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駁的樹影之中有一陣清風(fēng)吹過,帶著怡人的清爽。
時間已經(jīng)接近了十月尾了,天氣也開始漸漸轉(zhuǎn)涼。
雖然按照季節(jié)來劃分的話,十月已經(jīng)是屬于秋季了,不過對于一些南方靠海的城市而言,天氣還是比較舒適的。
「嘶……真敢下手啊,那家伙!」
捂著自己的手臂,某個銀發(fā)少女倒吸了一口冷氣。
今天白巧煙罕見的提前結(jié)束了梁儀的早訓(xùn)練,兩人現(xiàn)在正走在去學(xué)校的路上。
「噗……」
難得看到白巧煙的狼狽樣,梁儀不由的輕笑出聲。
「有什么好笑的??!」
狠狠的瞪了一眼梁儀,不過臉上閃過的紅暈卻讓這聲質(zhì)問變得有些色厲內(nèi)斂。
「有什么好笑……我說啊巧煙,真下的去手的應(yīng)該是你才對吧?」
「比起還躺在床上的夏露,今天還能來上學(xué)的你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br/>
想起被白巧煙毫不留情砸暈過去的夏露洛特,梁儀就一陣無奈。
總覺得對于夏露洛特,這位性格強勢的姬君殿下也太過較真了吧。
昨天的‘切磋’梁儀是從頭看到了尾的,非要描述的話,大概就是一陣‘雞飛狗跳’的同時再加上噼里啪啦的特效吧。
哦,請原諒梁儀用于回想的粗鄙之語,畢竟搞到最后就像是兩個小孩子在吵架,也難怪梁儀又好氣又好笑了。
反正,最后是白巧煙成功捍衛(wèi)了自己的‘霸主’地位就是了。
「誰讓那個金發(fā)笨蛋一臉臭屁的要上天的樣子,沒有讓她躺上一個禮拜已經(jīng)是我大發(fā)慈悲了!」
依舊是嘴下不留情的樣子,白巧煙冷哼道。
‘不不不,我覺得她很有可能真的要躺上一個禮拜了啊?!?br/>
昨天白巧煙可是先把夏露洛特‘冰’了起來,然后連同冰塊一起打碎將她敲暈了過去。
后腦勺那個包幾乎可以用肉眼看到了好嗎。
而且今天早上路過夏露洛特家的時候梁儀還好心的問了一下,據(jù)說是還沒醒過來呢。
要不是生命體征很正常,魔法治療也很順利的話,梁儀估計白巧煙要攤上大事了。
沒看到人家家里新來的那位小女仆都要急昏了。
說起來,原本照顧夏露洛特的老管家離開后,現(xiàn)在照顧夏露洛特的是一個看起來比他們大不了幾歲的嬌小女仆。
各方面來說都還是很年輕呢。
「你一個人在后面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快點,時間馬上要到了?!?br/>
不知不覺白巧煙已經(jīng)越過了坡道,朝著還在悠閑走著的梁儀喊道。
「好好?!?br/>
摸了摸腦袋,梁儀有氣無力的回道。
「回答只要一次就可以了!」
「……唉?!?br/>
「晚上的訓(xùn)練加倍!加倍!」
‘為什么?。。。。。?!’
看著突然變得氣呼呼的銀發(fā)少女,梁儀在心中哀嚎了起來。
總之,梁儀是絕對不會承認剛剛自己想的是‘真是不溫柔,一點也不像個女孩子。’,然后用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看著她的事實。
……
「阿……梁……」
「哇?。?!誰啊你?。。 ?br/>
一走進教室,還沒等梁儀坐下,他就被‘僵尸’襲擊了。
雙手搭在梁儀的肩膀上,低垂著的腦袋叫喚著梁儀的名字。
聽到梁儀的話,‘僵尸’緩緩的抬起了頭。
「我去!北斗你是不是修仙不成反入魔了?。。?!整個人畫風(fēng)都變了好嗎???」
吃驚的看著自己面前大變樣的某人,正是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好友謝北斗。
這家伙又在搞什么飛機。
雖然對于謝北斗的間歇性‘抽風(fēng)’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不過這次好像不太一般?或者說持續(xù)時間太長了。
整個人消瘦了不止一圈,臉上蓬頭垢面的,雙眼之中也布滿了血絲,這副樣子在晚上絕對可以成為鬼故事的主角了吧。
將自己還沒來得及吃的早餐面包扔給了他,這家伙也沒有不好意思,直接啪嘰啪嘰三兩下就啃完了,也不知道多久沒好好吃東西了。
吃下東西的謝北斗總算是有點人樣了,精神也好了不少,而梁儀也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么,你到底想要和我說什么?還有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了?!?br/>
畢竟是自己的好友,看到謝北斗變成這副樣子,梁儀也是很擔(dān)心的。
「阿梁,你還記得我那天和你說的,我對一個女孩子一見鐘情的事情嗎?」
吃完面包,又灌下了一瓶礦泉水,謝北斗總算是活了過來,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對著梁儀問道。
「哦,那件事啊,你這個蘿莉控,難道被人家拒絕了才搞成這樣的?」
好像的確是有這么一件事,難道這家伙被人甩了還沒放棄。
「才不是啊!」
謝北斗像是要證明什么似的突然放大了音量,然后被班里其他看過來才再次壓低了聲音。
「那到底怎么了,先說好,我會視你的說明來考慮到底要不要報警。」
「為什么要報警?。?!我在你眼中到底是什么的人啊我的摯友哦噢噢噢噢?。?!」
激動的按住梁儀的肩膀搖晃著,謝北斗突然有種淚流滿面的沖動。
‘不是變態(tài)嗎?’
看在謝北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的份上,梁儀總算是沒有補刀。
「那你倒是說啊到底怎么了?!?br/>
「其實是因為,我最近幾天都沒有看到她了啊……」
做回了自己的椅子,謝北斗說出了他的故事。
「自從那天晚上,我和她‘邂逅’之后,我每天晚上都在等著她出現(xiàn)?!?br/>
‘……人家根本不認識你也沒和你說好吧?你居然就這樣傻乎乎的守株待兔?’
「漆黑柔順的黑發(fā),人偶般精致的面容,仿佛為她量身而做的裙裝,她的每一樣都令我癡迷難忘……」
‘我覺得我可以報警了……’
‘而且我怎么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
看著突然陷入自我世界的謝北斗,梁儀默默準備好了手機。
「本來之前的每天晚上我都可以看到她,但是?。?!但是?。。?!最近幾天晚上,我的‘織女’都沒有出現(xiàn)?。?!」
‘你本來就沒有和對方說好吧,還織女……’
「我可以確定!對方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因為之前的時候,每天晚上她都是差不多的時間從我家窗外飛過的!!」
「見不得她的夜晚,根本沒有意義,讓我怎么休息?。。?!」
‘你哪來的自信確定啊,難怪一副不睡覺的樣子……’
‘……嗯?’
‘等等,飛過?’
有些遲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梁儀小心翼翼的問道。
「北斗,你是說?對方會飛?」
「哼哼,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謝北斗大爺怎么會對一般的女孩一見鐘情,沒錯,我的‘織女’?。∈菚w的?。。 ?br/>
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謝北斗揮了揮手指。
不行了,這人沒救了,現(xiàn)實和夢境都分不清了。
如果是以前的梁儀,絕對會這樣想,然后無視他吧。
不過現(xiàn)在,某人突然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雖然大概應(yīng)該也許不太可能……
梁儀還是把從謝北斗口中得到線索整理了一下,然后得出了一個令他‘絕望’的事實。
‘十二三歲,黑發(fā),公主裙,最關(guān)鍵的是會飛……’
梁儀還記得,自己之前每天晚上出去訓(xùn)練順帶巡邏城市的時候,的確是會經(jīng)過謝北斗的家。
而且更湊巧的是,自己之前幾天因為去了國外,自然不可能晚上再出現(xiàn)。
‘……’
‘…………’
好吧,真相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我的天啊,這個玩笑可一點不好笑……’
‘還有啊?。∵@家伙為什么可以看到魔女化的我?。。 ?br/>
到底是愛帕魯又偷懶了,還是他自己疏忽了,又或者是謝北斗的問題,梁儀已經(jīng)沒時間去考證了。
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怎么搞定在自己耳邊喋喋不休的入魔之人。
看到梁儀沒有反應(yīng),有些急躁的謝北斗催促道。
「我說阿梁!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幫我想想辦法?。?!」
「不聽,滾!」
「太絕情了吧喂?。 ?br/>
‘幫你想辦法,那誰來幫我想辦法?。。。 ?br/>
捂著腦袋,梁儀覺得自己真的是‘災(zāi)厄’的化身。
……
海上市,天海中學(xué)校醫(yī)務(wù)室內(nèi)。
「那個,老師,謝謝您!真的不痛了??!」
穿著校隊制服的一個男生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后對著旁邊新來的校醫(yī)老師感謝道。
當然,如果排除男生是紅著臉,而校醫(yī)老師是一位大美人的話,一切都是很正常的。
「嗯,恢復(fù)健康的話就快點回去訓(xùn)練吧,外面還有許多同學(xué)等著呢!」
坐在椅子上轉(zhuǎn)過身,新來的校醫(yī)老師笑道。
「是啊是啊??!」
「好了就快走?。?!」
「我們還等著呢!?。?!」
一陣陣嘈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得不說,都是一群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們呢。
因為今天新來的校醫(yī)是個大美人的消息已經(jīng)在天海中學(xué)傳開了,所以一群青春期學(xué)生不管有病沒病有傷沒傷,全跑到了以往從來懶得來的醫(yī)務(wù)室,現(xiàn)在居然還排起了隊伍。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課了!!你們都聚在這里做什么???要我去聯(lián)系你們的任課老師嗎?!」
「暈啊,她怎么來了?!?br/>
「撤撤撤!‘女王’來了!」
「唉,都是前面那個家伙磨蹭太久了。」
一個頗具威嚴的女聲在門口響起,看到這個人之后,聚在門口的學(xué)生們也一哄而散。
而在天海中學(xué)有冰山女王之稱的,自然只有這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會長了。
打開醫(yī)務(wù)室的大門,白巧煙緊繃著神經(jīng)滿臉戒備的看著眼前這個巧笑嫣然的新校醫(yī)。
「你到底要做什么??!」
「愛露奈特?卡佩多西亞?。。 故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