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茲的心態(tài)十分復(fù)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于瑞茲而言,堅定的履行自己的使命,收走每一個遺落在外的世界符文,便是他的命運,也是他贖罪的方式。
而現(xiàn)在,突然聽聞,自己或許不再需要贖罪……或者說,自己曾犯下的錯誤是可以彌補的。
哪怕只是一個征兆,但是面對這種驚喜,瑞茲依舊無法用簡單的言語去編導(dǎo)內(nèi)心的喜悅、
想著,瑞茲說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但是對于基蘭我有所了解……正好,我接下來即將前往恕瑞瑪?shù)纳衬?,過程中我會進行確定。如果一切如你所言……”
說著,頓了頓,瑞茲的眉宇間也是多出了一抹堅定:
“誠然,或者說不得不承認……我依舊無法完全的信任你。但是有一點伱可以放心,那就是我會相信你。如果有需要,我會立刻出現(xiàn)在你的身邊……只要不是危及整個符文之地的事情,我愿意幫助?!?br/>
聽到了瑞茲的話語,元辰也是點了點頭道:“那自然最好……你準備在這里待多久?”
雖然瑞茲說的很隱晦,但是元辰基本上可以肯定,就以瑞茲現(xiàn)如今的狀態(tài),應(yīng)當會在以緒塔爾逗留一段時日。
并不是說瑞茲的狀態(tài)差,而是因為以緒塔爾的知識過于豐富。對于出生崛起于符文戰(zhàn)爭時期的瑞茲而言,許多在符文戰(zhàn)爭之前的歷史都是秘而不傳的。
而以緒塔爾寬松的學術(shù)風氣可以極大地補足瑞茲對于過去的疑惑。
雖然流浪,但始終是一個法師。無論是出于自己的渴望還是使命的召喚,學習對于瑞茲而言都是十分必要的。
于是乎,在沉默了片刻后,瑞茲說道:“兩天……兩天后,我就會離去。但是在這段時間中,我希望能夠游覽一下以緒塔爾的王室書庫。”
“這倒是沒什么所謂。”
聽到了瑞茲的請求,一旁的奇亞娜滿臉隨意的說道:“想看就去看吧,就以你的水平,是足夠進入王室書庫閱覽過往先賢的經(jīng)典的……但作為代價,你也必須寫下你的心得?!?br/>
說著,頓了頓,奇亞娜的嘴角也是多出了一抹玩味:“當然,你也可以選擇隨便寫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情……只要過得去,那么負責審閱書籍的大師便不會加以否認?!?br/>
聽到了奇亞娜的話語,瑞茲也是搖了搖頭道:“女王陛下未免有些小看于我……我很愿意讓奧術(shù)的智慧成為以緒塔爾的一部分,因為這能夠讓符文之地變得更強。事實上,我無比的渴望我的身邊能有更多的同行者。但很可惜,這代價太大……”
“又或者,沒有多少人能夠承受這份孤獨與折磨……”
瑞茲的眉宇間多出了一抹復(fù)雜,隨后便搖頭滿是疲憊的說道:
“我會寫下我對于奧術(shù)魔法的心得……同樣的,我也會寫下我的理念與使命。如果可以,尊敬的女王啊,請你不要阻止那些愿意與我同行的學者……”
“這個世界缺少那些知曉危機之人?!?br/>
“這一點你倒是可以放心。”聽到了瑞茲的請求,奇亞娜聳了聳肩膀道:“畢竟,否定你……就是在否定我這個不聽話的老師!”
這么說著,奇亞娜也是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瑞茲身旁的元辰。
奇亞娜一只想要元辰留在以緒塔爾……只不過,在過去的時光中,奇亞娜實在是太了解自己這個看起來時不時有些脫線的老師了。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也就算了,但是涉及到這種理念的事情,元辰幾乎從不讓步。
簡直就像是……就像是有什么人下了咒一樣,讓元辰堅定的想要拯救這個世界。
甚至說,就連元辰自己也并不排斥這一想法。
自己的這位老師之所以能夠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邊,想必就是為了解決瑞茲對世界符文的執(zhí)念。而現(xiàn)在,瑞茲的執(zhí)念已經(jīng)消散了,自己也安全了,可以不急不慢的用平常心繼續(xù)鉆研“元素統(tǒng)領(lǐng)”的奧妙所在。
那么作為代價,自己的這位老師……或許也要走了。
不行……必須得想辦法把他留下來!
奇亞娜不禁瞇起了眼。
無論于公于私……甚至說,哪怕是于私心稍多一些也無妨,元辰留在這里都是最好的。
因為無論是聲望還是什么其他的東西,對于如今的以緒塔爾而言,元辰都能夠迅速的起到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至少,有元辰在,即便是心懷叵測者,陰謀者也不敢妄動分毫。
他們無法在元辰存在的情況下,動搖如今的以緒塔爾……所以,這并不是為了我的私心,而是為了整個以緒塔爾的穩(wěn)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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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出來了?!?br/>
兩日后,在瑞茲離開以緒塔爾境內(nèi)不久,伴隨著一道流光從瑞茲背上的卷軸流出,元辰便出現(xiàn)在了瑞茲的身旁。
而走在路上,瑞茲也是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元辰,隨后有些好奇的詢問道:“你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方式離開?難道說你很討厭以緒塔爾……或者說你的那個學生?”
“討厭倒不至于,只是過于熟悉。”
聽到了瑞茲的詢問,元辰也是搖了搖頭,隨后一邊活動著臂膀一邊干脆的說道:
“我學生是什么秉性我很清楚……她很驕傲,不會承認自己心底的柔軟。所以,她一定會通過一個合理的理由,比如以為了以緒塔爾又或是為了整個世界之類的,要求我留下。”
“我如果執(zhí)意要走,即便是傷心,他也不會橫加阻攔……”
聞言,瑞茲有些好奇的詢問:“那為什么要這么……”
“狼狽?”元辰瞟了一眼瑞茲,隨后輕笑一聲說道:
“狼狽點也沒什么,至少他只是討厭我,不是厭恨我……不告而別雖然有失禮節(jié),但至少感覺起來是輕松的?!?br/>
說著,元辰也是轉(zhuǎn)頭走向了道路的另一邊:“你去忙你的吧……等一下。”
“嗯?”
面對瑞茲的疑惑,元辰則是摸著下巴說道:“我的下一站也是恕瑞瑪……怎么樣,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結(jié)伴而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