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別冥王月后,若蘭繼續(xù)走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中,步履難艱的前進(jìn)著。
“那冥王月之前不是這么囂張,豈肯歸順于你?!?br/>
若蘭順手扯下山邊不知名的野花,輕嗅著花兒的芳香,對此甚是不解。
“他乃夜梟,桀驁不馴乃是他的本性,但他還不算雄,雄者,飛揚跋扈,唯我獨尊是也。因為他深深明白強(qiáng)者為王的道理,是真心屈居于我?!?br/>
鼠王對于冥王月的歸順甚是滿意,話語間不自然流露出那份自信。
“哦,我懂了,那你的意思,是稱自己為梟雄,可是自古以來,梟雄都被人們看做是邪?!?br/>
若蘭看不懂鼠王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下一步要做什么,她全然不知,因為對于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其爆發(fā)力才是最勇猛的,對于呆在鼠王身邊的若蘭,心里總是感覺不安。
“梟雄為邪!哈哈!真是笑話,那人類號稱所謂的正義,為什么還要互相殘殺,不是留給世人的笑話嗎?對于一個真正意義,心懷天下的梟雄來說,無謂正邪。正所謂,萬物之體,為所欲為,是自然之本。唯有巍然的站立在那不敗的地位,才是真理。”
自古英雄流芳百世,為名,而梟雄一統(tǒng)天下,要的確是實,鼠王激勵的壯志豪言,總是不經(jīng)意透露,它那無邊的野心。
若蘭走在坎坷曲折的山路上,呼吸著暗香浮動的清新空氣,觀賞那芳香碧綠的花草樹木,聆聽這林間百鳥的宛轉(zhuǎn)吟唱,也是一種無上的享受,可是若蘭看著這彎彎曲起的山路,沒有盡頭,而天空中那已經(jīng)落山的太陽霞光漸漸地淡下去了,深紅的顏色變成了緋紅,緋紅又變?yōu)闇\紅。最后,當(dāng)這一切紅光都消失了的時候,那突然顯得高而遠(yuǎn)了的天空,則呈現(xiàn)出一片肅穆的神色,天已經(jīng)快要黑了。
“這可怎么好,山中天黑,就無法行路了。”
若蘭語氣里帶著焦急的意味。
鼠王看著已經(jīng)濃得化不開的夜色,像一位丹青妙手,把這座大山似乎涂上了神秘的色彩。
凝重的夜色也給大山染上了一抹神秘,就此回應(yīng),“那就在這里休憩一晚,明早在趕路吧!”
若蘭躺在干燥的草地上,雙手抱頭,仰天看著天上的夜色,欣賞著大山里美麗的夜晚,夜晚的風(fēng)輕柔的吹著,吹得地上一片茂密的草從,嘩嘩作響。若蘭看著暗黑的天空,繁星點點,心里想到,寧靜,沒有俗世的紛擾,如果一直這樣多好啊。緩緩的,在風(fēng)兒輕柔的撫摸下,若蘭漸漸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唰唰……”
突然前面草叢里,傳來奇怪的聲音,這種聲音一直在持續(xù),若蘭警惕的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坐的筆直,看著前方,“什么聲音!”
此刻,若蘭瞪大著眼睛,看著這一片片茂密的草叢隨風(fēng)而動,時而發(fā)出沙沙沙的聲音,又時而看見,茂密的草地,有的矮了一大截,就好像被人踩過,有什么東西剛剛經(jīng)過那里一樣。
“到底是什么?”
若蘭看著斒斕的月色下,發(fā)出沙沙的恐怖聲,心都提到嗓子眼。
而鼠王確淡定從容的說,別怕“那東西不敢造次?!?br/>
若蘭聽到這里,手心都捏出了汗,“那東西?到底是什么!”
人類就是這樣,對于未知的事物,總是懷有一種恐懼之感,因為未知于無形,無形則更恐懼。
這時鼠王輕嘆一聲,“那是犬神!”
“犬神?為何物?你又怎么知道?”
若蘭此刻帶著恐懼,還帶著無比的好奇之心,連連問了三個問題。
“犬神,生前為狗,死后為一種狗的幽靈,沒有頭顱。剛才它們到這里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聞出它們那股特殊的味道了。”
這成魔后的鼠王,鼻子比狗還靈,總是能輕易聞出對方身上的奇味,這也算的上,日后鼠王的一大技能了。
鼠王一看就知道這女人孤弱寡聞,沒有見識,于是繼續(xù)說道,“犬神,算的上是狗的一種怨靈,當(dāng)然也不是什么狗,都可以做犬神。一定要死于非命,身上懷有怨氣,死后才可能化為犬神,有一個關(guān)于犬神的故事,在以前一個農(nóng)家的村子,家家戶戶都養(yǎng)狗,用來防賊,照家之用。有一天他們村里一個有錢的官宦人家,名叫余梵,平時仗著自己父親在朝中做官,就狐假虎威狗仗人勢,欺負(fù)人,一次余梵竟然調(diào)戲良家婦女,而被其家人發(fā)現(xiàn),憤怒不已,于是放狗出來咬之,余梵被惡狗咬得皮開肉綻,在家整整躺了一個月。
而一個月后,余梵就命人,大量屠殺村里的狗。而且殺狗,還十分殘忍,事先把狗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在面前放置美味食物,但就是不解開繩索給它吃,它越拼命掙扎想吃食物的欲望就會越集中,然后猛然砍下狗的頭,丟到很遠(yuǎn)的地方,讓它們身首異處。所以狗死后,就化為幽靈,成為犬神,犬神一輩子總是在做一件事,那就是找它自己的頭顱,當(dāng)犬神碰上生人,就會索要那個人的人頭,一直到那個人,人頭落地,它才肯離去。”
“那……犬神會找上我們嗎?”
若蘭聽了鼠王說的犬神的故事,心里更害怕了,肩膀不住的顫抖著。
“哈哈……你沒有聽過狗怕惡人嗎?那些犬神也就,只在我們附近徘徊,根本就不敢上前造次,何須擔(dān)心?!?br/>
鼠王大笑一聲,對于若蘭的擔(dān)心,覺得小題大做了。
聽鼠王這樣說,若蘭心里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稍微安下心來,不過這個夜晚并不平靜。
沒有過一會兒,沙沙的聲音就已經(jīng)沒有了,看來是犬神已經(jīng)離去了,大概去其它地方找頭了吧,若蘭這才敢安心睡下。
黑沉沉的夜,在循環(huán),在墮落,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夜霧襲來,仲夏的夜晚倒有點涼意,朦朧的月光下,看不到幾顆星星。天空并非純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無垠的深藍(lán),一直伸向遠(yuǎn)方。突然,一股奇異而濃郁的香氣傳來,彌漫了整個草叢,到處都是濃的嗆鼻的怪異香味。
“咳咳……”
若蘭被這濃郁的香氣嗆得幾乎不能出氣,從草地上爬起來,捂著嘴劇烈的咳嗽。
“這是什么味道?怎么這么香?”
若蘭驅(qū)散著濃烈的香氣,并難受的捂著嘴,不太好受。
這時,只見鼠王說了一句,“不用驅(qū)趕了,是返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