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就見到你的時間都挺有規(guī)律的。”花晚開先要了一杯白水,無論在什么餐廳吃飯,她都習(xí)慣先喝杯白水,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權(quán)又澤又記下了:飯前先喝杯白水。
“以后每天都可以見到?!彼敛槐苤M的說,他這段時間沒什么事了,有足夠的時間。
花晚開被他這一句話弄得差點嗆到,放下水杯,拿起餐紙擦了擦嘴,干笑了幾聲。
權(quán)又澤越發(fā)覺得她很可愛,每次見面都有不一樣的感覺。
“這不是花總嗎?”一聲男音居高臨下的傳來。
權(quán)又澤正面著薄易之,首先看見了他。盡管不熟,可是關(guān)于他的傳言卻不絕于耳,基于禮貌,他站起身主動打招呼:“薄總,真巧,你也來著吃飯?!?br/>
一點都不巧!薄易之假裝掃了他幾眼,思慮一會,才恍然想起:“權(quán)氏的總經(jīng)理?”
權(quán)又澤有些尷尬,也只是一瞬間,絲毫不介意的解釋:“不,那是我大哥。我是老二,權(quán)又澤?!比缓笾鲃由斐鍪?,“很高興認識你,薄總?!?br/>
看似像兩個人握手,薄易之卻只是輕觸了一下,笑得風(fēng)華絕代,卻沒說話。
權(quán)又澤似乎感覺他對自己有敵意呀,兩個人并不熟呀?
花晚開聽見聲音的時候就知道是誰了,身形頓了一下,也站了起來,任由權(quán)又澤先打招呼。她輕輕嘆息,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真是冤家路窄!
可她沒想到他竟帶著阿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站在他的身邊,對她點頭一笑?;ㄍ黹_生硬地裂開嘴角,回了她一個微笑。他不是把她甩了嗎,依照阿琳的膽子是絕不會主動找上薄易之。只有一種可能,他找上的她。千算萬算沒想到他會吃回頭草,她的心里五味雜談。
等到權(quán)又澤說完花晚開才回答,學(xué)著權(quán)又澤的口吻,“真巧,薄總?!庇制沉艘谎郯⒘眨皟蓚€人一起吃飯?”
還沒等薄易之說話,阿琳先點點頭。在接到薄易之的電話,說要跟她吃飯的時候,她簡直不敢相信。沒想到他還會找上她,快速的打扮來到了他說的地址。可沒想到,在這能碰上花晚開,心里咬牙切齒。
薄易之拉著阿琳就在他們兩個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嘴上卻還詢問:“既然大家遇見了,就一起吃吧?!闭Z氣顯然他才是主人,奪過了主導(dǎo)權(quán)。
盡管阿琳不喜歡,可是想到那天吃飯他的神色,只好跟著坐了下來。
花晚開和權(quán)又澤相視一眼,坐在了他們的對面。權(quán)又澤礙于他是薄易之,不能拒絕,失了權(quán)家的面子就不好了。但還是想到花晚開,看她一眼,眼神透露出她并不介意,才坐的心里稍微舒服些。
花晚開有些不相信是偶然遇見的,他們訂的位置比較偏,因為這家餐廳沒有包廂。這樣都能偶遇,那緣分是不是太大了些。其實她最擔(dān)心的就是遇見了薄易之,每次她和權(quán)又澤見面他都會暴怒一番。在這么多人面前他自然不會怎樣,可是在他說一起吃飯的那一刻,她的心就狂跳不止。
完了,明天說不定這個男人又是什么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