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一刻,羅飛看著手表上的時間對藍宇說道:“要加快速度了!不然天亮了就不好回去了!”說罷,便領頭急速的往邊境方向疾馳,藍宇則緊跟在他的身后。
……
“林天,你說阿飛不會出事了吧,這咋還沒回來?。 睆垈ヌ芍鴨柫痔斓?。
“你應該相信羅飛的實力,不然大家不會讓他當隊長,而且就羅飛那詭異的隱藏實力,除非自己跳出來,不然誰也發(fā)現不了!睡會兒吧,我守夜!”林天用木棍扒拉著火堆,讓火旺一點。
“但愿吧,……”
哪里有但愿啊,羅飛快回來吧,唉,這趟水咱們趟的深了,咱們當初想的太簡單了,果然應了你的那句人算不如天算啊,林天將手中的木棍放入火中,看著即將放亮的天空感慨道。
……
邊境線里昆城有一百多公里,以羅飛和藍宇的速度本來一個時辰前就應該到了,可是路上發(fā)生了獸族的事情,耽擱了不少時間。
邊境線是都是山丘和草地濕地的地貌了,羅飛和藍宇正拿著望遠鏡看著四周,草葉上凝固的血滴見證了當時發(fā)生過戰(zhàn)爭,四周沒有尸體,尸體去哪了?
“飛哥,這里現在沒人了啊?按說如果發(fā)生戰(zhàn)爭的話不應該這么干凈??!”藍宇用望遠鏡看著說道。
羅飛略作沉思的道:“不對,你發(fā)現沒有這里有些草坪是不正常的,走過去看看!”
說著二人將自己身體上用青草偽裝一下,悄悄地往羅飛看到的地方摸了過去,讓藍宇繼續(xù)警戒,羅飛用手摸著地面,這一抹才發(fā)現,果然不一樣,草都是散落的,而且土很松,羅飛立刻將匕首拿出來往下挖了起來,剛挖了幾下刀子好像碰到了什么東西,羅飛忙將匕首收起來,用手扒拉起來。
艸,這是?人的手指?羅飛竟然扒拉出來了人的手指,用手拉了一下藍宇道:“過來,一起挖,別他媽管獸族了,這下面有問題!”
藍宇連忙低頭看向羅飛挖過的地方道:“這是手指?”
二人不在猶豫,開始使勁挖了起來,4級戰(zhàn)士的力量完全展開,效率很快,越挖二人心中越驚,整個后背都是冷汗,
終于清理出來了兩米寬的地方,挖出來的盡然全部都是聯邦的戰(zhàn)士還有穿著民族服裝的百姓,還有一個孩子!
“飛~飛哥,這?”藍宇五官猙獰的問道。
“拍照吧!唉!這是造孽?。∥胰账牙训?!昆城的軍人都是吃閑飯的嗎?還是說這就是他們干的??!”羅飛用手使勁的捶著地面。
又連續(xù)扒開幾個地方,結果都是一樣,不過增加了女人、老人!二人不自覺的開始流下眼淚,當你看到那地下掩埋的百姓無法閉上的雙眼時,誰都淡定不了,而且羅飛檢查過后發(fā)現有些人的嘴里盡然有土,說明掩埋前人是活的,活埋了!?
羅飛的思緒飛快的運轉著,眼前仿佛看到了當時的場景,一群手持武器的獸族腳下踩著人類軍人的尸體,命令人族的百姓挖掘掩埋自己和戰(zhàn)士尸體的坑,有老人、孩子、女人、男人,大家哭著、求饒著,但是無濟于事,坑道挖好了戰(zhàn)士尸體扔進了坑中,又命令百姓自己要進去,敢于反抗的人,都變成了尸體也扔進了里面,終于活著的人在憤怒、恐懼、不知所錯都化為了死不瞑目,羅飛眼睛通紅,身體開始發(fā)熱,這是超能爆發(fā)的前兆!
“呼!”羅飛大口的調整呼吸,要冷靜,不能讓憤怒將自己刺激的失去理智。
“好了,小宇別哭了,留著力氣為他們報仇吧!”看著淚流滿面的藍宇安慰他道。
“嗯!可是我心理難受,堵的慌,飛哥,你說咱們聯邦能戰(zhàn)勝獸族嗎?如果哪一天獸族打到了我們的家鄉(xiāng),我們的親人怎么辦?”藍宇將鼻涕擦了一下問到。
羅飛愣住了,是啊,會有這么一天嗎?腦子里李琪、父母以及所有好友的樣子浮現在腦海里,搖了搖頭說道:“小宇,不要這么悲觀,我發(fā)誓如果真有那一天也是獸族踏著我羅飛的尸體過去,我羅飛只要活著一天絕對不允許、也不會發(fā)生獸族殘害我的朋友和兄弟親戚姐妹事情發(fā)生!相信我,我羅飛將帶來你藍宇和其他兄弟抗爭到最后停止呼吸的一刻!”
藍宇將眼淚擦干,漏出憨厚的微笑道:“我藍宇對天發(fā)誓,將永遠跟隨羅飛的腳步,誰敢動我的朋友和兄弟姐妹,我就讓他的血流干,只要我一口氣在,就一定和羅飛并肩戰(zhàn)斗到停止呼吸的最后一刻!”
說到最后藍宇幾乎嘶啞著嗓子喊著,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微笑也變得嚴肅又變成微笑,眼淚和鼻涕不自覺的流著。
“好!我們走吧!”羅飛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將照片全部拍好后,二人將土地恢復原樣,看到四周還是一樣寂靜,便迅速的返程了,羅飛一路上沒有說過一句話,藍宇本來就不愛說話現在更加沉默了,而且臉色蒼白猙獰,鼻涕眼淚根本就止不住,這就是戰(zhàn)爭嗎?前世記憶中戰(zhàn)爭的場面和這里重合了,一樣的冷酷、一樣的無情,想到京都中人類還在看電視、娛樂,不有想響起一句詩:商女不知亡國恨,隔岸有唱后庭花。
……
“飛哥,回來了嗎?”劉翔問到。
“自己不會看啊,胖爺煩著呢,別問我”張偉煩躁的抓著胳膊上蚊子咬的包。
“應該快了,劉翔,你去勸孟麗他們把死去的人埋了吧,這樣一直放著容易產生其他疾病!我和胖子去前面看看,接應一下他們!”林天吩咐道。
“嗯,好,有事發(fā)信號彈,這時候不要考慮太多了”劉翔也囑咐著。
就在幾人要各自行動時,一個聲音傳來。
“羅先生,你回來啦!”
沒錯,羅飛和藍宇都回來了,不過臉色陰沉的可怕,羅飛對著問候自己的小英點頭道:“回來了,孟醫(yī)生呢?”
“麗姐,去檢查傷員的傷勢去了!你們這是……”看著二人臉色很難看疑惑的問道。
“沒事,你去忙吧!見了孟醫(yī)生讓她去找我一趟!”說罷便往張偉他們的方向走去,留下一臉疑惑的小英。
……
“阿飛,你們出什么事情了,臉拉這么長!”張偉笑著問到。
羅飛沒心情和他說笑,對藍宇點頭后,藍宇直接將小型相機,扔到張偉的懷里道:“自己看去!”
“艸,吃槍藥拉,這么沖,胖爺我不和你們一般見識,哼,看就看!”說完張偉便將相機中的照片傳到了手機上。
劉翔和林天也過來和張偉一起看,想看看他們出去拍了什么東西,剛剛打開一張,“啪”手機直接掉地上了。
“林少,我眼花了嗎?”張偉不確定的問到。
林天將手機撿起來道:“估計這就是他們變成那樣的原因!”
說完,從新打開手機繼續(xù)看著,三個人的表情如同變臉般從驚訝、驚恐、惡心、難受,特別是看到照片上死不瞑目的眼神,最后變?yōu)榱宋骞侏b獰,最后一張照片放完,張偉將手機收好問道:“小宇,這是哪?到底怎么回事?”
藍宇磕巴著道:“我,我,……”
“我艸,你急死我了,阿飛你來說吧!”張偉一把將藍宇拉開,坐在羅飛的身邊道。
幾個人做好后,羅飛將自己出去的過程和所見到全部講了一遍,并且將活埋的推理也說了一遍,幾個人都是雙眼通紅。
“飛哥,咱們留下來干獸族吧!”劉翔道。
“哪有這么簡單!有機會自然要干,但是目前我們要理智!不管如何,你們都不能沖動!聽懂了嗎?”羅飛嚴肅的吩咐道。
隨后幾個人都靜靜坐著,發(fā)呆,回憶著剛剛看到的照片,而羅飛則在思考下一步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