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三人,一路小心戒備著,眼看就要出了這片林子。不知道是不是那人放棄了追殺,他們這段路程竟然十分順利,一點意外都沒碰上。
越是如此,慕容羽三人的戒備越是森嚴,到了林口,慕容羽抬手示意大伙停下。
自己先行摸了出去。
如果那人還沒有放棄,那么這出口處就是最好的襲擊地點。只要三人一冒頭,就會成為他的活靶子,就算僥幸不死,也定會重傷。
而這林子卻是三人無論如何都要離開的,自然是要有人冒頭。
慕容羽三人中,南宮靈就算了,出去就是送一血,皇甫凌雖然好點,但腿都已經(jīng)廢了,讓一個殘疾人出去?
慕容羽自問自己做不到,雖然自己也受了傷,但傷的是手,并沒有多大影響,那羽箭,慕容羽有自信躲過。
林子外,烈陽高照。
在林子里因為樹木的遮擋慕容羽還沒有覺得什么,當出了這林子后,突然接受到猛烈的陽光,短時間內(nèi),慕容羽就像是失明了一樣,依稀看見兩個黑影正朝自己走來。
遭了!
暗道一聲不好,慕容羽連忙向林子退去。
李笑癲和沐雨荷頂著烈陽,在這小道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等來了慕容羽等人。
誰知道,慕容羽剛冒頭就縮了回去,那自己兩人不就白等了,李笑癲怎么可能同意,當即就叫道
“慕容少爺你跑什么啊???我們不是來打架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再加上這么一會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林外光線的慕容羽,定睛看去,確是李笑癲兩人沒錯。
松了口氣,將皇甫凌和南宮靈都叫了出來。
哈哈哈!
李笑癲肆無忌憚的大笑,令皇甫凌臉色一黑,南宮靈臉色也是不好。要不是打不過李笑癲,這會絕對就沖上去了!
“行了,別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慕容羽三人忍的下去,沐雨荷卻是看不下去,狠狠的給了李笑癲一腳。
感覺到沐雨荷的不爽,李笑癲當然是不敢再笑了,連忙擺了擺手,挺直腰板,向三人道歉
“抱歉抱歉,看到你們這傷的傷,殘的殘的我實在是沒忍住!”
李笑癲嘴上雖然很皮,但慕容羽的實力他是知道的,要不是自己在腿上下了很大的工夫,還真不一定打得過他。
而現(xiàn)在就連他都受傷了,也就說明來人的實力很強。而且從南宮靈手臂上的傷來看,明顯是被利器所傷,譬如弓、怒之類的,卻是要特別注意。
李笑癲連忙向沐雨荷靠去,確保自己能夠隨時救援。接著李笑癲向著四周細細掃視,左右腿微屈,暗暗蓄力。
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他就會立刻沖出去,給予敵人雷霆一擊!
就這么在烈日下,僵持了好一會,慕容羽見嬌生慣養(yǎng)的南宮靈快要堅持不住,連忙對李笑癲說道
“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我走前頭,皇甫居中,保護雨荷姐跟靈兒,你斷后,先進了鎮(zhèn)子如何?”
這就是比拼耐力的時候,按李笑癲的本意是要拒絕的,但看到沐雨荷也是滿頭大汗,撐不了多久的樣子。
便點了點頭,走到隊伍的后方。
與其等南宮靈和沐雨荷體力不支,倒下的時候再撤,還不如現(xiàn)在就撤,最起碼她們現(xiàn)在還具有行動能力,并不全是拖累。
就在幾人安全撤進烏家鎮(zhèn)后,小道旁的林子里就走出了一個拿著手弩的人。
看著李笑癲離去的背影,這人狠狠的把自己精心改良了許久的手弩扔在地上,罵道
“md!該死的李笑癲,這筆帳老子記下了,洗干凈脖子等死吧!”
“嗯……”
“經(jīng)南宮靈這么一攪和,怕是離暴露不遠了,我還得再改良改良,這樣才能殺得了李燃悅??!”
想到這手弩對自己還有用,這人連忙將自己丟下的手弩有撿了起來,細細察探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損壞,倒是省了他的一番修理的工夫。
隨后,這人也進了烏家鎮(zhèn)……
話說慕容羽三人進了烏家鎮(zhèn)后,就直接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這么刺激的事他們還是第一次遇見,有這樣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不錯了。
歇了一會后,慕容羽才疑惑的看著李笑癲兩人,問道
“你們倆怎么會在那等我們?”
見慕容羽問來,李笑癲哦了一聲,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和雨荷昨晚跟著悅哥到了這烏家鎮(zhèn)后,悅哥突然想起,你們還不知道那處宅子在哪?!?br/>
“于是,天剛亮就讓我們在那等著,老實說,你們這速度……不比烏龜快多少!”
雖然李笑癲的話不怎么好聽,但怎么說,也是他救了自己三人,而且還從早上等到了現(xiàn)在,想到這些,慕容羽三人也就忍了下來。
“好了,我看你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咱們走吧,早點弄完,我好去幫悅哥!”
想早點弄完的還有皇甫凌,別看他現(xiàn)在一聲不吭,但那都是為了在南宮靈面前留個好映像,裝出來的。
為了不成為殘疾人,別說已經(jīng)休息的差不多了,就算還沒,他都不會有什么異議。
慕容羽等人,跟著李笑癲來到鎮(zhèn)北的一處破宅子門前停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慕容羽待久了,被傳染的,皇甫凌看著這個破敗的四合院,嘴角一陣抽搐,根本停不下來!
緊盯著李笑癲,問道
“你確定沒帶錯路?”
李笑癲知道皇甫凌這么問是什么意思,摸了摸鼻子,尷尬的一笑,為自己辯解道
“雖然吧,那天的霧很大,讓我看的不是很清楚,都是呢,我確定沒帶錯,就是這!”
雖然李笑癲這么說,可皇甫凌還是不信,但就連沐雨荷也在一旁點頭,這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慕容羽向著那宅子定睛看確去,隨后道
“這宅子越是破敗,就越是說明,這其中不是有人搞鬼,就是雨荷姐他們是真的碰上鬼了!”
“不過,我們才剛踏入林子,就遭到了致命襲擊,且箭箭直指靈兒,這就說明,靈兒是破這案件的關(guān)鍵!”
“靈兒,進去后就麻煩你了!”
第一次被委以重任,而且還是慕容羽拜托的,南宮靈決定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定要幫慕容羽破了這案!
于是,當南宮靈一進入這宅子,就十分仔細的對這宅子進行了地毯式搜索,結(jié)果……除了一陣中藥味,啥也沒有發(fā)現(xiàn)!
皇甫凌看著墻角的藥壇子,不由得疑惑道
“會不會就是這些中藥,讓你們出現(xiàn)幻覺的?”
沐雨荷皺了皺眉頭,似乎是想了一下說道
“應(yīng)該不是,那天我并沒有見到這些藥壇子!”
聽了這話,李笑癲微微一笑,日常拆臺,開始了
“不一定哦!”
“雨荷你想想,那天咱們連這個宅子什么樣都沒看清,又怎么會注意到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藥壇子?”
沐雨荷想了想,是這個理,于是就閉上嘴,不說話,且無視了正對她炫耀的李笑癲。
接著五人把這個宅子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滿屋的灰塵都快被他們擦干凈了,可還是什么線索都沒有找到。
慕容羽嘆了口氣,只好對著眾人道
“既然這樣,咱們就先把這些藥壇子帶回去,找專業(yè)人士問問,等結(jié)果出來了再說吧!”
“嗯………”
李笑癲點了個頭,正想著向慕容羽等人告別,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為李燃悅。
李笑癲連忙接通,沒有開免提,慕容羽等人也不知道李燃悅說了什么,只見過了一會,李笑癲掛了電話說道
“悅哥和瘋子找到了一些線索,現(xiàn)在正要去取證,我得趕過去保護他們,就不送你們了!拜!”
說罷,李笑癲拉著沐雨荷就要離開,慕容羽卻叫住了他
“你說吳小峰也在,他什么時候來的?”
李笑癲以為慕容羽叫住他有什么大事,原來就是這種小事,哦了一聲,道
“峰子昨天晚上就跟我們一起來烏家鎮(zhèn)了,不然你以為我會放心悅哥一個人擱那調(diào)查,跑來等你們?。俊?br/>
這么說襲擊我們的人不是吳小峰,而是令有其人了!
可惡!那人到底是誰???
李笑癲見慕容羽陷入沉思,覺得沒自己啥事了,于是就拉著沐雨荷離開了。
等慕容羽回過神來,兩人早就沒跑的沒影了。
于是慕容羽便不再耽擱,叫上皇甫凌和南宮靈一起朝鎮(zhèn)外走去??赡苣侨苏娴囊呀?jīng)放棄,這一路上十分順利,很快就出了烏鎮(zhèn)山區(qū)……
因為皇甫凌的腿傷比較嚴重,再加上,還要找人確定這幾個藥壇子與案件究竟有沒有關(guān)系。
慕容羽等人就直接回了市中心,沒有再回月峰酒店,直奔h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進了醫(yī)院,幾人直奔醫(yī)院外科部門,憑幾人的身份,自然是要找外科主任。
可當他們到了外科主任的辦公室時,卻沒有見到陸主任,而是見到了一個烏黑的長發(fā)挽在腦后,帶著紅色鏡框眼睛,大約二十幾歲的美女醫(yī)生,正坐在陸主任的辦公椅上,逗著一只喵星人。
見到這美女醫(yī)生,南宮靈和皇甫凌就像是情侶一樣,十分默契的喊了句
“蕓姐!,你怎么會在這???”
聽到熟悉的聲音,南宮蕓抬起標致的臉龐,向兩人看來。
“咦?你們怎么傷的這么重?”
“來!快坐下,我看看!”
南宮蕓招呼了半天,三人僅僅是盯著她看,不準確的說是盯著她的工作牌。
南宮蕓低頭一看,就知道他們在顧忌什么,她現(xiàn)在帶的可獸醫(yī)的工作牌,幾人怎么可能讓她看病。
只見她素手在兜里翻了翻,沒一會就翻出了另一塊牌子換上,好家伙,她現(xiàn)在的就是一名外科醫(yī)生了!
看的慕容羽三人一愣一愣的,這東西還可以換的?
真是一個奇葩的南宮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