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天空中的巨響令人心頭一顫,我捧著一撂作業(yè)走在走廊上,忍不住抬頭看了看天,想起了今天正好外出的玄燁,不由得一陣憂心。
眼看著黑壓壓的烏云當頭壓下來,一會兒肯定又是一陣狂風暴雨,我微微地嘆了口氣。
緊了緊手里的書本,我加緊腳步向前走,忽然身后傳來一個聲音說道:“angle,怎么拿了這么多東西?我?guī)湍惆?!”說著,一個人從后面追上來,伸出了手。
我要抬起頭才看得到他的面容,只見他一頭褐色的頭發(fā),服服帖帖的劉海垂落額前,身上天藍色的襯衫扣得一絲不茍,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第二十九章 成長,五官在歐洲人種算得上“清秀”兩個字,溫文爾雅的風度,是個典型的英國紳士。
我一時倒也不好拒絕,于是把手上的作業(yè)遞了一半過去,他卻全部搶了過去,拿在自己手里。
“讓淑女動手可不是我從小接受的教養(yǎng)?!彼χf,不給我拒絕的機會,徑自向前走去,“是要拿回辦公室吧?”
我只好在后面跟上,道:“是的……真是麻煩你了?!?br/>
他轉(zhuǎn)過頭來笑著說:“說什么麻煩?朋友之間就該互相幫忙的,還是中國人都那么客氣?”
我不好回答,只好笑了笑。
默默地走了一陣,轉(zhuǎn)過拐角,來到我的辦公室前。://w.我搶上兩步打開門,讓他把作業(yè)拿進去放好。
“謝謝!”我笑著說。
“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他說,卻并不轉(zhuǎn)身離去。
“呃……還有什么事嗎?”我只好問。
他臉上露出一絲靦腆,卻還是說道:“angle。不知道你待會兒有沒有空?我能否請你共進晚餐呢?”第二十九章 成長
我愣了一下,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不變,說道:“真是對不起,等下我還有點事,晚上估計也沒空?!?br/>
“哦。”他地臉上忍不住露出失望的神色,卻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笑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我們改天再約?!?br/>
“好?!蔽倚χf,七分倒是敷衍。
在伊頓公學已經(jīng)五年,一直陪著玄燁長大,不知不覺中竟然也成了學校里的資深教師之一。不過資歷老并不代表著人老,尤其亞洲人跟歐洲人不一樣,歐洲的女人小時候可愛,一上了年紀皺紋就飛快爬上頭,三十歲看起來像四十歲;而亞洲人或許是因為人種的關系,普遍看起來都年輕得多。三十歲了看起來倒跟二十來歲差不多,在歐洲人眼里,便是神奇無比了。而我因為與玄燁地相認觸發(fā)了時間的輪轉(zhuǎn),再也不能保持青春永駐。所以更加注意皮膚的保養(yǎng),只望等玄燁長大了我們之間看上去不會差距太大。這樣一來二去,就成為了學校的其他老師眼中“一直那么年輕漂亮”的奇跡,圍在身邊的蝴蝶蜜蜂也不知不覺多了起來。://ww.不過好在我已經(jīng)心有所屬,平時時刻注意不要做出什么引人遐想的事情來,總是與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因此倒也沒有惹起太大地麻煩。
看著這位紳士走出辦公室,我這才松了口氣。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東西。趁著還沒下雨,我得趕緊回去。
住了五年的家離學校并不遙遠,我一路小跑著回到家里,剛剛走進家門,大雨就“嘩啦”一聲傾盆而下,頓時天地之間一片茫茫。
我的心不但沒有放下去。反而懸得更高了。玄燁回來了沒有?如果沒有回來。會不會被雨淋著?如果被雨淋濕了,知不知道趕緊換衣服?
一連串的擔憂占據(jù)了我的整顆心。我雖然人走進了廚房忙碌著,卻不時抬頭看看窗外的天空,心倒是留在了外面。
過了一會兒,準備好今晚的菜肴,他還沒有回來,我忍不住在走廊上走來走去,坐臥不寧。
忽然,門把轉(zhuǎn)動起來,我一愣之后飛快地跑過去,正好迎上他一身的雨水狼狽地竄進門來。怎么淋成這樣?”我一聲驚呼,急忙沖進洗手間拿了一條干凈的浴巾出來,遞給他,“快把衣服脫了,把水擦干,小心著涼!”
他也不說話,接過浴巾就按照我地話做起來。://wap.1 6
濕透了貼在身上的運動服一脫,露出里面精干的身軀。才十四歲的他當然算不上強壯,但常年堅持鍛煉仍然讓他練出了一身肌肉,跟一般人瘦骨嶙峋地排骨身材截然不同。擦過了同樣濕淋淋的頭發(fā),一頭及肩的烏黑頭發(fā)散亂地披灑在肩上,幾縷劉海調(diào)皮地垂下來,映襯著運動過后微微泛紅的臉頰,流露出一種難以抵擋的魅惑。
一雙劍眉帥氣地飛起,眼睛里閃動著孤傲和自信,只有在面對我的時候才會露出一絲溫情,仿佛初春里探頭的第一縷陽光,溶化了千年的冰雪,讓人暖到骨子里。高挑地鼻梁,性感的嘴唇平時總是似笑非笑地彎著,似乎能夠洞察天機,然而當他真心實意笑起來的時候,那一抹對世人的嘲諷就會變成無比純潔真摯的天真,腮邊兩個若隱若現(xiàn)的小酒窩能醉死一地地人,套句cr地說法,他真心的笑容可以通殺下至三歲小孩、上至八旬老嫗地人群。
十四歲的他發(fā)育極好,加上我本來身高就不高,所以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堪堪能跟我比肩了。在我面前也沒什么好害羞的,所以他非常徹底地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下來,圍上浴巾,也不管一旁的我已經(jīng)羞紅了臉。
他胡亂擦干了身上的水滴,抬起頭來剛好撞見我想看又不敢看的羞窘,頓時眼一瞇,一股邪氣的笑容在唇邊浮現(xiàn)。
故意向我走近了兩步,身上的熱氣向我逼近過來,我受不起,慌張退了幾步,卻被他一手抓住。
“你……你快去洗個澡,免……免得著涼!”我有些惶然地說,不敢去看他的臉、他的眼。
他輕笑著,絲毫不體諒我的困窘,反而貼了上來,貼著我的耳邊低聲說道:“敏敏,跟我一起洗……”
“呀!”我輕聲尖叫了一聲,他的舌尖突然舔過我的耳垂,嚇得我渾身一個激靈。
“不……不行!你還小……趕緊去洗去!”我突然發(fā)怒,用怒氣來掩飾自己心中的蕩漾。
他的眼色一冷,卻什么也沒說,放開了我,徑自向樓上走去。
我松了口氣,腳一軟,幾乎摔倒在地上,全靠扶著墻站立。
大口大口喘著氣,我這才發(fā)覺剛才幾乎都沒怎么呼吸,因為一吸氣,那洶涌的情潮就隨著他的氣息飄進了心窩啊……
苦笑了一下,我勉強振作起精神,收拾好了一片狼藉的玄關,然后走進飯廳擺好碗筷。
他很快沖完了澡,穿上睡衣,擦著頭走下來。
我迎上去,很自然地拿過了毛巾,細心為他打理著那頭黑發(fā)。
他悶悶的,不說話。
我無奈地笑笑,輕聲說:“怎么了?還在生氣???你也知道我是無心的?!?br/>
他突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直直地看著我,似乎要一直看到我的心底:“敏敏,我都已經(jīng)十四歲了,為什么還不肯給我?!”
我啞然看著他。
該怎么說呢?
這個身子早就是他的,本也無所謂,可看到如此“幼齒”的他,我卻總有一種正在殘害國家幼苗的罪惡感……
大汗!這話絕對不能對他說,不然他還不氣翻了天?
他看了我半晌,見我毫無動靜,只得一翻白眼,喪氣地說:“罷了罷了,真真是千萬年前欠你的!不逼你說就是了……不過,敏敏啊,上一世你讓我等了三十年,這一世不會又要這么久吧?”
我通紅了臉,看了看他渴望的眼神,暗地里嘆了口氣,無奈道:“這……好吧,等你什么時候長得高過我……”
“真的?”他的眼睛一亮,“你說的,只要我高過你你就給我!”
我苦笑著點點頭,也不知道這個決定到底對不對。
看他這樣的長勢,怕是過不了多久就會比我高了吧?到時候真的要……么?
既不忍看他傷心,只好先暫時這么應付過去了!到時候會有什么情況……再說吧!
我忍不住再嘆了一口氣。
這么處理大家覺得怎么樣?
俺是一想到現(xiàn)在玄燁寶寶還沒成*人就下不去手了……
其實很想讓敏敏吃掉他的……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