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琛扣好安全帶,側(cè)頭沖她彎了下唇,“y珠寶被我二叔和湯蜜徹底攻陷,我被從公司里面趕出來了,現(xiàn)在我也一無所有,跟你還算不算是一個圈子里的人怎么樣,去哪里,以后都帶上我行不行”
她一時語塞,卻是紅了眼睛,“怎么會你怎么會被人從公司里面趕出來,我根就沒聽蘇曉起過這個事情”
“怎么你還關(guān)心我的事嗎那天你不是把話得很絕”易琛冷眼沖她。
裴淼心單手揩過自己的面頰,側(cè)過頭去,“那就不要跟我話,閃一邊去。”
有空姐空少過來檢查行禮箱等設(shè)備,坐在位置上的易琛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一把抓住裴淼心的手臂,“那可不成,我這都跟著你來了,以后娶雞隨雞娶狗隨狗,你讓我閃哪里去”
裴淼心被這情形弄得尷尬得不行,慌忙抬手打他,“你放開”
“對不起”
“我干什么了就要跟你對不起啊你放開”
“那天你那么多話傷我的心,可不該跟我句對不起嗎”他就是狠狠拽著她,怎么都不愿意放開手了。
“易琛你放開你見過誰像你一樣不要臉啊你放開”
“不要臉怎么了又被人打又被人搶女人,老爸死了公司被人搶了,現(xiàn)在誰有我慘啊你還想落井下石你就繼續(xù)啊來吧”
他的聲音極大,又嚷嚷得厲害,弄得整個飛機艙里都是他的聲音。
過道上的空姐彎了身,“這位姐,麻煩你扣上安全帶好嗎,飛機要起飛了”
裴淼心掙脫不開要扣安全帶的手,整個人正急得發(fā)慌。
“那,對不起?!?br/>
“得這么勉強你是什么意思啊不愿意”易琛挑眉,一副無賴到底的模樣。
這周圍的人都在盯著自己,裴淼心如坐針氈,“對不起對不起,我跟你對不起了還不行嗎你快點放開”
他終于松了手,她趕忙低頭扣好自己的安全帶。
“其實我沒有怪過你”易琛的聲音悠悠。
她側(cè)了頭去看他,他正好轉(zhuǎn)過來對自己笑笑。
“我真的,裴淼心,我當時腦袋特別特別的昏,我也不知道自己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你的那些傷我的話我全都明白,你前夫沖上來打我的時候我好像就更加明白了,你是不是真有那么一點在乎我啊所以當時那樣的話只為逼我離開?!?br/>
“那我想你還真是想多了。”她別過頭,不去理睬,“我的那些全部都是真心話,沒有哪一句是故意哄你的?!?br/>
他支著下巴仔細打量她面上的表情,“那你跑什么啊聽你這趟去北京面簽可拖了不少關(guān)系才能順利過關(guān)的吧以曲家在a市現(xiàn)如今的勢力,只要曲耀陽不答應(yīng),你想去哪里都去不成,又怎么會讓你跑出來除非這個在背后幫了你一把的人,也是曲家的人”
“易先生,我的事情好像跟你沒有多大關(guān)系”
“少來”他伸手一把拐住她肩頭,在她掙扎的當口湊上前來對著她的耳朵,“我可告訴你了心心,哥哥我生性兇殘,看上的女人一個個都休想跑了,尤其是這節(jié)骨眼上,我已經(jīng)一無所有到好不容易打到你的標準,你要再想把我推開我就去曲總裁那舉報你,明白嗎”
“是不是蘇曉那不要臉的告訴你我要離開,所以你才故意到這里來整我”某女子被逼得就快瘋癲,想要甩開他的大手,卻又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易琛呲呲出聲,“別介,是誰告訴我的這事你就甭管了,總之這次哥哥我到北京也是面簽,申宗把你申請到倫敦設(shè)計學院的事情都給我了,反正我現(xiàn)在孤家寡人又是閑人一個,這趟我陪定了”
“易琛你神經(jīng)病”她抬手打他,整個人掙扎得不行。
“知道哥哥神經(jīng)你就給我老實點,別逼我揍你我可不信啥不打女人,我要打你,就打到你當不成女人”他也發(fā)飆得不行。
飛機在跑道上滑翔,漫長的時間等待過后,終于從a市國際機場起飛,傾斜著滑向高空。
裴淼心一邊抬手與易琛對打,一邊在心底隱隱犯了一絲疼。
這樣的離開好像是同整個城市告別,留在這個城市的記憶,也總歸被留在那里。
她答應(yīng)了要做給曲耀陽吃的麻辣鍋,關(guān)于那過去的六年,一夕之間過眼云煙,從此以后各奔東西,老死不相往來。
他,也只是過去的風景。
四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曲耀陽沒有想到那女子就這么跑了,在她又一次地保證要等他回來時,無聲無息地,就這樣跑了。
他知道是曲臣羽在背后幫了忙,動用了一些曲家以前的老關(guān)系,幫助那女人離開了a市。
這幾年曲臣羽過得也不大如意,似乎心底好像一瞬被什么東西掏空了似的,各種里來來去去,工作與生活都麻木到不行。
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兄弟也會倒打一耙?guī)土四桥?,兩個人在曲家厲聲疾呼的時候,曲臣羽似乎也只會對著自己冷笑,“行那就大家都不痛快吧”完甩手就走人。
他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爺爺不再待見自己,曲市長跟曲母則是冷眼旁觀的緊,而更沒想到的則是這個弟弟,在多少個相依為命的日月里頭,臣羽一直都是他聽話的好弟弟而已。
穿行于這個城市的大街巷,聽著周圍車水馬龍的聲音,曲耀陽都快要忘記,這四年以來的每一天究竟是怎么度過的,只似乎是,越過越麻木。
有時候夜里會睡不著,滿心滿身的慌亂,徹夜開著車子在a市的大街巷找人,這種巨大的空落和失落感壓得他心煩意亂。
他覺得是自己把裴淼心弄丟了,那個明明只會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跑的女孩,也終于有一天,在他牟然回身的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是不管他怎么找,她就是一次都沒在他的視線里面出現(xiàn)過。
那段逝去的婚姻,那個好要等他回來做麻辣火鍋的女人,又一次,欺騙了他的感情。
夏芷柔推開書房的房門,看著大班椅上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男人。
她手中一杯剛剛沏好的參茶,輕輕放在男人面前的書桌上,穿著睡衣的身子挪到他椅子的后面,從身后抬起手去按撫他的頭。
曲耀陽的眉目一動,抬手捉住其中一只手的時候側(cè)頭,正好一眼看到滿面嬌羞的女人。
“耀陽”她喚他一聲,順勢坐到他的大腿上頭,“媽跟軍軍都睡了,我想我們好久沒有了,你想不想”
“我還有幾份文件沒有看完,明天一早的會議,你先睡吧”他冷眼推開面前的女人,翻了翻書桌上的文件,戴上桌角的金絲眼鏡,繼續(xù)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夏芷柔咬了咬唇,繼續(xù)從身后攬抱住他的肩頭,不死心地吻著他的耳后,“老公,我知道你忙,可是我們真的好久沒有來么,我買了新的蕾絲睡衣,每一件都好好看的,不會耽誤你很久”
她的聲音嬌聲婉轉(zhuǎn)纏綿,一雙傲挺的酥胸也似有若無地輕蹭著他的肩頭。
她同他自四年前前正式在民政局里簽字結(jié)婚到現(xiàn)在,雖然同房,他卻一次也沒再碰過她的身子。
她知道,是因為她上次流產(chǎn)的事情害他落了陰影,可是母親這樣的陰影總會過去,她既然已經(jīng)成為名符其實的曲家大少奶奶,那就應(yīng)該給他時間,讓他走過心里的陰影,再次接受自己。 妙筆閣
哪曉得身前的男人,一個過渡期就是四年時間,這四年時間里任了她的挑逗,他就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有時候氣得牙癢,她會暗暗忖他“曲耀陽,你以前不是很行你以前不是不把人折騰得死去活來就不罷休可你看看你那點出息,一點事被嚇了這么多年,到現(xiàn)在都不敢碰我還是因為你還想著那不要臉的女人”
可是暗自腹誹的時間比較多,這樣的話,就算再有怨言,她也從來不敢當著他的面出來。
背對著她在翻桌上資料的曲耀陽反手將她箍在自己肩頭的手松開,“你累了,芷柔,早點睡,不要吵醒婭婭?!?br/>
“可是軍軍不定也會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耀陽,我給你,我這四年里已經(jīng)調(diào)養(yǎng)得很好,就連朱醫(yī)生也我保養(yǎng)得很好,不定,我們可以再要一個孩子。來吧,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她只是想讓他碰碰她,還像從前的每一個日夜一樣,用言語、用行動去證明他的愛情。
曲耀陽摘下眼鏡,面無表情的模樣似乎已經(jīng)有些生氣。
“芷柔,當初我們領(lǐng)養(yǎng)軍軍的時候我以為我們已經(jīng)達成共識。雖然他不是我親生的孩子,但對外界我一直都他是,也一直都當他就是當年你不幸丟失的那個孩子,他跟我們自己親生的并沒有什么區(qū)別,他跟著我姓曲,我會待他好,就連爸媽和爺爺都不知道與他身世有關(guān)的東西,為什么我們就不能只要他一個孩子”給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