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彥崧除了登機牌外兩手空空并沒有行李,她微微一皺眉頭,問道:“這位先生,您的行李呢?”她其實是怕彥崧把行李忘在了候機室,因為早上她親眼看到他手上舀著個不大的旅行包。
“呵呵,有違禁品,托運了?!睆┽滦Φ?,這時那空姐才笑笑將彥崧送入機艙。從她身邊經(jīng)過時,彥崧瞄了一下她的胸牌——顧少君。嗯,很不錯的名字,當然人長得更不錯!
飛機起飛前,一眾空姐穿梭在機艙中,提醒乘客關(guān)閉手機和系上安全帶。彥崧剛好坐在過道邊上,顧少君走過時,看到他還沒有系上安全帶就微一躬身,微笑著對他說:“請系上安全帶?!?br/>
彥崧微一抬頭,笑著小聲說:“有你在,沒有安全帶也放心??!”彥崧把音量控制到只有他兩人聽得到,其實彥崧自己也有點奇怪,今天自己怎么會說出如此調(diào)侃意味的話來。
顧少君明顯聽到了,但是表情沒有任何的改變,居然笑著主動幫彥崧系上了安全帶,嘴上說著:“我也不可能永遠看著你啊?!闭f完就走了,彥崧看著她,自顧自地咧了咧嘴,就閉上眼睛,打算補眠,折騰了那么久也累?。?br/>
其實彥崧在飛機上是不太可能睡得著的,畢竟噪音還是有那么點,再加上還有些小孩在鬧,大人在罵,還真的挺吵的。整個飛行大概耗了一個多小時,顧少君從彥崧身邊經(jīng)過幾次,彥崧卻再沒有找她說話。
下機時,彥崧基本上還是走在最后,這是他的習慣,反正不著急就不跟別人搶了,總共一百來號人,很快就能下去了。彥崧走到艙門口時又看到顧少君在送旅客下機,彥崧也沖她微笑地一點頭,就朝外走去。背后卻傳來了顧少君的聲音。
“這位先生請留步?!?br/>
彥崧停住腳步回身看看,顧少君是在叫自己,“有什么事嗎?”
顧少君走近他兩步,說:“非常感謝您早上給我搭了便車,我想問問您方便的話可不可以留個電話,等回曲陽后我好請您吃頓飯?!?br/>
彥崧看了看她的臉,應該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笑笑對她說:“在車上你不還舍身忘我地救了我一次,大家就算扯平了吧,其實我還占了便宜了呢。所以吃飯就不必了,謝謝你的好意,再見?!闭f完就轉(zhuǎn)身走下了飛機。
顧少君看到彥崧并沒有對自己的主動邀約感興趣,有點奇怪,心里默念了一句,他不會是個同志吧?畢竟她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從自小到大身邊男生對她的態(tài)度就是明證??赊D(zhuǎn)念一想,顧少君又自己笑了出來,因為心里一個聲音對她說:不要以為你就是天下第一,任哪個男人都得喜歡你,太自戀了!是啊,別看那個人年紀不大,也許他已經(jīng)結(jié)婚啦,不想和別的女性保持過份的聯(lián)系也說不定啊。顧少君也就釋然了,轉(zhuǎn)身回去仔細收拾機艙,準備迎接返程將會登機的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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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崧終于再次踏上了南州的土地,呼吸著這熟悉的空氣,彥崧一臉的滿足。其實哪個機場里的味道都差不多啦。
領(lǐng)了自己的行李,就接到了方正罡的電話,說是已經(jīng)在出站閘口等著他了。彥崧走出了閘口,很快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方正罡,微笑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