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王辰他們這邊,出去他們和已經(jīng)上去的姬家,玄靈宗的人也來了。
一尊皇者出手,姬家的王者哪兒敢阻擋,只能將消息傳給已經(jīng)到達山腰的姬家,并跟在這些人后面,以便隨時稟告消息。
須皇帶著人來到山腳,之前探查的人意外道:“陣法居然修復了?!?br/>
“這里的陣法能夠修復,確切說,整個大山都是一個整體,真是讓人嘆為觀止,能布置出如此復雜的陣法,秘境的主人實在是一位天才?!?br/>
單菩露出敬佩之色,乃是一位陣王,算得上這次進來之人中,陣法造詣最高的人之一,所以更能看出這座山蘊含的東西。
“快破陣登山吧,這上面好東西應該不少?!?br/>
須皇揮手,讓單菩開始,他則負責力量,雙方一起動手,陣法被破開地非???。
這次他們就不像不懂陣法之人那樣暴力破陣,而是以技巧破陣,找到陣法節(jié)點,將陣法解除或者暫時停下,就能輕松地走過去。
當然,由于沒有陣典,他們對這里的陣法都比較陌生,需要花時間去探查,速度相對來說就慢了一點。
在他們前面,王辰基本上不會停留太久,便能穿過一個個陣法,但隨著往上,陣法的層次在上升,變得更加復雜強大,迫使他也得耗費更多的力量才能把陣法打開。
這就導致他們的速度也會下降,在來到山腰時,王辰得花費全力才能打開陣法。
“陣法的層次太高了,我感覺很難到達山頂?!蓖醭酵鲁鲆豢跉?,說出一個有些無奈的事實。
他們實力有點低,就算這陣法基本都是陣典上有的,他也知道怎么破開,但就是修為低,等達到一定限度時,他就難以打開陣法了。
“我不是還有穿陣梭嗎?”荊堯安慰道。
王辰苦澀一笑:“還記得我們之前偷玄天金身液那個陣法嗎?有穿陣梭我們也打不開啊?!?br/>
“這……確實如此呢,這里明顯更重要一些,陣法只會強不會弱,就算你有破解之法,我們也可能會卡住啊?!?br/>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這個時候也不可能再下去了?!蓖醭交仡^看了一眼,他不下去也能猜到,玄靈宗就在下面。
荊堯臉色沉重起來,這下好了,前面路越來越難走,后面又有危險,現(xiàn)在是進退兩難。
王辰也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他們迅速向山上前進。
這山上的陣法一個接一個,兩天之后,在王辰打開第六百個陣法時,他力量不足,只能讓荊堯協(xié)助,才順利打開。
“我快不行了,這里每拔高一丈就有一個陣法,現(xiàn)在才走了六成的路,接下來的陣法只會越來越難。”
王辰氣息有些急促,揮揮手道,“休息一下,我的消耗有點大?!?br/>
荊堯看了前路一眼,在樹林間彎曲前行,他提議道:“要不接下來的路我用穿陣梭?”
“暫時不急,穿陣梭借助了外力,跟我打開陣法的原理類似,但消耗返回會更大,就不急著去用?!?br/>
王辰搖頭,看著被霧氣籠罩的山頂,又看了周圍的樹林一眼,皺眉道:“等會兒如果實在沒法前進,我們就去旁邊區(qū)域砍樹,躲開玄靈宗的人,這樣也不錯?!?br/>
“只能這樣了?!边@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荊堯沒什么意見,橫豎都能得到好處。
王辰目光移動,看了一眼山下,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有一個辦法,可能比較冒險?!?br/>
“什么辦法?”荊堯生出一些興趣。
“與虎謀皮,簡單點說,就是和玄靈宗合作,畢竟他們沒有陣典,想要到達山頂,難度也是非常大的。”
王辰嘿嘿一笑,他有陣典,之前解決的陣法他都很清楚,難度和強度都在由低升高,從目前陣法來看,他大致能推測出上面肯定不止一道九品級別的陣法。
當時玄靈宗的人在打開藏有玄天金身液的九品陣法時,都不得不以陣破陣,在這里在以同樣的方式能破幾個?
“你也是大膽,我們剛撿了別人的便宜,你還敢去打別人注意?!鼻G堯有點無語,他覺得自己膽量都比較大了,沒想到王辰比他還大膽一些。
“只要有利益關系在,之前撿便宜的事就算不上什么,我相信他們不是傻瓜,相比于掌控整個秘境,那點玄天金神液算得了什么?”
王辰看得很透,這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玄靈宗跑這么遠,還不是為了好處,有更大的好處在前面,何必跟他過不去?
“可以嘗試一下,他們不同意我們就溜走,反正這里有如此多陣法,他們也難以輕易抓到我們?!?br/>
荊堯覺得有一定的可行性,表示支持。
“那我們盡量多過一些陣法,有更厲害的陣法作為緩沖,才有機會和他們談?!?br/>
王辰點點頭,他們必須要和玄靈宗分開一定距離,不然太近的話,保不準一聽到自己有陣典,玄靈宗的人就直接出手搶奪。
接下來的陣法需要兩人合力才能破開,在又破去一百道陣法時,前面的陣法快已經(jīng)達到八品,他們兩個合力也難以打開。
他們打開陣法的速度變得很慢了,王辰將穿陣梭也用上,才勉強能夠繼續(xù)。
就在他們辛苦前進時,天空之上陡然間風起云涌,無數(shù)的光芒憑空匯聚,化為一個巨大的人影,身高千丈,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
“這是?”王辰停下手,意外地看著這個出現(xiàn)在天空,與山齊高的巨大人影。
附近的人和妖獸也都生出震驚之色,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出現(xiàn)這存在,在場的皇者露出忌憚之意,因為這個影子的氣息比他們只強不弱,在這秘境之內,他們根本不會是對手。
“你們不用害怕,這只是老夫的一縷分念,在你們觸發(fā)了一定條件才會激活,本以為很早就能出來的,結果等了快一萬年。”
看不清模樣的聲音很蒼老,帶著感慨之意,并沒有露出什么敵意,似乎出來并不是對付他們這些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