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類似于監(jiān)獄的花崗巖建筑物,就屹立在那個山坡下極為隱秘的地方。
“軍事重地,閑人免入。”
柳白看著那個標志,有些不明所以了。既然這里是軍事重地,怎么絲毫沒有見到哨所營地呢?
你要說這里是什么武器彈藥庫嘛,這門口又那么的小,看情況又開不進坦克。
完全不符合倉庫的要求,如果說是監(jiān)獄嘛,哪個監(jiān)獄要有這種標志呢?這可是第一級別的軍事標志,就是關(guān)押特殊的政治犯也根本不會在這種地方出現(xiàn)。
城郊不像城郊鄉(xiāng)村,不像鄉(xiāng)村的。
這讓柳白很是好奇,而且那群人大搖大擺走進去的樣子,周圍好像并沒有什么地雷陷阱這一類的東西。好像根本就不科學(xué)吧?就算是剛剛建立,然后不久后丟棄的場所,很多設(shè)施也應(yīng)該是達不到這個標志的。
“進去不就知道了?”
柳白拍了拍腦袋,看來是韓雪久了,人變傻了很多。憑借他現(xiàn)在的體力。對付這十個八個人,哪怕你們身上有槍也根本不是問題,說不定還能滿載而歸呢。
“哥幾個,你們出去了幾天了,有什么好東西帶回來嗎?”
“本來是有的,可惜了。沒搞定。”
“是啊,陳哥,這可不怪小胖哥。那伙人實在是太過兇猛了,幾百頭喪尸都搞不定了呢。”
“這么厲害,他們幾個人?”
“就三四個,其中有兩個女的還特別漂亮,那身材是倍兒棒,本該拿回來孝敬您的....”
“喂,別說?!?br/>
“那意思說你們沒有帶回來?”
柳白摸了進去,偷聽到了這一幕。但更讓他驚奇的是,這個建筑物的構(gòu)造怎么那么像是實驗室?
外圍的排水管道處,依稀還長留著一些化學(xué)劑量,那是沒有妥善處理污水直接排放在外面留下的痕跡,憑借他的五官還是很好發(fā)現(xiàn)的了的。
既然是幸存者營地,柳白相信他們的裝備糧食肯定放在一個地方,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愿意所有的人隨時都拿著槍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會用槍與武器。
不過這些東西會藏在哪里呢?
柳白偷偷的繞過他們,在長長的通道里不斷地尋找。
那些鐵門,隔離的一些小房間。讓他感覺隱隱有一種壓抑感,像是放滿了的囚具的牢房。
里面空空蕩蕩的,卻又沒有什么東西,這種布置讓他認為是實驗室的可能又下降了一層。
會是這個嗎?走廊的盡頭有一個房子。被鎖的嚴嚴實實的,有些鎖還是新加上去的。但舊門上面的鑰匙鎖芯上的鐵銹隱約有些剝落,不應(yīng)該啊,如果是經(jīng)常開啟的話,應(yīng)該說是,沒有這么多的鐵銹的。
會是這里嗎?
柳白透過鎖芯的小小空間如同貓眼一般看了過去,但這一次他卻沒有看到很多東西。里面仿佛是一個很大的空間。
“門是拉不開的了,這墻也推不倒,就算能推倒也會引起很大的聲音。這可怎么進去呢?”
好奇害死貓,柳白的那心里無比的想知道里面是一些什么東西?就連他開了“解析”后的眼睛,也無法看到里面。仿佛是有著一層創(chuàng)說中的法術(shù)隔膜給隔絕了他的感應(yīng)。
“我真是傻,我就不相信這外面的人會是這門的主人?!?br/>
從一路走來的環(huán)境。這伙人簡直就是土匪呀!哪一道門都開開光光,能撬開的鎖基本都撬開了,她就不信,唯獨這道門他們不動手。
那為什么還另外加上一些新的鎖呢?難道說里面鎖了一些其他東西嗎?愛看書吧
繼續(xù)在長長的甬道里摸索。憑借著良好的方向感與記憶力,他能夠避免的在這種死胡同里繞圈子。
也算找到了一把格洛克,補充了一些干糧。
不過看這種地方應(yīng)該不是,這伙人的主要的糧食與武器儲備所。極有可能是某些個人導(dǎo)致的。畢竟集體利益的最大化與個人利益的最大化往往有時候是相沖突的。這并不奇怪,也就給了柳白的可乘之機。
“有人?”
隔著老遠他聽到了幾個聲音,向著這邊不斷走過來。
“至于嗎?他們搞不定就教唆我們干這種臟活臭活?!?br/>
“就是,他是個什么玩意兒,才來這里幾天呢,就敢這樣對我們指指點點?!?br/>
“你別說,陳哥,你還不一定真的打不過。”
“沒試過怎么知道?”
“那你是話,為什么要跟我們說呢?你要發(fā)牢騷,你跟他發(fā)現(xiàn)?!?br/>
“你....”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兄弟,有事好商量嘛,大家都降降火氣各退一步?!?br/>
那個被拉住的人仗著自己人高馬大,本來是想在這個小子身上留點痕跡,才罷手的,不過有了一個臺階下想想也就算了。
可剛剛悻悻罷手,卻突然被飛來的一拳打蒙,那拳頭的力道極大,他的鼻梁骨直接就被打歪了。整個人更是被那股巨力打的坐倒在地,耳邊只傳來外邊的喧鬧,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
“媽了個巴子,你他媽敢先動手!”
怒氣沖天,喉嚨更是一甜,但他強忍著這股傷勢。一口氣直接從地上爬起來,可爬到一半頭卻被人家用手擰住。
那個漢子定睛一看,一旁的好幾個兄弟直接都撂倒在地,幾乎每一個都失去了知覺,而他面前依稀站著一個精瘦的人。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背著光看不到那雙臉,依稀只能看到那雙通紅的眼睛泛著紅光。
“你...你是誰?”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說一句話,你答一句。否則有你好看的,聽明白了嗎?”
那個人聲音里,透著一股血腥味,讓人有些不寒而栗,不過那個漢子還是讓自己盡量的冷靜下來。
“你就是那個別墅里的....”
“少他媽廢話!”
“我說了,是不是就能放過我?”
柳白皺了皺眉頭,在考慮要不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你們的武器和糧食放在哪里?”
“都....都被陳老大管著了,我不知道放在哪里???”
那個人假裝一臉錯愕,一邊拖延時間。他不是很明白這伙人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不清楚目的就無法分辨,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就好比一個歹徒,望到一個美女見色起意,他叫你把衣服全脫了,就說放過她。
但這種話能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