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尸體在曾俊手中仿佛一個鞭子,又仿佛一個絕世武器,周圍的黑衣人被掄到,頓時大片倒下。
劉暢在旁邊看著,吸了口涼氣,他被嚇到了,曾俊簡直就是個兇獸。
七十多個人轉眼就倒下了一大半,但凡倒下,就失去了戰(zhàn)斗力,不是骨頭碎裂,就是內傷劇痛,讓人無法站起來。
他手中的尸體早已布滿鮮血,估計那人全身骨頭都斷了,這也說明,曾俊不在意殺人,這給不少人敲響了警鐘。
曾俊看到周圍沒有人再敢上來,隨手把尸體丟在地上,從口袋中拿出紙巾,擦去手上的鮮血:“就這三貓倆狗??”
劉暢看了眼周圍的人:“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用槍殺了他!”
周圍的黑衣人都在遲疑。
劉暢怒道:“別他媽磨磨蹭蹭的,出了事,我擔著?!?br/>
曾俊冷笑兩聲,向劉暢走去。
周圍的人還在遲疑,劉暢嚇得退后一步,眼中露出怒火:“只要殺了曾俊,一百萬美金!”
話音剛落,旁邊一個身穿黑衣,皮膚黝黑的男子抽出了手槍,但他手中的槍卻沒響,一手捂著喉嚨,然而鮮血還是不停的往外噴濺,接著汩汩往外流,黑衣人握著槍倒在地上,到死都不知道他怎么死的。
曾俊伸手從另外一個袖子上取下一枚扣子:“這筆錢不是那么好掙的!”
周圍的人看到他的動作,仔細看,才發(fā)現(xiàn)曾俊另外一只袖子的袖口上少了顆扣子,聯(lián)想到剛剛掏槍的人,頓時不寒而栗,難道他到了可以把扣子當殺人暗器用的地步!
“一千萬!”劉暢退到了欄桿邊,無法再退了,慌張說道。
周圍的人都心動了,準備開始搏命,剎那數(shù)人掏槍,對著曾俊扣動扳機。
曾俊一個鐵板橋躲過幾顆子彈,身體向后飄去,速度極快,握著槍的幾人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曾俊接近了!
曾俊手中龍牙匕出現(xiàn),切斷兩人喉嚨,腳步點地,地面瞬間凹陷裂開,整個大樓都仿佛震動了,曾俊身體已經(jīng)沖到了另外一伙黑衣人面前,偏頭躲過近在咫尺的子彈,匕首刺入開槍人的喉嚨,順勢向前撲去。
轉眼,黑衣人只剩下十人,一個個都害怕得要死,根本不敢再出手。
劉暢也被嚇壞了,轉身就跑,曾俊偏頭看向黑衣人:“你們兩個,去把他帶過來?!?br/>
兩個黑衣人還在遲疑著,曾俊撿起地上的手槍;“我數(shù)三聲!”
話音未落,兩人轉身沖向劉暢。
劉暢往前跑,聽到曾俊聲音,看到兩個黑衣人追過來,心中那個憋屈,威脅道:“操你大爺,老子請你來殺人的!”
兩人不為所動,繼續(xù)追,快速接近劉暢。
劉暢劉家少爺,平時有鍛煉,但相比幾個亡命之徒,速度實在太慢,轉眼就被追上了。
兩個黑衣人壓著劉暢回來,劉暢還在怒罵:“你們這是在找死,得罪了,你們必死無疑!”
但兩個黑衣人根本不理會他,曾俊殺氣人來,沒有殺氣殺意,沒有一絲忌憚,要殺他們兩個不會有絲毫留手,他們不聽話,無法離開這里,至于劉暢的威脅,等到他出了這里,馬上逃離國外,隱姓埋名,能找到他們,太難!
彩兒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劇情變化太快,就像龍卷風,剛剛還一臉高傲冷酷,掌控人性命的劉暢劉大少,轉眼就成了階下囚,而曾俊的實力,也讓無數(shù)人側目。
葉問大神在熒幕中一個打十個的形象深入人心,那是高手,極其牛逼,但對比曾俊,那葉問能不能走過一個回合?曾俊一個人打七十多個人,這些人用武器,還有槍,和葉問的對手根本沒法比,但在曾俊面前,還是顯得太菜!
劉暢抬頭,眼神陰毒:“你敢動手一根汗毛,我父親就會扒了你的皮?!?br/>
曾俊抬手一巴掌抽在劉暢的臉上!
劉暢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變得鼓脹起來,曾俊語氣很冷:“我讓你說話了嗎?”
“你!”
“啪!”
曾俊又是一巴掌:“沒聽到我在說話?”
劉暢不敢說話了。
周圍的人也鴉雀無聲,目瞪口呆。
外面,防暴警察到了,圍住夜魅:“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打開門,舉起手走出來!”
曾俊抬頭:“誰叫的警察?”
邢憲言走出來,舉起手:“我,我叫的?!?br/>
曾俊看他的樣子,苦笑不已,自己有這么可怕嗎?說個話還要舉手說?
“沒事,找?guī)讉€人去開門,讓他們進來?!?br/>
劉暢則是目光陰冷看向曾?。骸鞍崞鹗^砸自己的腳了吧,警察進來,看到你殺了這么多人,嘿嘿?!?br/>
“正當防衛(wèi)!他們每一個都有槍,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曾俊說話間,抬手抽在劉暢的臉上。
劉暢慘叫一聲,聲音都變了,被打得半邊臉通紅,腫得老高。
“你再說話試試?!痹≥p蔑說道。
劉暢心中憋屈,然而不敢言語,只盼著警察快點過來!
也是悲哀,劉暢最討厭警察,有警察就會打擾他辦事,但現(xiàn)在,他第一次無比的渴望警察進來!從曾俊手中把他解救。
外面門開了,數(shù)十個警察沖進來,手中握著手槍:“放棄抵抗,舉起手來?!?br/>
曾俊舉起了手,站著的黑衣人也都舉起了手。
劉暢看到上樓的警察:“快點過來,他殺人了,這里所有的人都是他殺的,受傷的人都是他打的!”
警察沒聽懂他說什么,因為他的半邊臉腫得通紅,難以發(fā)音。
一個警察上來,劉暢伸手抓住警察衣服,另一手指向:“怪怪(快快),抓住他!”
警察沒有認出他來,反手扭住他的胳膊,把他頭按在地上膝蓋頂在他脖子上:“趴下不許動!”
劉暢心中憋屈。
曾俊把手舉起來,警察從他身邊過去,沒有理會他,邢憲言快步走過來:“這些黑衣服的人都是恐怖分子,他們身上都帶著槍,各種武器!”
警察都上來了,聽到邢憲言的話,都沒有動手,黑衣人是恐怖分子?這尼瑪,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黑衣人。
劉暢躺在地上,站起來:“我他媽是劉暢!”
這句話清楚,周圍的警察看過來,看到劉暢,聽到他的話,隱約感覺四分相似,之前動手的人頓時面如死灰,自己剛剛居然那么粗暴的對劉大少!以后的前途徹底毀了。
“劉少爺?!本祛^目快步過來,試探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還問怎么回事?”劉暢眼神陰毒看向曾?。骸八麣⑷肆?,地上的人全是他殺的,把他抓起來??!”
警察一怔:“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br/>
幾個警察走向曾俊。
曾俊轉身放下手:“他們身上都有槍,你們可以撿起來看?!?br/>
地上散落的是槍,警察一來就看到了,劉暢冷哼一聲;“我他媽長了兩個眼睛,怎么沒看到槍?”
警察也道:“哪里有槍?”
曾俊面色微變,早就知道劉暢在這里權勢滔天,但沒有想到早已到了指鹿為馬的地步。
邢憲言也一樣,他找來警察也是為了救曾俊,但現(xiàn)在反而給曾俊增加了麻煩!
劉暢冷笑兩聲,猙獰看向曾?。骸澳隳艽??聽說你能打,不知道你能不能帶著鐐銬一個打三百個?拘留的時候,我有方法整死你!”
幾個警察走向曾?。骸罢埮浜稀!?br/>
“配合?!”一聲渾厚霸氣的聲音響起。
夜魅門外,站著一個人,西裝革履,帶著一副金絲邊眼睛,一米八幾的個頭,眼神中的銳利內斂,但依然給人一種隱隱的壓迫敢,緩緩走上樓,用洪亮的聲音道:“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誰敢顛倒黑白!誰敢在我眼前抓走人!”
邢憲言眼前一亮,安心了,鄭先生總算是來了。
警察頭目額頭冷汗滴下,看著來人,連忙道:“鄭先生,您來了,他殺了人?!?br/>
男子邁步上了二樓,看向曾?。骸霸?,抱歉,這邊算是我的地盤了,還讓你遇上麻煩?!?br/>
“鄭先生客氣了?!痹⌒χ鴵u搖頭。
幾個警察傻眼了,他們看得懂眼色,老大現(xiàn)在進退維谷,他們自然不敢動手。
劉暢站在原地,面色變得很難看。
鄭先生走過來,看了眼劉暢,就不再看他,看向警察;“把地上的這些亡命之徒都帶走,這些人里面估計有不少是逃犯,至于劉,劉什么來著?今天你得感謝我來得早,否則你這條小命早丟了!你可以滾了?!?br/>
劉暢咬咬牙,看到周圍警察乖乖的去收尸,聽鄭先生的話去抓人,咬牙道:“你別囂張,你也自身難保了!”
鄭先生懶得和他多說了,看向曾俊:“曾少,好久不見,一起喝一杯?”
曾俊看向彩兒:“準備間包廂,上酒。”
彩兒看得目瞪口呆,曾俊能打,打得翻天覆地,然后又來了個傳奇人物鄭先生!鄭先生,uk的董事長,極其有錢,重要的是,他的手段,短短數(shù)年,將uk發(fā)展壯大,有發(fā)達商業(yè)頭腦,還有鐵血手段,不少人找他麻煩,但最后,很多人間蒸發(fā)。
現(xiàn)在他居然對曾俊這么客氣。
彩兒反應過來,轉身去開包廂拿酒。
黑衣人被警察抓走,邢憲言不好進去打擾,帶著傻眼了的一眾朋友先行離開。
劉暢走到門外,怒氣沖沖,今天找了那么多人來解決曾俊,但那些廢物居然完全不是曾俊對手,還有背叛他的!他都要殺,殺光這些人,包括曾俊,包括鄭先生。
咬牙切齒,突然慘叫,剛剛被打得牙松了,牙痛,劉暢張嘴,伸手在自己臉上摸了摸,心中仇恨的火焰猛然爆發(fā)!多少年沒人敢打自己了,今天一天被打了兩頓,還是同一個人打的!劉暢在心里發(fā)誓,不殺了曾俊,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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