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得把鬼使解決了才能收拾你。”張云凡向人群中走了過去,目光掃了掃上墻壁上的鬼尸。
眾人幾乎都傻了眼,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走來的張云凡,一米八六的身高,看起來很是高大威武,肩膀上扛著一根手臂一般粗細的一米八長的鐵棒,面容淡定從容,眾人不經心里暗問一句,這張云凡到底是什么人?
其中幾個男子倒吸一口涼氣,心里忐忑起來,之前我還數落過他,他不會記在心里吧?
還沒等張云凡靠近,突然之前與大漢一同放下狠話的大塊頭,迅速的從背后的背包里,拿出僅有的一瓶礦泉水,馬上擰開瓶蓋,躬著身子,一只手抓著礦泉水瓶,一只手托著礦泉水瓶底遞到張云凡面前,嘴上涂了蜂蜜一樣說著:
“大哥,你喝水。”
張云凡會心的笑了笑,拿過大塊頭手中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繼續(xù)朝人群里面走去。
“大哥,你熱了吧,我給您扇扇?!贝髩K頭又從腰間抽出一把紙扇子,唰的一下,十分熟練的將扇子打開,在張云凡邊上扇起了風,并對著人群喊道,
“還不給大哥讓路,你們是不想活了?”
人群看著靠近的張云凡,面容十分淡定,就好像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一樣,要知道剛才他可是一個人就那么兩三下就解決了一只體型龐大的鬼尸呀,越看張云凡越感覺他是多么的變態(tài),恐怖,人群不經意回想起自己之前有沒有對張云凡冷言相對,瞬間感到后怕萬分。
張云凡撿起地上吃剩的食物,放在鼻尖嗅了嗅,聞了聞氣味,又把目光打在遠處的一顆白色的東西上,手指了指人群中的一個人。
“你,幫我拿一下。”
被張云凡這樣一指,那名男子瞬間汗毛豎起,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刻把地上的白色東西拿到張云凡面前。
“看來是藥?!睆堅品矊咨珫|西拿在手上,仔細一看,是一個不大的藥粒,拿在鼻尖上聞一聞,張云凡面容一笑,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
“是安眠藥?!?br/>
張云凡此時心中已經有了答案,而且答案已經被進一步確實了,他慢步走到了人群深處,扭了扭脖子發(fā)出咔的聲音。
突然他手上的鐵棒動了,猛的向一個人打了過去,呼風蓋面。
與此同時被鎖在墻壁上的鬼尸也有了動靜了,它撕裂的咆叫,嘴巴里面的舌頭舔了舔嘴巴邊緣的唾液,最后甩了出去,巨大的舌頭變得又大又長,一把抓住了張云凡手中的鐵棒。
在場的人被這一場景再次驚嚇到了,立刻逃散開,就怕牽連到自己。
“哥哥?!睆埧尚罁牡暮傲似饋?。
這樣的鬼尸,張云凡還是頭一回見到,居然能將舌頭作為武器,不過張云凡仍然顯得十分淡定,他身形一退,雙手將手中的千機變快速的旋轉起來,將千機變和鬼尸的舌頭纏在一起,最后一腳將千機變朝鬼尸的面部踢去。
張云凡并沒有停了下來,腳下發(fā)力,整個人飛躍起來,從腰間抽出一把骨刀。
一把骨頭做成的小刀,鬼尸的骨頭,這塊骨頭有些特殊,散發(fā)出一股芳香,骨頭的表面閃出一道金屬光澤,這個光澤要比一般金屬發(fā)出來的光澤更加耀眼,就連醉眼朦朧的林驍都被這個光芒給驚醒了,目光投在張云凡的身上。
張云凡的動作很快,李謙沒有任何一點防備,又因為有鐵牢的限制,所以張云凡很輕易的就將骨刀刺入李謙的胸膛,血液順著骨刀流下。
“你…你懷疑我?”李謙忍住胸口傳來的疼痛,艱難的說著。
張云凡這一舉動,讓在場的人都感到很疑惑,要知道一旦殺錯人,那么就會給隱藏的鬼使新添鬼尸,即使張云凡再怎么厲害,他們也不認為張云凡能同時一個人打敗兩只鬼尸。
“會不會太魯莽了?”大塊頭還是忍不住開口,但是又顧忌到張云凡的武力,只好降低語氣問道。
“真相就是如此!”張云凡面容淡定的說道。
“你有…有什么證據,證明…證明是我嗎?”李謙用手捂住胸口,減少流血,向張云凡問道。
“你在大漢吃的食物里放了大量的安眠藥,食物里面還有地上就有殘留的安眠藥?!睆堅品怖^續(xù)說道,
“然后你等到了晚上就把自己的手臂劃開,用沾有你血液的刀插入大漢的胸口,讓他成為你的鬼尸,我沒猜錯吧?”
“而安眠藥的藥瓶,我想應該還在你的口袋里。”張云凡剛說完,一手就伸入李謙的口袋中,帶出一個白色的藥瓶,這樣一來正好驗證了張云凡的猜想。
“你叫張云凡?我…我和你說,這一切才…才剛剛開始……螳螂……”隨著張云凡手中的骨刀越插越深,李謙說話的力氣也越來越弱,在他說完最后一個字的時候,他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從他身體里面散出了一股黑氣,最后消散在空氣中。
張云凡從懷中掏出一個玻璃試管,手中的骨刀從李謙的胸膛拔出,迅速的又向李謙的額頭劃上一刀,使得李謙的額皮破開,一顆晶石從額皮里掉了出來,落在張云凡手中的試管里。
“鬼晶?”看到那閃閃發(fā)光的,透著一股淡淡的靈氣的鬼晶,眾人眼睛發(fā)亮,驚訝的說道。
“吼!”
突然,被張云凡鎖在墻壁上的鬼尸也有了反應,他撕裂般的吼叫起來,幾十條青筋在臉上爆現,身上的膿包一個接著一個的炸開。
他使勁的扭動著散發(fā)出一股股蒸汽的龐大身體,試圖逃脫千機變的束縛,又繼續(xù)嘶叫著,仿佛痛苦萬分,驚得眾人心怕肉跳,雖然他們都知道,鬼使一旦死去,它手下的鬼尸也會相對的削弱,可是鬼尸這樣一叫,就如同惡鬼出獄一般,不由得心生恐懼。
“別叫了?!?br/>
張云凡把目光投向鬼尸的身上,發(fā)現他身體發(fā)生的變化,張云凡嘴角淺淺微笑,冷冷的說道。
與此同時,鬼尸暴躁起來,口中舌頭,一頓亂甩,將纏住自己舌頭的大鐵棒形態(tài)下的千機變,朝張云凡射出去,攻勢呼風。
“該你了?!?br/>
張云凡收起手中的試管和骨刀,見飛來的鐵棒,他騰空一躍,腳尖由下而上的踢在了大鐵棒的一端,一根手臂粗的一米八的鐵棒在空中旋轉,發(fā)出“呼呼呼呼”的聲音,最后落在已經站在地面上的張云凡的肩頭上,發(fā)出一股沉悶的聲音,張云凡冷漠的眼神看著鬼尸,冷漠的眼神里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如同要滅去這世間所有的妖魔一般,憑借著手中的鐵棒。
鐵棒由張云凡的手臂一甩,迅速的和鎖住鬼尸的爪子‘咔’的一聲結合在一起,變回一把大型的鐵錘,落在張云凡的肩上。
此時的鬼尸已經重獲自由了,如同餓虎撲食一樣,朝張云凡飛快的咬去,尖銳的牙齒上全是黏稠的唾液,惡心的長舌頭伸展在嘴巴外面,搖搖晃晃的,猶如餓鬼,看得眾人皮膚發(fā)麻,不經回想起自己的親人,愛人,朋友,離開時的場面,血肉就是被這樣,一口尖銳的牙齒插入血肉之中,鮮紅的血液飛濺出來,濺射到鬼尸那腐爛的臉上,鬼尸的舌頭一直舔吸著死者的血液,皮膚,十分享受的樣子,血腥恐怖。
張云凡悶哼一身,肩頭的大鐵錘錘頭一轉,從肩上飛快的跳了起來,在空中揮舞幾番,最后呼風迎面,一錘將鬼尸的腦袋砸碎在地面上,血淋淋,腦白可見。
失去鬼使的鬼尸,防御力也是被大大削弱的,再加上張云凡的全力一擊,瞬間將鬼尸的腦袋砸個粉碎,這讓眾人更是大吃一驚,無不神情呆滯,眼神中露出不敢相信之意,這可是一擊把這么大的鬼尸的腦袋砸碎……
張云凡用紙巾將千機變擦拭干凈,變回接力棒大小的金屬棒狀態(tài),放在腰間,發(fā)出一股暗淡的弱光,一閃一閃的,隨之熄滅。
張云凡拿出骨刀,從鬼尸身上砍下一條手臂,丟在一旁等待血液的流干,隨之又將鬼尸得舌頭割下來,細心處理了一番,放入背包內。
接下來已經是太平了,但是眾人對張云凡的態(tài)度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仿佛現在的張云凡就是他們心目中的神一般,使得張云凡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敢違抗。
不過張云凡并沒有索取什么東西,只是簡單的將背包里面的暗格里面的食物,水稍微補充了一下,就帶著妹妹走出了防空洞。
剛從防空洞走了出來,由于這個防空洞地勢較高,一眼看去,是一片狼藉的城市出現在張云凡眼中,眺望過去,大街小巷里幾乎看不到一個人影,只能看到不計其數的鬼尸在上面艱難的走著,拖著殘軀,眼中里閃著的兇光。
“哥哥,我們要進去嘛?”張可欣看著哥哥。
張云凡冷冷的說道:
“鬼尸,我們來了!”
很快張云凡就背著張可欣下了山,行走在山間小路上,一路寂靜無人,路邊叢林里,時不時能看到幾個被鬼尸撕碎的尸體,十分恐怖,血液已經干透,身體上的肉已經腐爛,正挽留著一群群飛蟲螞蟻,如同一股股黑乎乎的妖風毒氣,沾染在上面。
突然這時候叢林間開始有了響動,一個黑影在張云凡的四周來回閃動,正躍躍欲試的,慢慢的靠近。
鬼尸?這是張云凡心中的第一個反應,如是真的遇上的又是一只鬼尸,那么張云凡就注定倒霉,畢竟他的能力對付兩只鬼尸還是困難的。
“你叫張云凡?”一個聲音回蕩在山林之間,久久也不散去,使得張云凡有些不太穩(wěn)妥……
突然聲音再一次響起。
“不要驚訝,是我,陳飛?!标愶w的身影在林間左右閃走,最后躍到了一根樹干上面。
真是嚇人,原來不是鬼尸呀,張可欣氣嘟嘟的看著陳飛,瞪大著雙眼。
張云凡搖了搖頭,示意不認識對方,隨即用尖銳的目光仔細的在陳飛身上觀察。
陳飛身高一米七六,看起來挺勻稱的,長相也很干凈,臉上有一顆淚痣,和張云凡的淚痣不一樣,他的淚痣在貼近鼻子的位置,而張云凡的淚痣則是在眼角的位置。
“有什么事嘛?”張云凡繼續(xù)冷冰冰的問道,并揉了揉張可欣的小腦袋,安撫起來。
“我很欣賞你的武力和腦力,所以我想跟你結個伴。”陳飛注視著張云凡,嘴臉始終露出笑容說道。
“哦?我可不喜歡遷就別人。還有相比腦力,我更喜歡稱它為智力?!睆堅品矤恐鴱埧尚览^續(xù)往前走去,他并不擔心對方是鬼使,因為在他覺得擔心別人是不是鬼使是一個弱者的害怕表現。
“那我跟著你就好,反正我也沒地方去?!?br/>
陳飛果斷的說道,身影又是一閃,又一次出現在張云凡面前,使得張云凡眼前一亮,這人速度挺快的,于是開始對陳飛問起。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之前是一名程序員,后來做了小偷?!?br/>
“噢?那不是一個高級小偷,專門破解程序鎖,入侵他人電腦?!?br/>
“哈哈……還行,還行……”陳飛樂呵呵的跟在張云凡身邊,時不時對著張可欣吐了吐舌頭,但是張可欣對于生人還是十分害怕的,并沒有理會陳飛,而是躲在哥哥后面……
此時已經差不多中午了,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一股熱風吹進防空洞中,被里面的寒氣所征服,陰嗖嗖的亂入防空洞深處。
此時的防空洞里只剩下一片尸體,和一個人。
尸體散布在防空洞的每一處,面目猙獰,死法殘忍。
那個人坐在地上,靠著墻壁,低著頭看不到他的臉,但是能隱約的看著他眼神中閃出的寒芒,嘴角沾滿了血跡,讓人毛骨悚然。
他的身體在漸漸的產生變化,他抽一把刀子在掌心劃出一個口子,將手伸直,使得掌心流出的血液滴落在死去的鬼尸的嘴里。
他嘴里念叨。
“張云凡?”
xx: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