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連林風臉上都有著詫異,在練習(xí)劍法時,林風就知道劍法的威力絕對恐怖。但畢竟每次施展,劍法的威力都被羽萱給驅(qū)散了,這也導(dǎo)致了他自己對劍法的威能沒有一個準確的評估。
其實,林風不知道的是,這一劍,解決了一個困擾他已久的問題。一直以來,林風施展的劍法,都缺少一種凌厲的殺氣,一種鋒芒畢露的銳利。
但在這時,他的內(nèi)心殺意彌漫,濃烈的殺機讓他的劍法變得凌厲,劍鋒銳利,無往不利。就如同人體打通了任督二脈,林風此時的劍法,亦有了靈魂,他也發(fā)揮出了劍法的真正威能。
“殺意雖然不是領(lǐng)悟劍法精髓的唯一途徑,但不得不說,這確實是最快的方法?!笔セ式鋬?nèi),看到林風成功領(lǐng)悟劍法,羽萱終于松了一口氣。
劍法的威力比林風想象的更加強大,不僅是附近幾座山峰,幾乎小半個烈云宗,都或多或少的感覺到了這一擊的余波。
“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我感覺到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不少弟子紛紛走出洞府,他們距離戰(zhàn)斗的地方很遠,劍氣傳到他們這里時,已經(jīng)對他們沒什么影響了。
但是,大多數(shù)弟子都是敏銳之人,即便是從微弱的劍氣中,他們也能捕捉到那龐大的能量。
“走,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辈簧俚茏映霭l(fā),要去一探究竟。
憑著張琳的記憶,以及對烈云宗極其熟悉的丘富貴,包括張昊等人在內(nèi)的一行人此時距離林風所在的山峰已經(jīng)不遠了,此時,他們自然也感覺到了擴散的劍氣。
“就是那里?!表樦鴦獾姆较?,眾人知道了林風與陳琪的位置,他們加快速度,這恐怖的劍氣令人心悸,他們擔心林風二人會有危險。
“嗯?”就連遠在一座荒山上修煉雷道秘術(shù)的莫南也感應(yīng)到了自遠處傳來的劍氣,在這劍氣中,莫南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正是罡風之力。
“是他?!痹诟杏X到罡風之力的剎那,莫南便確定這是林風所為,盡管劍氣擴散到他這里,已經(jīng)快要消散于虛無了,但他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劍氣中蘊含的大道之力。
“這是他新領(lǐng)悟的招式?”莫南自語,思索片刻后,他便化作一道雷光,去尋找劍氣的源頭。
連諸多弟子都能察覺到劍氣,長老們自然也不例外,不過,大多數(shù)長老兩耳不聞窗外事,除非發(fā)生轟動宗門的大事件,其余任何事他們都懶得搭理。
但也有少數(shù)長老在關(guān)注此事,他們神識強大,不需要親自前往,神念一動,心神便來到了戰(zhàn)斗的中心。
“林天,你可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烈云宗深處的一座寢宮內(nèi),宗主丘新陽臉上露出淡笑。
在他神念到達林風所在的山峰后,以他的智慧,自然一眼就知曉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清楚李良等人的秉性,所以對此毫不意外。
“這李岳可是一個護犢子的主,你要是將他孫子傷了,恐怕會有點麻煩?!鼻鹦玛柕驼Z,不過,他卻沒有出面阻止,任由事情發(fā)展。
丘新陽的教導(dǎo)方針,一向是給予弟子充分的自由,只要事情還在可控范圍內(nèi),他就不會插手。若非如此的話,他也不會同意丘富貴去學(xué)習(xí)那虛無縹緲的大道推演。
戰(zhàn)斗的中心,煙塵早已被林風吹散,屏障在被靈劍劃出一道豁口后,便在后續(xù)的劍氣中轟然破碎,而隨之一起破碎的,還有守護陳琪的光幕。
林風來到陳琪身前,握住她的手腕,探查她體內(nèi)的情況。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十分不好,內(nèi)臟受損嚴重,骨骼以及經(jīng)脈也有不同程度的傷。
但好在有丹藥支撐,才得以讓她的傷勢沒有惡化,并且還在緩慢好轉(zhuǎn)。
“林風......”看到林風出現(xiàn)在近前,陳琪那憔悴的面容上重新露出了笑顏,她那根緊繃的神經(jīng)也終于放松了下來,肉體的疼痛以及精神的疲憊瞬間席卷全身。
在極度的疲憊與痛苦之下,她就這樣暈倒在林風懷中。
握住陳琪的手腕,發(fā)現(xiàn)她氣息雖然虛浮,但還算平穩(wěn),只是暈了過去,林風也松了口氣。
將陳琪輕輕放在地上后,林風站起身來,看向不遠處的眾人,眼神冰冷,目光中殺機隱現(xiàn)。
“你們中誰叫甘洪?”林風聲音低沉,厲聲問道。
他并不認識這些人,不過曾經(jīng)在與陳琪的交談中,林風知道了教導(dǎo)她靈陣之人的名字。
眾人沒有回答,不過有幾人卻不自覺的看向甘洪,林風順著他們的目光,也知曉了甘洪是誰。
“今天,是你帶她來的這里?”林風看向甘洪,喝問道。
“是我又怎樣?”甘洪硬著頭皮回答,此刻雙方劍拔弩張,他自然不能弱了士氣。
不過見識了林風的強大后,甘洪心里沒底,他此時最大的依仗就是李良。甘洪看向李良,發(fā)現(xiàn)李良臉上依舊沒有擔心,他也終于放心了。
“既然是你帶她來的,她受到如此傷害,你是否要給我一個交代?!?br/>
“笑話,你當自己是誰,還要我給你交代,莫不真將自己當做宗主了?”被林風接連喝問,甘洪內(nèi)心也有了怒氣。
這段時間,他在烈云宗,誰見到他不是畢恭畢敬的,而林風一個新人弟子,竟敢這般質(zhì)問他,這讓他惱怒。
當然,他敢這么硬氣,最大的底氣還是來自于李良,他相信,李良一定還有底牌,所以才無懼林風。
“你就這么急著找死?”林風反問,聲音低沉,近乎沙啞,此時的他與平日間的性格大相庭徑。
“放肆,這就是你與師兄說話的態(tài)度嗎?烈云宗不得殘害同門,你還想要違反宗規(guī)不成?”甘洪全然不提及陳琪之事,反過來質(zhì)問林風。
“違反宗規(guī)?你也好意思跟我提宗規(guī)?”林風指著躺在地上的陳琪,緩緩說道:“那她所受的傷害,是不是也該按宗規(guī)處置?”
“呵呵?!边@時,一直不曾說話的李良笑了,他眼神輕蔑,淡淡的道:“一個小小的侍女,我就是殺了又如何?她什么身份,也配和我等相提并論?
就憑你也想為她出頭,一介武夫,憑什么敢在我等面前猖獗?”
李良手中光華一閃,赤紅色玉牌出現(xiàn),他將玉牌扔了出去,玉牌瑩瑩發(fā)亮,懸浮在空中,沒有落地。
“見長老玉牌如見長老本尊,林風,你還不跪下!”李良厲聲喝道。
“你叫我跪下?”林風眼神陰翳,殺機越發(fā)濃烈,他緩慢抬步,手持三尺青鋒,邁向李良。
當林風來到距離玉牌一丈的位置時,玉牌光芒大放,一道蒼老的身影從玉牌中浮現(xiàn)。
“參見長老。”
“拜見師尊?!?br/>
當蒼老的身影出現(xiàn)后,在場的人中,除了林風與李良,其他人立即參拜。
見林風未動,李良喝道:“見長老不拜,林風,你好大的膽子!”
長老李岳的身影面對林風,李良等人則在其身后,這是李良的一個陽謀。如果林風參拜長老,那等于也是在拜他,他想以此來折辱林風。
而如果林風不拜,他便可以給林風扣上不尊師重道的罪名,往嚴重的說,甚至可以詆毀林風欺師滅祖。
林風表情淡然,看了一眼面前這蒼白的虛影,而后透過玉牌,看向李良,道:“這就是你的底氣嗎?”
“大膽林風,長老在你面前,你卻將其無視,在你眼里還有沒有這個宗門?”甘洪也大喝,先給林風扣上這子虛烏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