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藍眼前一亮,一片浩大的星系出現(xiàn)在眼前,越來越近之后蘇藍這才發(fā)現(xiàn),這副畫面就像是打印的3D畫,美輪美奐。
星系里有著眾多的星球,光是以視覺的角度來看,這些星球每一個都要比地球大的多,有的甚至已經(jīng)超過了蘇藍的認知,因為他看到許多星球上有著綠洲,有綠洲就代表著有生命。
這可是非常罕見的,畢竟在太陽系里,人類探索之后才發(fā)現(xiàn)有生命的星球其實就只有地球一個,而在這片星系里,有生命的星球不下數(shù)百個!
這是一個非常夸張的數(shù)量!
“那是什么?”
蘇藍定睛一看,突然發(fā)現(xiàn)宇宙無垠的深處,有著一柄發(fā)著光又若有若無的巨大光劍!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劫劍尊者所說的五大星域:“難不成這里就是所謂的神劍星域?”
他一邊震撼著,一邊又懷著忐忑,忐忑這片星域的陌生。
忽然之間通道消散,靈魂狀態(tài)的蘇藍被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拉扯著往一顆巨大的星球落去,速度極快猶如流星,落入到了這顆星球之上的繁華都城之內(nèi),具體點是一座巨大的院落里,只是這一切貌似沒有被這顆星球上的任何人給發(fā)現(xiàn)。
......
深吸一口氣的蘇藍從床上猛然坐起,眼神恍惚。
剛才的一幕讓他感覺到了窒息之感,靈魂和肉體的融合,就像是將他硬生生的塞進一個根本塞不進去的水缸里,劇痛難忍!而且他也明確的感覺到了有另一個靈魂在急劇消散,直到滅亡,他知道這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靈魂。
突然之間無數(shù)的記憶猶如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腦海里,令他措不及防痛疼欲裂,沒過多久,頭疼的感覺褪去,他大口的喘著氣思索著原主人的記憶,不僅一陣錯愕。
他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世界沒有名字,但存在著修煉者,自己的弟弟蘇天就是一名拜入在名門下的修煉者,而他自己卻因為稀爛的天賦無法修行,于是和父親一樣,入王朝當官。
不過令他欣慰的是,他所在的這個王朝在這個世界上是最強大的,名叫大項王朝!就算是蘇天所拜入的修煉名門,和大項王朝都只是平起平坐,這一切全都因為大項王朝有著一位無敵的守護神-大將軍君無道!
君無道不僅僅是一位大將軍,還是一位目前在這個世界上戰(zhàn)力最巔峰的一小撮人之一!
而他們蘇家,在大項王朝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因為他的父親蘇文,就是大項王朝當今的首輔,位高權(quán)重!
至于他自己,居然也叫蘇藍,只不過混的也就那樣,因為沒有修煉資質(zhì)所以進不了修煉宗門,繼而轉(zhuǎn)入朝堂三年卻也因為渾渾噩噩只做到翰林院庶吉士的位置,這還是人家看在他父親是當朝首輔的份上的原因。
總之用一句話來形容:除了有個好爹,其余混的很失??!
“唉,這個老騙子,還給我說什么都安排好了,結(jié)果這是個啥破玩意,連一點的修煉天賦都沒有......”
看著眼前的這雙手,蘇藍欲哭無淚,就這破身體,連修行資質(zhì)都沒有,還怎么談踏上巔峰?而且光看劫劍尊者的逼格,就知道他生前的修為絕對不低,而且來到這里之前的最后一個畫面,可是那在世間殘留了二十多萬年的刀氣!
二十萬年!這是個什么概念?
在他原本的認知里,那就是滄海桑田,而且按照地球的歷史來算,那就是剛渡過冰河期,處于回暖狀態(tài),而那個時候,地球上連人類都沒有,只有類人猿。
但是這縷刀氣,卻是在二十萬年前就劈出的,一直在世間停留了二十萬年!可想而知,這縷刀氣的主人得有多恐怖!
當初在他選擇劫劍尊者給出的第二種生活時就有被說過,選擇第二種就意味著繼承魂玉傳承,而繼承魂玉傳承就是接過因果,也就意味著接過劫劍尊者的恩怨。
一想到那縷恐怖的刀氣,蘇藍渾身都在顫,以目前自己的這具身體,估計給那縷刀氣塞牙縫都不夠的。
“最好那縷刀氣的主人死了好,這樣我就不用繼承因果了?!彼帎艕诺南胫?br/>
如果此刻劫劍尊者在這,絕對會告訴他,主人不死刀氣不散,除非主人自己取消。
“想這么多干啥,既然老騙子把我安排在了這里,肯定有他的用意,等他蘇醒后問他就行了?!?br/>
蘇藍往床上一躺,盯著天花板:“至于現(xiàn)在嘛,睡覺!”
一夜過去,蘇藍還在美美的睡覺,卻被少女軟糯的聲音叫醒:“少爺,少爺,起床了,再睡下去老爺就要生氣了?!?br/>
“唔......”
蘇藍眼皮動了動,艱難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擁有著瓜子臉的少女,她留著一頭長發(fā),只不過長發(fā)用簪子扎了起來。
大大的眼睛柳葉眉,高挺的瓊鼻櫻桃嘴,白白的皮膚瓜子臉,活脫脫就是一個美少女!
看見這個少女的第一眼,蘇藍就愣住了好幾秒,心里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麻麻我戀愛了呀。
“少爺?”
美少女看他發(fā)呆,又輕輕的喊了他一聲,蘇藍這才反應過來,意識到她是在喊自己,也是這一瞬間,他從原有的記憶里知道了眼前的美少女是誰了。
阿悠,是他的貼身丫鬟,說白點就是暖床丫頭,但蘇藍卻并不這樣想,他只是將阿悠當作是妹妹,畢竟阿悠的年齡才15歲,而蘇藍今年已經(jīng)21了,如果把阿悠當作是暖床丫頭的話,他自己的心里先過不了那道坎,這是原主的性格使然,但現(xiàn)在嘛,可就不好說了。
“少爺趕快起床吧,再不起來老爺要親自來喊你了。”
阿悠看著蘇藍又說了一遍,頓時讓蘇藍眼睛睜的老大,在原有的記憶里,一旦阿悠將他叫不起來,那么他老爹就會拿著雞毛撣子進入到他的房間,給他來一頓痛扁,然后拎著他的耳朵讓他去院里罰站一個時辰。
想到這里蘇藍心里咯噔一下,急急忙忙從被窩里爬了出來,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不消片刻就穿的整整齊齊,看的阿悠都是一陣目瞪口呆。
她從沒想過自家少爺居然會有這么麻利的一天,而且還是自己動手穿衣服,往常都是她伺候蘇藍穿的,而且蘇藍還磨磨唧唧不愿配合。
“蘇藍!”
一聲怒吼傳來,聲音威嚴而具有穿透力,頓時令他肝顫了一下,因為這個熟悉的聲音,是來自他的老爹蘇文,現(xiàn)在應該是暴躁的老爹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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