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的大叫一聲,“高新平,你要是真的想找子清的話我就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吧!”
我猜測子清最近電話打不通,所以就算打了也接不到,只不過只想堵住高新平的嘴罷了。
她突然大笑一聲,連連點頭,滿臉的欣喜,“好,好,好,打吧,我聽著,一定要約出來?!?br/>
我撥通了葉子清的電話,意外的是他那邊竟然接通了,我無奈的喘了口氣,硬著頭皮問,“子清,你在哪里呢?”
那邊好像很嘈雜,半晌才安靜過來多我說,“我在路上,才到醫(yī)院,你在哪里,我哥出差了,我去找你?!?br/>
該死!
我偷偷的瞧了一下高新平的臉色,深吸一口氣,想著要拒絕,可不想高新平一直在推我,滿臉的欣喜和等待,我無奈的一皺眉,問道,“你去醫(yī)院干嘛?我早都出院了,我在學校呢?!?br/>
他在那邊笑了笑,說道,“不是,我家老頭子病了,我來看看他,你等我,我一會兒去你那里。”
我急了,病了,叔叔病了?
當下也沒有了那個耐心跟高新平斗智斗勇了,我急忙問他,“在哪個醫(yī)院,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在我哥的醫(yī)院,不用過來,老毛病而已,現(xiàn)在沒事了。”
我急忙道,“你別過來,我去找你,我這就過去,真是的,叔叔病了都不告訴我?!蔽壹泵鞌嚯娫挘ブ鴷鸵?,高新平將我拉住,我愣了一下,剛才都忘了她還在我身邊了,我呵呵的一笑,“那個,新平,我去去回來,你的事情等一等,好不好”
我以為這件事應(yīng)該就這么過去了,誰想到高新平也要跟著我一起來,我見推脫不掉,也只好帶著她一起了。
我們到了醫(yī)院之后,我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人在,瞧了那個人很久我才想起來,這不是之前我在婚紗攝影樓工作的那個女經(jīng)理嗎?
啊!
我看了看子清,好像看出了點名堂,沖他笑了一下,他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將手里水果放下之后接過了我手里的東西,卻唯獨沒有拿高新平提著的高檔保健品。
高新平被晾在了一邊,我急忙將她手里的東西接過來,遞給了子清。
子清微微蹙眉,還是接了過去,之后他對我使了使眼色,我就跟著他一起出來了。
叔叔還在睡著,女經(jīng)理在一邊看書,我對高新平交代,“我去去就來,你等我啊!”
高新平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對我連連點頭,我還想跟她說些什么身后就被子清給拽了出來。
“你怎么帶她過來了?”
我嘆了口氣,跟他說了剛才的事情,他很是無奈的也跟著我嘆了口氣說,“哎,真是愁人,都來了?!?br/>
都來了?
我低頭想了一下,好奇的問,“還有誰?。俊?br/>
“那個女人!”他回頭瞧了一下病房的方向,我笑著說,“你們還沒有開始嗎?”
子清使勁將眉頭皺起來,對我說,“沒有的事,別說她們了,我問問你,最近怎么樣?之前我去看你竟然睡的像只小豬一樣,之后我家老頭子就病了,我一直都沒有過去。”
我又沒什么,可是他爸爸病了怎么不告訴我呢,我估計非凡也不知道呢,于是我開始埋怨他說,“叔叔病了你不通知我太不夠意思了。非凡也不知道吧?”
子清搖頭,“我家那老頭子倔強得很,剛才還告訴我說誰都不能說呢,我就是告訴了你,誰知道先是那個女人來了,現(xiàn)在高新平也過來,一會兒都趕走?!?br/>
我笑著瞧著他,這個人真是,平常對女人那么無微不至的處處留情,現(xiàn)在需要女人照顧了反倒都推走了,我說,“都在這里的確是有些吵鬧,也幫不上什么,非凡這里有護工,自然比我們照顧得好。哎,你怎么就不告訴我呢,我還一直好奇起初你還與我有聯(lián)系,怎么最近都沒有聯(lián)絡(luò)了呢?!?br/>
他輕聲恩了一聲,跟著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好奇的問我,“你,你該不會是因為高新平的緣故所以才主動與我聯(lián)絡(luò)的吧?”
他的發(fā)問驚的有些不知所措了,平常子清不管有事沒事都要與我聯(lián)系,可是我對他卻關(guān)心的非常少,不禁有些抱歉的點頭說,“恩,其實,那個,子清,我……對不起,我一直對你關(guān)心太少了?!?br/>
他起初臉色還有些不好,聽了我這么說竟然還笑了出來,伸出手揉了一下我的頭發(fā),跟著對我說,“沒關(guān)系,呵呵,瞧你,好了,我們進去吧,老頭子才睡下,估計醒不了,你坐一會人就回去吧,打算最近都在學校住了嗎?”
我恩了一聲,點頭說,“是這么打算,并且非凡說要出去一段時間,我也想最近在學校多出來的時間將我落下的課程補上?!?br/>
子清點點頭,從懷里摸出來一張卡,對我說,“給你的零花錢?!?br/>
我一愣,低頭瞧著,慌亂的搖頭,“我不要,干嗎平白無故給我零花錢啊,我現(xiàn)在有錢,非凡離開之間都給了我很多了?!币驗榇饲拔腋~非凡還曾商議過,是否要出去打工,他當時就將一張卡遞給我了我,嚴肅的警告我要是再不聽話就不客氣了,說的話倒是有趣,可看葉非凡的臉色我知道其實他是真的在我打工的事情生意呢,所以我終于妥協(xié)了,不過銀行卡我沒有要,他就將現(xiàn)金取了出來交給我,當時我輕輕的捏了一些出來,后來數(shù)了數(shù),兩千多,他出差才十天,我有兩百就夠了,想還給他,他直接翻臉了,無奈,我還是收下了。
可現(xiàn)在……
從前李菲總說,花葉非凡的錢雖然說不能過多,女人也該自立,但是他主動給你的你三次五次的拒絕的話作為男人那種莫名其妙的大男子主義的自尊心就會受挫,所以還是叫我收下的好。不過花不完的錢我都存起來,說不上哪天就用上了。
面對著葉非凡的錢我花的都有些不是滋味呢,更別說是子清的錢了。
我不斷搖頭,將他的手往回推,這個時候高新平出來了,我和子清同時一怔,我知道我這是又要被她誤會了,可是高新平好像都沒看到一樣,對我們說了聲,“叔叔醒了?!本妥吡诉M去。
我和子清愣在走廊的樓道上,互相對視了一眼,我還想推著他的手,他單手將我的手握住了,對我說,“不是我給的,是里面那個老頭子,你不收那氣出病來……”
呃……
他看著我又笑著說,“收下吧,你不花留著也成,只要收下我就完成任務(wù)了。”
我好奇的問他,“為什么給我錢啊?”
他哼了一聲,說道,“還不是因為他聽說了你學校的事情,知道幫不上什么,就給你錢唄,哎,要不然你以為我的車子都是哪里來的,明明我都買得起,他偏要塞給我,呵呵……收下吧,老人家一點心意?!?br/>
可是再是心意我也不能收?。?br/>
我繼續(xù)將卡往他的懷里塞,彼時,就聽到里面的聲音帶著幾分蒼老和虛弱的叫了一聲我的名字,我渾身一震,茫然的抬頭看過去,子清將卡放進了兜里面,拉著我往里面走,“來了來了,別叫了,知道你一睜眼就想看到誰,給你帶來了?!弊忧逡幻胬彝锩孀咭幻嫘χf,“醒了?餓不餓啊?我知道你最愛吃的安家鴨脖今天可是剛出鍋的呢。”
老人家從床上坐了起來,瞧了子清一下,哼了一聲,“滾出去,臭小子!還是展心懂事,展心,過來,過來,叔叔看看,上次的事情對你沒造成多大影響吧?”
上次的事情?
我看了看子清,子清對我解釋說,“張嫣的事兒?!?br/>
哦!
原來叔叔也知道了,我對他點頭說,“沒事了,叔叔你身體好些了吧?我才知道你生病,所以馬上就過來了。”
“哎,老了不中用了,還死不了,看到你這個準兒媳婦我就高興了?!?br/>
這……
我的臉一熱,微微垂首,這些話平時只有我們?nèi)齻€人這么說也就罷了,可是現(xiàn)在還多了兩個人呢。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忙偏頭給子清使眼色,叫他說些什么澄清一下,可誰想到,“哈哈,是吧,看到了吧,那你該吃飯了吧!”
“恩,給我端過來吧,下回叫展心給我做?!?br/>
我正梗著脖子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高新平從我的而身后走上來,笑著說,“叔叔,你好,我是展心的同學,跟子清是很好的朋友?!?br/>
叔叔瞧了她一下,笑呵呵的點頭,“好好好好,呵呵,看你們年輕真好。”他將目光移走,看到了站在我們最后的女老板,愣了一下,跟著很是驚訝的問,“是,是林樂嗎?”
“叔叔好,是我,聽說您病了,我也趕過來。剛才還在與子清商議事情,不想無意間聽說了此時,所以過來看望,呵呵……”
她原來叫林樂,我一直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將這個名字在心底念了一遍,就聽叔叔又說,“呵呵,好,好,你爸爸那邊的生意還好嗎?”
“是的,叔叔,勞煩您掛念了!”
到底是老板,見過世面,說話做事都是與我們不用的,上次見面看到的是她為了感情不擇手段的一面,而此時站在長輩面前有事這樣的得體謙卑,我不禁看了看我和高新平。我也就這副樣子了,一直都上不去大臺面的,高新平比我強很多,她家庭條件好,小的時候在日本長大,所以身上的很多習性都比我要好,不過回國之后家里人一直不怎么管束,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和教養(yǎng)也不如她身邊的林樂。不用從身價背景上考慮,但從她們的氣質(zhì)上就能見分曉。
正在微微走神之際,叔叔與我說了些什么我就沒有聽到了。
彼時,子清上前碰了我一下,我恍惚的回頭,他對我使了使顏色,我愣神一會兒才看向叔叔,“叔叔,我剛才走神了,嘿嘿……”我尷尬的抓了一下頭皮。
叔叔倒是沒當做一回事兒,只恩了一聲,依舊滿寵溺的對我說,“我問你最近都在學校住嗎?”
我點頭說,“是,非凡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