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病房門前走廊,四十多歲的大叔坐在椅子上吐著煙圈,他是老煙鬼,食指和中指掐煙的地方被熏黑,地上橫七豎八羅列著一堆煙頭。
“哎......”大叔嘆息一聲,滿面愁容,目光盯著重癥監(jiān)護室說不出話。
“老何,我女兒怎樣?”劉明兩人匆忙趕到醫(yī)院,緊張的問道,生怕劉欣病癥加重。
“不好!醫(yī)生們都拿不定主意,到現(xiàn)在還沒確定治療方案,剛剛有位主任醫(yī)師過來商量是否能轉(zhuǎn)到更好的醫(yī)院醫(yī)治,他們害怕?lián)熑?.....。”老何轉(zhuǎn)起來打量著瞿若:“這位......,他就是你化心思請過來的名醫(yī)?行不行啊,看著好像是沒畢業(yè)的實習生!”
“我......,我哪知道?”劉明心情沉重,蹲下來雙手捂在臉上,生怕控制不住流下眼淚:“瞿大夫,劉欣就在病房,拜托!”
相比上回,女兒這次的病似乎更為嚴重,昏迷幾小時,醫(yī)生們還在推托,連個像樣的結(jié)論都沒能拿出來。
劉明蹲在地上,直到雙腿發(fā)麻一屁股坐在地上,被朋友老何攙扶著拉到坐位上。
“你猜的很對,我就是一個正在實習的中醫(yī)學生!”瞿若冷漠的回望一眼,轉(zhuǎn)身進入病房。
劉欣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呼吸慢而沉,臉蛋粉紅,瞿若抓起脈搏,脈搏剛勁有力,生命現(xiàn)象相當強悍。
“難道還是和上回一樣,體內(nèi)淤積著太多的靈力?”瞿若搖搖頭:“不應該??!”
劉欣百脈通達,別說一般的天材地寶,就算是擁有食用藥膳,強大的靈力都只能在經(jīng)脈中轉(zhuǎn)一圈,身體僅僅吸收一點,其他的全部都要排泄到自然界。
瞿若一雙大手又按著劉欣的胸口,體內(nèi)運行修真法決想要將靈力吸出體外。
很遺憾,他不僅一絲靈力都沒有吸出來,還發(fā)現(xiàn)似乎有一種微弱能量阻值他的內(nèi)勁進入,同樣是這股能量阻止著劉欣體內(nèi)靈力外流。
禁錮!
真相似乎已經(jīng)大白!
修真世界中有一種特殊的封印之術(shù),它能對自然界甚至修士進行特定封印。自然能力、法力、甚至是生命都在封印之列,找到特殊的禁錮方法都可以辦到。
現(xiàn)在的劉欣就是一個特殊的載體,體內(nèi)靈力龐大,沖斥于各個經(jīng)脈,心臟壓力過大不能保證機體正常運行導致暈厥。
疾病真正原因找到,不過想要治愈就不太容易,禁錮一般只有特定方法能夠破解,這種傳說中的封印經(jīng)過無窮歲月的沖洗,大多數(shù)都斷過傳承,只有禁法沒有解法也是平常。
暴力破解只是下策,禁錮充斥經(jīng)脈,一旦強行破解必然牽連到體內(nèi)經(jīng)脈甚至是心臟。
這種辦法并不可取?
“該怎么辦呢?”
瞿若眼前一亮想到一個絕妙辦法。
積聚所有真元于丹田,對著床上的學妹冷喝道:“吾以土地之身份,暫時剝奪爾之靈力!敕......”
土地大小是個官,有守土之責,其中有不少懲罰暴徒的法決,面對比自己弱小的神靈或是凡人,只手可鎮(zhèn)壓之。
法決打出,周圍一絲幾不可察的能量聚集在劉欣身上一閃而沒。
瞿若用手探視,發(fā)現(xiàn)她身上禁錮能量消失,就連體內(nèi)儲存的能量都被清除干凈。
就是這時!
掏出一顆淬體丹放入劉欣口中,他靜靜站在病床邊觀察動靜。
“啊......”
女孩子輕吟一聲睜開眼睛,知道又是學長出手相助,急忙掙扎著表示感謝:“我......。”
瞿若制止她發(fā)聲:“你先躺會兒休息休息,還有一筆仗沒有清算!”
幾乎已經(jīng)可以確定下禁錮將靈力封印在劉欣體內(nèi)的是門外的老何,別人根本不知道劉欣體內(nèi)蘊涵靈力。
出來病房,瞿若走到老何面前平靜的問道:“劉欣體內(nèi)的禁錮是你下的,以前的儲存在經(jīng)脈力的靈力也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嘎嘎!”老何沒有想到有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并且當面質(zhì)問,用一種難聽的語音回應:“真沒有想到能碰到同道中人,我上次的手段是你破掉的對嗎,不過這次如何,無上禁錮根本無解,劉欣注定要成為獵物,吸取他的元陰和體內(nèi)能量,煉氣期的修士可以直接進入筑基期!”
老何放肆的大笑著,與之前老實憨厚的模樣截然不同。
“欣兒身上的病都是你做的手腳?”劉明猛然一驚,想起認識老何這幾年,女兒病情反復,他卻始終以草藥商的身份往家里送珍貴藥材。
“拿了我的錢去害我女兒。為什么啊!”瞿若和老何之間的談話他聽不進去,站起來對著老何瘋狂咆哮:“何健,我平時待你不薄吧,收購藥材時可曾給過低價?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想著要害我?”
劉明十分不解,等待著何健解釋。他自問夠朋友,千算萬算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廝暗害自己家人,怪不得瞿若總是問起補品的事兒。
“哈哈,你能怪我嗎,要怪就怪你女兒是玄陰之體,又遇到修煉采補之術(shù)的我們。你女兒注定要為我家少主獻出元陰。識相點,也許我們依舊還是朋友!”
何健毫不避諱的講出原因,沒有將劉明放在眼里,更沒有在意二十來歲的瞿若:“劉欣侄女并不一定要死,伺候好少主人,也許還能延年益壽!”
何家為求長生賣身于主子,所得不過是一份兒粗淺功法而已,他不知劉欣今后命運如何,她是被玩弄至死還是成為少夫人全由少主一言而決,但他知道,主人勢力通天,沒人敢違抗。
“以我看你們還是乖乖從了吧,少主這兩天就過來服用美味兒!”提起少主,那個二十多歲就進入煉氣后期的青年,他一臉佩服:“畢竟你們對禁錮也沒辦法不是.....”
“真是狂妄,你以為身為修士就能一手遮天,身為修士就能為所欲為?”瞿若上前一步:“我讓你們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勞資要殺你,也是一個指頭的事兒!”
氣勢陡然強大起來,施展出法決:“以土地之命,將其剔除仙道,永墮凡塵!”
何健眼前一花,身體起了質(zhì)的變化:經(jīng)脈中元氣消散,氣海穴破除,再也提不起氣。
“撲哧......”
何健雙腿一軟攤倒在地,想站起來都不能,虛弱的扶著椅子直喘氣,幾十年的付出,多少天材地寶換回來的煉氣初期修為功虧一簣。
雙目緊緊盯著瞿若:“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心下去極其不服氣,夜路走多了終歸會遇到鬼,可是沒想到會載在一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少年手里。
“爸,學長,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淬體丹補充靈力,劉欣體力很快恢復,卻看到很凄慘的一幕:何健面色蒼白,嘴角鮮血流出,而且似乎雙腿癱瘓,扶著長椅無法站起。
“這怎么可能?”
何健心中震驚,她不是該躺在病床上沉睡不止嗎,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