機關，去住宿的人都被他關起來虐.殺了，他大概殺了幾個人，旅館周圍的地下埋的全部是尸體。我們這次的情況是不是和這個案有點像？”
楊思覓道：“我更喜歡這個旅館老板，住進他的旅館，要退房很簡單，只要殺掉他一個人。住進這里，很麻煩，至少得殺掉幾十個人?！?br/>
之前楊思覓從那個地方離開時，難道殺了幾十個人？程錦皺眉，殺人與求生，殺人是為了生存，但他不想傷人或者殺人，若是他一個人在這里，那確實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做。但現(xiàn)在楊思覓也在這里，他就不可能再按自己的準則來了……
程錦坐起身，靠到床頭，把那份怪異的契約拿回手上，認真地看了起來。
楊思覓抱著他的腰，半閉著眼睛。
程錦道：“這份契約是為了達成什么目的？”
楊思覓道：“是種私人愛好?！?br/>
程錦點頭，“我知道，什么樣的人都有。不妨礙他人就行?！?br/>
楊思覓道：“關系應該是雙方自愿且互相信任。這是理想狀態(tài)?！?br/>
程錦道：“這里肯定不是。”普通的人類之間的各種關系也很少能達成理想狀態(tài)。
“嗯。這里，奴是指奴隸，要無條件服從主人，是主人的所有物。契約的目的，是為了激發(fā)人的潛力?！睏钏家捦蝗怀寺暎捌饋?，不愿做奴隸的人們?！?br/>
“……”程錦失笑。
楊思覓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我當然會唱國歌。”
程錦笑道：“就算簽了契約，如果奴隸比主人強大的話，主人也不能對他怎樣吧？”
楊思覓道：“除了契約還有一份游戲規(guī)則。契約是針對主奴關系的人的，規(guī)則是會對所有人的?！?br/>
“但我們這里沒有游戲規(guī)則?！背体\道，“我去問一下能不能給我們一份。”他下了床，走到門邊，用力敲門，“有人嗎？能拿一份這里的居住規(guī)則給我們？”在他喊了七八次后，一張紙從門底被塞了進來?！爸x謝?！?br/>
程錦揀起那張紙看了看，最上面一行的大字寫的是入住規(guī)則，下面有大概二十多條規(guī)則，他拿著它回到床上。
楊思覓道：“可能你是第一個找他們要這東西的人?！?br/>
程錦道：“只是一張紙，又不是他們要用來要挾我們的食物與水，給我們也無妨，吃了它也不能解餓。”
楊思覓道：“但不給我們，他們能獲得更多樂趣?！?br/>
程錦道：“或許給也是一種樂趣?！?br/>
楊思覓贊同，“知道越多，發(fā)現(xiàn)無法反抗，會更加彷徨?！?br/>
“我們越慌亂，策劃者越開心?！背体\道，“第一條規(guī)則是不能在公共區(qū)斗毆。但它沒說哪些區(qū)域是公共區(qū)?！?br/>
楊思覓道：“攝像頭能照到的地方就是公共區(qū)?！?br/>
程錦繼續(xù)往下看：“主人的義務是必需參加決斗，奴錄的義務是無條件服從主人?！?br/>
楊思覓在程錦的腰上捏了一下，“到時候你別被嚇到。”
“別被某些兇殘的主人嚇到？我盡量。從事我這個職業(yè)的人，對人類的下限能低到什么程多少有點心理準備?！背体\繼續(xù)往下看，“主人每隔一天要上一次決斗臺，抽簽，贏了的人可以得到輸了的人的一個奴隸。這就是說一個主人可以有很多個奴隸？”
“嗯?！?br/>
程錦皺眉，“也可以不參加抽簽決斗，而是主動挑戰(zhàn)別人。主動挑戰(zhàn)的人可以是主人身份也可以奴隸身份，都要打滿場才能下臺，其中奴隸第一個挑戰(zhàn)的人必需是他的主人。也就是說，奴隸可以挑戰(zhàn)主人，贏了他們的身份就逆轉了?！?br/>
楊思覓道：“策劃這游戲的人只是業(yè)余玩家，圈里的，真正喜歡施.虐和喜歡受.虐的人，無法逆轉身份?！?br/>
程錦道：“圈里的，不會甘心受.虐，會想反抗，所以他調整了規(guī)則？”
楊思覓道：“他想讓人認清自己的本性?！?br/>
程錦道：“讓人們在臨死之前看看自己是不是有s或者m的潛力？”
楊思覓道：“他想看人掙扎，想看人為了生存可以做到什么地步，他覺得這事有趣?！?br/>
程錦道：“本質上他是個連環(huán)殺人犯，而且喜歡虐.殺，雖然不是他親自動手?！?br/>
“你又在想案，這倒確實是個大案?！睏钏家挼?，“挑戰(zhàn)賽可以挑戰(zhàn)幾個人？”
“至少個，無上限，但只可以挑戰(zhàn)主人身份的人。但你停止挑戰(zhàn)下臺之后，別人可以再挑戰(zhàn)你。如果當時你已經受了傷，那別人就要趁人之危了?！背体\沉默了一會后道，“不知道這里的人的水平怎樣?！?br/>
楊思覓道：“肯拼命的話，水平會比普通人高。挑戰(zhàn)別人至少要贏個人，被挑戰(zhàn)的人可以被挑戰(zhàn)幾次？也無上限？”如果被挑戰(zhàn)也無上限，那很容易被車輪戰(zhàn)耗死。
程錦道：“有限制，是次?？磥?，參加挑戰(zhàn)塞會很麻煩，就算贏了個人后主動下臺，也很可能會再被個人挑戰(zhàn)，那就是要打六場。”
楊思覓道：“也可以認輸嗎？打不贏的人主動出讓自己的奴隸，沒有奴隸了就自己成為別人的奴隸，這樣能暫時保命?！?br/>
程錦道：“這上面沒寫可不可以認輸，我想沒有硬性要求不能做的事應該都可以做。”
“嗯。”楊思覓道，“贏了挑戰(zhàn)賽有什么好處？”總需要些什么激勵人們去參加危險的挑戰(zhàn)賽。
程錦道：“如果每場都贏——包括被人挑戰(zhàn)時也得贏，那接下來的兩次決斗他就不用參加了。每隔一天決斗一次，就是說贏一次挑戰(zhàn)賽可以休息五天。”
楊思覓道：“五天夠他們找到我們了?！?br/>
程錦道：“你想打挑戰(zhàn)賽？”
“你不讓我殺人？”楊思覓看著程錦道，“這里的人除了新手應該都殺過人?！?br/>
程錦沉默幾秒，然后嘆氣，“被迫殺人和主動殺人區(qū)別很大。但不是因為這個，我是覺得挑戰(zhàn)賽危險?！?br/>
楊思覓道：“不打挑戰(zhàn)賽，最糟情況會是打四場，一場抽簽賽，場被人挑戰(zhàn)，而且就算贏了也沒有任何好處?！?br/>
程錦沉默，然后笑道：“有啊，每贏一場可以得到一個奴隸。要打四場，但其實贏兩場就夠了，另外兩場可以選擇認輸?！?br/>
楊思覓道：“在這種地方認輸后果很嚴重，認輸會被視作無能，無能的人會第一個被眾人踩死。認輸這事只能到萬不得已時才可以做?！?br/>
程錦頭疼，“這些人不懂戰(zhàn)術。本來大家都可以不傷人就全身而退。”
楊思覓道：“不殺人或許可以，不能不傷人。心軟會是個很嚴重的缺點。一旦別人知道你不殺人，那么，那些人就會專門挑戰(zhàn)你，反正輸給你也不會被殺，一直這么下去你會疲于應對?！?br/>
程錦頭更疼了，“對。柿要挑軟的捏。除非大家互相約定不傷人……”說到這，他想到件事，“可以找同盟，和他們約好，不互相挑戰(zhàn)，如果抽簽抽到了，分出輸贏就行，不要搏命。”
楊思覓道：“可以。”
“不知道這里的人已經分成幾派了，不知道他們是否愿意收新人?！背体\放下游戲規(guī)則，拿起那份契約，“我們怎么簽這個？”
楊思覓道：“我來打架?！?br/>
程錦摸摸他的臉，異常溫柔地道：“不是藥效還沒過嗎？我來，我保證我不會心軟?！?br/>
楊思覓目光一閃，“你在勾引我?！彼氖稚爝M了程錦的襯衫里，還嫌不夠，想脫掉那件衣服。
“……”程錦無奈地抱著他，“別扯壞扣，這里沒針線。”
楊思覓倒沒有真做什么，畢竟時機不對，“我想要你做奴隸，這樣我想對你做什么都可以?！?br/>
程錦無奈道：“不是本來就可以？”
楊思覓不答，垂著卷曲的長睫毛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錦也沉默，想著出了房門可能遇上的各種情況，并思考相應的對策。
過了一會，楊思覓道：“簽吧?！彼鲱^笑道，“主人，你要保護我。”
程錦笑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當然?！?br/>
兩人簽好字后，程錦敲了敲房門，然后把那份契約從門下塞了出去。然后他們聽到有鑰匙□□門鎖的聲音，門要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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