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一切都和她無關,她也不屬于這里,就像是一個時光的旅客,反反復復,卻又經歷著不同。
沒有羈絆,亦沒有歸途。
洛伊鼻子酸酸的,揮掉往來招呼她坐車的司機,沿途走著。
吸口氣,抿著唇仰望這城市上空,眼神堅定。
或許人生就是這樣,總會多愁善感,然而,只希望每個人難過之后能打起精力過好生活。
不知不覺,洛伊講起了人生感言。
她知道沒人聽,系統也不一定在。
只不過這滿腔的愁云也因此少了不少,整個人都精神了些。
突然之間,她想見季鈺了。
拿起手機播打著之前季鈺存在她手機上的號碼,嘟嘟兩聲,電話就被人接起。
“喂!老師,你在哪?”
“我在……”
“在哪?”
聽著未完待續(xù)的話,洛伊忍不住追問。
“在你身后。”
話語剛落,洛伊就被人抱住。
知道是季鈺,洛伊安心靠著他的胸膛。
“你怎么會在這里?”洛伊轉過身子看他。
“是不是來這會小情人了?”
季鈺把人抱緊,“這小情人不就在眼前嗎?”
這話惹得洛伊笑了起來,“沒發(fā)現你居然這么會說話?!?br/>
季鈺抱了一會兒,牽起眼前這可人兒的手向前走去。
“以后你會發(fā)現更多的。”
兩人的腳步同時跨向前,這一刻,洛伊覺得這個世界不再只有她在飄蕩。
或許他,也在流浪。
情至深處,季鈺把洛伊抵在光線照不到的暗處,一記深吻后,兩人低聲喘著氣。
“任何欺負你的人都不該活著?!?br/>
深沉詭譎的話在洛伊耳邊響起。
她心顫了顫,“你知道今天發(fā)生的事了?”
他這句話唯一能讓她聯想到的就是今天中午陳依依來找茬的事情,只不過她不知道他所謂的不該活著是以一種怎么的形式進行的。
“答應我,不要做違法的事可以嗎?”
洛伊復雜帶著點希冀的目光看向季鈺,他菱角分明的臉被黑暗籠罩,看不清神情。
隔了很久,她才聽到他的回答。
“好。”
晴晴?。】晌乙呀浱と肓说鬲z,又怎能輕易出來呢。
得到保證后,洛伊很是興奮。
“現在該怎么稱呼你呢?”
季鈺蹭蹭她頸脖,“叫老公?!?br/>
洛伊一拳過去,別過頭不理他。
季鈺見此只好無奈聳聳肩,扶正她。
“不生氣了,我?guī)闳ヒ粋€地方。”
對于拋出的誘餌,洛伊絲毫不心動。
“哼!”
“女朋友乖,男朋友帶你去看海?!?br/>
見著本來一個高冷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撒嬌,洛伊很興奮難言。
這可是這個世界最兇殘的反派唉!
成功來到海邊,大晚上的沒有什么人,海水涌動的聲音清晰可見。
遠離了城市的喧囂,這里更加安靜祥和。
第一次看海的洛伊直接學著電視里的人把鞋子和襪子脫掉,在濕軟的沙灘上踩來踩去。
一串串小腳丫留在上面,證明著她的經過。
季鈺也學著她,赤腳在上面走著。
最后還是洛伊跑遠了,中途停下來沖季鈺喊:“你追到我我就是你女朋友,老師!”
最后那個稱呼,很明顯帶著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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