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秦昊。
這些北江市的巨富權(quán)貴們,都露出疑惑的眼神。
這個小孩是誰?
是誰家的孩子?
以前不認(rèn)識?。?br/>
魏治國和周大師都動怒了。
他們也不得不佩服秦昊。
誰家攤上這么個孩子,也的確是牛逼。
得罪了魏治國,估計以后在北江市都不好混了。
得罪了周大師,更不用說,人家動動嘴皮子,就能讓你家里的產(chǎn)業(yè)破產(chǎn)的那種。
不用質(zhì)疑周大師的手段。
整個龍國,??不知道有多少權(quán)貴富商想抱周大師的大腿。
只要周豢龍說出這話,圈子里的人都會給周大師幾分面子。
畢竟,誰也不想因為一個小孩得罪風(fēng)水大師。
魏雪茹臉色發(fā)白,看著不可收場的一幕。
她連忙說道:“老爸,這是我朋友?!?br/>
魏治國恨鐵不成鋼看了一眼自己閨女。
你朋友?
這丫頭,魏治國都不知道怎么說他好了。
這種場合,怎么凈挑這種說話口無遮攔,??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帶進(jìn)來。
得罪了周大師,不止這小子倒霉,說不定他們魏家,也會被牽連。
魏治國當(dāng)斷則斷。
立馬表明態(tài)度:“周大師,這個小子是小女帶進(jìn)來的,不懂規(guī)矩,胡亂說的,您別放在心上,我這就讓人把他趕出去!”
魏治國揮揮手,示意保安把秦昊趕走。
但,周大師卻抬手說道:“哎,魏老板,??不著急趕他走,既然,這個小朋友說,??我剛才的法子治理這塊絕龍陰靈地不好,那我倒是想見識一下,??這個小朋友有什么高招可以比我做的更好!”
周豢龍也是個講究人。
就在風(fēng)水堪輿,術(shù)法破局這塊,??這輩子沒服過輸。
在他看來,既然這個小朋友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話,那么,他必然有更高明的解法。
周豢龍倒想看看,這小子有什么真材實料。
秦昊雙手負(fù)背,頗有興趣地看著周豢龍,他說道:“本來,若你居功自恃,恃功矜能,眼高于頂,我也懶得指點你,但你此人倒還算謙遜有禮,知道詢問名師,既然如此,我倒也能指點你一二?!?br/>
秦昊的話狂傲十足,驕橫恣肆。
周豢龍身邊的弟子聽不下去了。
“小子,你敢這么說我老師,你……”
這個小弟子剛想繼續(xù)說下去。
周豢龍把他攔住:“周泉,??你退下,聽他說完?!?br/>
周豢龍倒想看看,??秦昊能說出個什么花來。
秦昊道:“其實,??我說你剛才以古玉、楠木,五行相生相克的方法泄此地陰靈,是斷子絕孫的做法,并沒有說錯,也并不夸張,周老先生貴為港島風(fēng)水大宗師,能看出地下積尸絕龍地已經(jīng)生出陰靈,說明你還是有眼力的。
但是,你還是看漏了一點,那就是這塊土地之下滋生的陰靈,已經(jīng)成型,如果用你剛才所說的五行泄靈之法泄掉此地的陰靈,的確能讓這塊土地恢復(fù)正常,可被你強行泄去的陰靈,則會化作陰煞之氣流向四面八方,到那個時候,周老先生還能顧得上半個北江市的風(fēng)水格局?而那些從這里溜走的陰煞之氣,又該如何解決?
到那個時候,此地周圍的居民,就會遭遇無妄之災(zāi),甚至釀成大禍,屆時,周老先生就算有心想鏟除這些陰煞氣,也是有心無力吧。
倘若只為鏟除將這一塊地方的陰煞氣,就使得周圍數(shù)千戶人家生靈涂炭,你說,這是不是損陰德,斷子絕孫的做法?”
秦昊的意思簡單明了。
周豢龍用的方法錯了。
這地下的陰靈已經(jīng)成型,成了氣候。
想鏟除,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陰靈乃是凝聚數(shù)百上千年形成。
成型之后,更難對付。
就算是風(fēng)水宗師布下風(fēng)水格局,想要化解這樣的陰靈,也只能慢慢化解。
這個過程,短則幾十年,多則上百年。
上百年之后,才能將這里的陰靈煞氣慢慢磨掉。
但周豢龍的方法,就太激進(jìn),求速成。
只是用五行相克的方法將陰靈強心牽引,趕出這里。
那么他的宗旨就顛倒了。
前者是化解,讓煞氣自然消散在天地間,和天地融為一體,不會造成任何損失。
后者是驅(qū)逐,把陰靈氣趕出去,趕出去之后的陰靈煞氣,依舊存在天地間。
那么這些煞氣何去何從?
不管去到哪里,都是作惡多斷,乃是至邪之物。
試想一下,如果這些陰靈煞氣進(jìn)入周圍的那些小區(qū),商場。
那么會發(fā)生什么?
小兒夜啼,孕婦難產(chǎn),家財盡散,天降橫禍,人丁喪失。
受煞氣纏繞,這些都是很容易發(fā)生的事情。
救一面而禍八方。
救一家而絕萬戶。
這不是斷子絕孫的事嗎?
聽著秦昊的話。
周豢龍的背后,已經(jīng)出了一身的汗了。
他剛剛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
還好,有秦昊提醒了他。
不然的話,今天只怕是要釀成大禍。
周豢龍感覺自己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
看來,自己真的是老了。
很多方面,已經(jīng)不能全顧上。
如果真的按照自己剛才所說的風(fēng)水局去布置。
那么,自己真的會釀成大禍。
陰煞之氣現(xiàn)在困在這里,只能禍害這一方土地。
如果真被他散開,那么估計半個北江市,都要倒霉。
自己能救一方,難不成還能救半個北江嗎?
他周豢龍自問,也沒這個本事和心力。
想通這一點,周豢龍是服了。
他恭恭敬敬走到秦昊面前:“多謝小兄弟提醒,看來的確是老頭子我目光短淺,困于眼前,是我錯了!不知道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師承哪一派?是哪位宗師的高徒?”
能培養(yǎng)出秦昊這樣小小年紀(jì),就有如此眼界的弟子,他的師承必然不是等閑之輩。
所以周豢龍請教問道。
秦昊搖搖頭:“我不是風(fēng)水界的人,也沒有什么師承,我只是個路人罷了,跟我妹妹受朋友之邀,到這里看熱鬧罷了?!?br/>
秦昊實話實說。
周豢龍隨后就轉(zhuǎn)頭,將目光看向魏雪茹。
如果他沒記錯,秦昊口中的朋友,就是魏雪茹吧。
魏治國這時候也看向自己女兒。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
連周大師都評價極高的人,是自己女兒的朋友?
魏治國頓時反應(yīng)過來。
剛才,自己要趕人家走,是自己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