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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微博女視頻 如果當(dāng)時不是東雪阿姨警

    如果當(dāng)時不是東雪阿姨警覺性強,早早把那門給鎖上了,就連他和韓焰都會沒命。

    至于那個沈諜,他是知道的,人家是看著東雪長大的鄰家哥哥。如果不是東雪看上了駱賓,沈諜極有可能娶東雪。

    作為大哥哥一樣的存在,沈諜在東雪失蹤后,就從皇家醫(yī)學(xué)研究所退了出來,從此不見了蹤跡。

    “總統(tǒng)先生,沈諜這些年去了哪里,您知道嗎?”

    他轉(zhuǎn)頭問霍華廷。關(guān)于這個人,他忽來了一點好奇。

    “不知道?!?br/>
    霍華廷回答道:

    “蘇珩過世后,沈諜回來送了葬,后來,他就遠(yuǎn)走國外,再沒有消息傳過來。”

    正所謂雁過留聲,人過留名。

    只要正常生活在這世上,總會有一些痕跡可尋的,沒痕跡,就是刻意抹了痕跡。

    所以,這個人是一定要查一查的。

    “那東雪阿姨的女兒,又礙你什么事了,在我父親想把她送去還給駱賓時,你要派人將她搶走,送走?”

    陸雋辰之前已經(jīng)問過父親這件事,那個嬰兒之所以弄丟,不是他想將人送走,以絕后患,而是被人搶走的。

    這個人,父親的懷疑對像是霍華婷,但是,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

    “當(dāng)然不能送回去。這件事,只要讓駱賓知道,他一定要追究責(zé)任的。

    “當(dāng)時,我沒想害這個孩子的意思。就是想把這孩子送給一個家境殷實的人家去養(yǎng),可后來,那孩子被我弄丟了……我發(fā)誓,我從頭到尾,就沒有害人性命的想法。”

    霍華婷老實交待,而且起誓了。

    霍華廷覺得有點古怪。

    為什么會弄丟?

    一個小孩子,一個早產(chǎn)、虛弱到連生存都困難的孩子,自然是不可能是自己走丟的。

    霍華婷既然把孩子奪了去,依她所言是想好好照看的,那就意味著,在她手上時,是有專人看管的。當(dāng)時,霍華婷是一個還沒嫁人的姑娘,不可能親自帶。

    有人看著還能弄丟,自然是熟人作案。

    “是奶奶讓人干的?”

    霍華廷有了這樣一個猜測。

    霍華婷立刻搖頭:“當(dāng)然不是,這件事,起初的時候,老太太根本就不知道,后來為了息事寧人,我向老太太救助。老太太和陸冠杰商量,將這件事隱瞞起來。陸冠杰也不想把這件事鬧大。他想保下陸展天。所以,我們就達(dá)成了默契,將這件事壓下了……”

    這樣一個真相,讓陸雋辰的心無比沉重。

    很骯臟。

    很丑陋。

    霍家和陸家,是當(dāng)代兩大頂流家族,可他們卻聯(lián)手,讓一個女人就這樣消失了。

    如果他是東雪的親朋好友,知道這是兩大家族害了東雪,卻拿他們毫無辦法,會怎樣?

    忍辱負(fù)重,他要讓這兩大家族付出慘痛的代價。

    所以,陸家被攻擊了。

    可是,和東雪最親近的蘇珩已經(jīng)過世,其他親友也不具備那種能力,會是誰在背后在向陸家討公道呢?

    他一時想不明白,繼續(xù)往下問道:

    “還有一個問題……東雪阿姨是怎么被綁架的?那時,她一直在養(yǎng)胎,研究方向的工作已經(jīng)停止。駱賓因為工作忙,顧不上照顧她,另外給她請了一個保姆。

    “為什么事發(fā)時保姆不在身邊。據(jù)保姆交代,東雪是要去見一個熟人。保姆家又正好有事,所以沒陪著。

    “請問,那個熟人是誰?”

    關(guān)于東雪失蹤前的資料,他之前拿來全看過的??蓻]人知道東雪要見的人是誰。

    既沒有通話記錄,也沒短消息往來,更沒有郵件上的交集。

    東雪失蹤前,在國貿(mào)廣場點了杯咖啡,可惜沒等來人,然后,她坐車去了一處街心公園,在那里待了有一個小時,出來后坐了一輛人力三輪車。

    緊跟著,她和人力三輪車車夫都失蹤了。

    檔案上記載了,國貿(mào)咖啡工作人員、出租車司機、街心公園保安員的證詞。但沒有人知道她在那一個小時做了什么。

    當(dāng)時那個年代,監(jiān)控攝像頭還沒被推廣開來。

    想到調(diào)查一個人的蹤跡,不像現(xiàn)在來得方便。

    霍華婷的眼神復(fù)雜一閃,“東雪見的人是……文靜?!?br/>
    這個答案,令陸雋辰無比震驚。

    竟是瑞姨?

    怎么會是瑞姨。

    “可是,文靜是怎么約的東雪?”霍華廷也生出了好奇。

    “文靜和東雪關(guān)系好,她聽說東雪家最近惹上了一點事。去醫(yī)院產(chǎn)檢時,她正好遇上了東雪。東雪要趕飛機回三島。兩個人約好半個月后等文靜從三島回來做研討時見個面,約的就是國貿(mào)咖啡。

    “但文靜沒去咖啡店,而是去了街心花園。那是文靜有了心事,最愛去靜心的地方。

    “那天東雪的手機被偷了。那是我派人偷的。然后在東雪離開后,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有個戴口罩的男生過去和她搭訕,說:文靜在街心花園等她,他是文靜的朋友。文靜在喝酒,請她去勸勸。

    “東雪去了,然后,文靜給了東雪一杯摻了藥的水……”

    終于破案了。

    真相竟是如此殘忍。

    陸雋辰的心在鈍鈍地生疼:“理由,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我威脅她。當(dāng)時,她父親犯了一點事,如果她不幫我,她父親會入獄。我告訴她,我只是想關(guān)東雪幾天,想讓沈諜著急。她考慮了好幾天才答應(yīng)了下來?!?br/>
    陸雋辰不由得長長吁了一口氣,心里難受極了。

    霍華婷看向自己的弟弟,“該說的,我都說了,弟弟,這件事,您能不能把它壓下來……我可以卸任財務(wù)長一職,但我不想坐牢。”

    在國內(nèi),起訴故意殺人罪,綁架罪的最長時效性是三十年。即便過了時效性,只要受害人的家屬愿意追究,有證據(jù)證明犯罪份子。法院也是可以接受起訴的。

    “三姐,小的時候,父親就經(jīng)常教育我們,作為霍家的兒女,擁有著至高的權(quán)力,所以,霍家人更得謹(jǐn)言慎行,更不能徇私枉法,這些最基本的原則,是我們從小必須牢記的,你記哪了?”

    霍華廷寒著臉,重重拍打了一下桌面,語氣是無比沉重的。

    “人誰無過,我那全是無心之過,一定是有人要故意害我……否則,為什么研究室內(nèi)突然冒出什么病毒來了……對,一定是這樣的……”

    這種猜想,也算是夠奇葩的。

    那個地下實驗室,在圣京城內(nèi)荒廢的貧民窟附近。本來是一個搞醫(yī)藥科研的外國人打造的一個研發(fā)中心。

    地上的建筑物是一個正規(guī)的科研大樓。地下迷宮一樣的實驗室,本來是防空洞,后來那里被改建成了科研實驗室。底下占地面積很大。是經(jīng)過政府批準(zhǔn)的。那里的防空洞老舊了,就算就被利用,也只能閑置。

    但后來,這家公司被查出在研發(fā)違禁藥物,就被查封了,里頭是有一個高等級的生物實驗室,但里頭的設(shè)備和樣品大都被移交出去了。剩下的全都是一些沒用的物件。

    空空如也的實驗室內(nèi),忽然冒出高傳染性的病毒,這事,是有點詭異的。

    可是,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那里的病毒是人為投放進(jìn)去的。

    而事到如今,這事,已是無法查證了。

    從沉思中回過神后,陸雋辰轉(zhuǎn)身對總統(tǒng)先生說道:

    “總統(tǒng)先生,錯就是錯了,還請您稟公處理,按正規(guī)的程序法辦……”

    霍華婷頓時怒了,赫然轉(zhuǎn)頭,叫道:“陸雋辰,你要將我法辦,對你們陸家可沒半點好處。陸家現(xiàn)在已是大船將傾,再把二十幾年前的舊事翻出來,你是想讓你們陸家這艘船,快點沉沒嗎?”

    “我只知道一件事,做錯了事,就得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當(dāng)年,爺爺為了瞞起陸展天綁架我的丑事,又礙于霍老太太的明逼暗迫,才將這件事壓了下來。如今,已經(jīng)有人為了當(dāng)年的事,找我們陸家問罪。

    “重要的是:現(xiàn)在對手手上有病毒,如果我們陸家不給他一個交代,那么接下去倒霉的將是無數(shù)無辜的市民……為了千千萬萬的市民,我們陸家不怕公開……”

    當(dāng)年,東雪死于病毒;如今,對方想以病毒來報復(fù)社會,從而達(dá)到報復(fù)陸家的效果。

    這種事,不能發(fā)生。

    為此,今天的陸雋辰抱的就是破釜沉舟的決心。

    當(dāng)年的兇手,必須嚴(yán)懲。

    門,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就頓開了,卻是霍瑛在霍華蘭的攙扶下走了進(jìn)來。

    霍華婷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撲了過去,輪椅滾得飛快,“奶奶,您給我說說情,這事不能曝光,我們霍家的顏面不能不顧。奶奶。我不想坐牢……”

    她一把拉住了霍瑛的手。

    “霍部長,您可是當(dāng)過總統(tǒng)的人,難道還想行使特權(quán),再次包庇您的孫女嗎?如果霍家人做錯了事情,就能被壓下去,普通人犯法就得受到法律的制裁,那么天下千千萬萬的國民,還要怎么信任霍家的領(lǐng)導(dǎo)?”

    陸雋辰一臉正義地叫斷她的苦苦哀求。

    霍瑛神情復(fù)雜地盯著這個三孫女,長嘆一聲,來到霍華廷面前,語氣沉沉道:“這件事,的的確確是我當(dāng)年做錯了,只想一味顧著霍家的顏面,做了有愧國法的事,今天,我過來就是想向你自首的。

    “是,當(dāng)年,華婷做了錯事,我也做了錯事有負(fù)國民對于我的信任,今天,我就在這里辭下國安部部長一職。至于要怎么處理我這個包庇犯,請總統(tǒng)先生按照律法辦理啊……我,毫無怨言……”

    這一番話一出,霍華婷頓時傻眼了。

    什么?

    老太太居然是來請罪的?

    這可怎么得了?

    她慌了,大叫道:“奶奶,您在說什么?。俊?br/>
    “基于律法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則,陸家的陸展天也得問罪,陸冠杰和陸展?jié)杂邪又?,還請總統(tǒng)先生一律法辦啊……”

    霍瑛冷嗖嗖看向陸雋辰:“至于陸雋辰,同樣有罪,他一直知道東雪也是被綁架的,可他為了自己某些私利而刻意隱瞞了真相,同樣也得問罪……”

    霍瑛從來不是那種愿意吃虧的人,既然陸雋辰把事態(tài)弄得如此惡劣,她自然得把他們一起抹黑了——什么商界奇才,也不過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家伙而已。

    陸雋辰目光一深,沒有辯解。

    這件事,他一直不敢深入地查,就是因為害怕查出可怕的真相,所以啊,時隔這么多年,此事才得以水落石出。

    說他有罪,也不是不可以。

    霍廷華卻在這個時幫陸雋辰說了話:“二十四年前,朝陽不過是一個五歲半的孩子。事發(fā)后,家里長輩刻意隱瞞,你要讓一個孩子怎么知道這底下另有一番隱情?

    “今天我之所以要查這件事,就是因為陸雋辰發(fā)現(xiàn)了一些可疑的線索,為了避免再有危害國民的事發(fā)生,才與我商議,設(shè)局讓真相浮出水面。

    “之前,朝陽或有一些顧忌,但最終,他還是勇敢地跳了出來。所以,我以為這件事,朝陽無過,且有功……”

    這番話一出,霍瑛明白了,這一切是孫子和陸朝陽一起設(shè)得的局,而且孫子這么幫陸朝陽洗白,日后定是還要用他的。

    而自己,卻輸了。

    今天就是一場公開的處決。

    為什么說是公開的呢?

    原因是:陸朝陽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設(shè)了一間直播窗口——沒錯,這又是一場現(xiàn)場直播。

    霍瑛也是在趕來的路上,收到一張手下傳來的照片,才意識到這個秘密是再也保不住了。所以,她只能認(rèn)罪辭職。

    也就是說,這件事,已經(jīng)鬧到全天下皆知。

    就在這個時候,陸老爺子,也闖了進(jìn)來,拄著一根拐杖,平心靜氣地說道:“總統(tǒng)先生,我來請罪……當(dāng)年我為了一己之私,隱瞞真相,我有罪……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當(dāng)年那件事,壓在我心頭太久了,總統(tǒng)先生,請把駱院長請來吧,我想向他當(dāng)面致歉……”

    那個叫“東雪”的孩子,救過他的長子,又是長媳的朋友,當(dāng)年要不是情非得已,他也不會走那一步。

    霍華廷默默看了一眼,打了一個電話出去:“請駱賓院長進(jìn)來一趟……”

    二十幾年了,欠駱院長的真相,今天算是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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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四千字,明日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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