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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x你xx圖片 我后悔沒信

    我后悔沒信過他,也不再糾結(jié)張美珠的事。我已經(jīng)成了要死的人,回憶盛承碩對我的好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事。

    “哭了?”突然一股另人作嘔的氣息到了眼前,接著,一束手電光不停地在我臉上晃動著。

    “放過我……”我張開眼睛,啞著聲音開了腔,“不管你要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

    “盯了你一個多禮拜,哪那么容易放過你?明著告訴你,我不但要錢,還想要你的人!”所謂的老大描龍刺鳳,長著一臉的絡(luò)腮胡子,他陰邪地打量著我,臨了又色瞇瞇地道:“我還沒享用過白虎女,如果你肯配合,我可以不讓兄弟們輪你,畢竟,我也是有良心的男人……”

    “我……怎么配合?”事已至此,我已經(jīng)不害怕了,就是聲音啞得難聽。

    “完事后給那癱子打電話,追加一個億。聽說他有張黑卡,取個三五億很正常!我這人不貪,就加一個億,然后讓你們夫妻團圓?!?br/>
    我厭惡地閉上了眼睛,世界上最無恥的男人都讓我遇到了。

    “不鳥我?嘿嘿,呆會兒,我就讓你鬼哭狼嚎地求我!”絡(luò)腮胡剛剛把手觸到我的胸前,他的電話好巧不巧地響了。“什么?他想聽到聲音才能再付五千萬?媽的,跟我玩聊齋,他還嫩了點!”絡(luò)腮胡罵罵咧咧地說著,隨即按下了錄音鍵?!澳悖f兩句!”

    我緊緊地閉著眼,就像沒聽到似的。

    “不說我現(xiàn)在就干你!”絡(luò)腮胡突然俯到我的耳邊,戲謔地道。

    我悠然一擰脖子,積蓄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咬上近到眼前的這張臉。

    絡(luò)腮胡一聲慘叫,半拉耳垂被我狠狠地咬了下來。

    “騷娘們,我現(xiàn)在就廢了你!”絡(luò)腮胡一掌摑到我臉上,我頃刻間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被扔在了一張大床上,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空氣里含著青草的芬芳,周圍卻是一片寂靜。

    我的身體依然有些綿軟,臉也腫得發(fā)木。我嘗試著咬舌自盡,除了把自己咬得滿口血腥,根本達不到自盡的目的。

    我費力地向外挪了挪身子,把手伸向了不遠(yuǎn)處的床頭柜。

    當(dāng)我喘噓噓地挪回原處時,房門吱地一聲響,包著耳朵的絡(luò)緦胡圍著浴巾走了進來。

    他狠狠地捏著我那邊沒有腫起的臉,迫使我睜開眼睛。

    “你以為不說話我就弄不來錢?那癱子還真仗義,不過看了兩張照片就給了我一個億。”絡(luò)腮胡一臉猙獰,隨即陰狠地扒掉了我的衣服,放綠的眼倏然紅了。“哈哈,果真是天生的白虎女!臭女人,咬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啪,啪,啪,他突然拍了拍手。隨著房門的大開,從外面走進十幾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

    “兄弟們,先讓你們過過眼癮!這個女人天生白虎,暴脾氣也與白虎有著一拚,能不能降得住,弟兄們各憑本事,哈哈哈!”

    諾大的房間里響起一片抽氣聲與怪叫聲,我就像個從地獄里走來的僵尸,雖然大睜著眼睛,心卻死了。

    “肅靜!白虎女脾氣雖暴,人也容易亢奮,兄弟們做好準(zhǔn)備輪流上陣,有命她就好好享受,沒命就讓癱子給她收尸!”絡(luò)腮胡陰邪地叫囂著,隨后擺了擺手。“大家出去排好隊,等我享用夠了親自給你們拍合歡照,拿不著大頭咱也不貪,兄弟們攥足氣力,在這女人身上也能掙個萬元戶!哈哈哈……”

    隨著幾聲怪笑,房間里再次安靜下來。絡(luò)腮胡突然拽開身上的浴巾,急不可耐地向我撲了過來。

    我的體質(zhì)有點特殊,乙醇和安眠類的藥對我起不了很大的作用,就連所謂的軟骨散也沒做到真正的軟骨。

    雖然沒有氣力自殺,我卻從床頭柜里找出一把折疊刀,先是藏在身子底下,后又緊緊地攥在手里。

    我第一次傷人還是上大二那年,和文雅帶了幾個要好的女同學(xué)在ktv唱歌,下半夜,幾個醉漢尋釁鬧/事,我和文雅各拎了一只酒瓶子護在嚇傻了的女同學(xué)面前。

    文雅還未有所動作,我手中的酒瓶子已經(jīng)爆了其中一個醉漢的頭,這事鬧得挺玄乎,不僅120來了,110也來了。

    后來,盛成澤出面擺平了這件事,嬌嬌不嬌也是那時傳開的。

    絡(luò)腮胡撲過來的一剎那,我拚盡全力地豎起了手中的折疊刀,只聽著一聲哀嚎,絡(luò)腮胡捂著流血的肚子以豹的速度彈到床下。

    “死娘們,你是真的不想活了!”絡(luò)腮胡已經(jīng)滿臉赤紅,腹部的血一個勁地向外冒,“既然你我相克,就是先撕票,后奸尸,我也不會讓你落個囫圇身子!”

    他氣極敗壞地從角落里抽出一根狼牙棒,狠狠地沖我敲了下來。

    這會是真的要死了!

    我喃喃地叫了聲二哥哥,毫不留戀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瞬,又是一聲哀嚎。

    緊接著,我的身子被一雙熟悉的胳膊圈在懷里,帶刺的狼牙棒堪堪地偏落到床頭柜上。

    我木然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盛承碩那張冷俊的臉和泛血的眸子,再看絡(luò)腮胡,已經(jīng)被高揚踢到一旁,肚子上的血口子依舊汩汩地往外流著鮮血。

    盛承碩揪起床單裹住了渾身赤/裸的我,泛紅的眸子一片冰寒,“先挖了他的眼睛,再廢了他的命根子,打斷四肢送到后山自生自滅!”

    “我沒動她……”絡(luò)腮胡倏然慫了,直挺挺地跪到地上?!斑@位大哥,我什么都沒做就讓她捅了刀子,饒命吶!”

    盛承碩疼惜地?fù)嶂遥页祟澏?,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乖,把刀子給我……”盛承碩返身坐在床頭上,打橫把我抱在懷里。

    此刻的他不僅有上位者的高冷,也有寵妻無度的溫柔。

    我身上的肌肉已經(jīng)僵了,握緊折疊刀的手怎么也打不開。

    “對不起,我來晚了……”一滴清淚滴在我的嘴巴里,澀澀的?!袄掀?,咱把手松開,好么……”

    我依舊直愣愣地盯著盛承碩,沒有半絲反應(yīng)。

    “大妹子,救救我……”絡(luò)腮胡臉色蒼白地癱在地上,雙手,駭然要捂著不停流血的腹部?!拔乙彩鞘苋酥甘?,不然,怎么會無緣無故找上你……”

    我艱難地眨了眨眼,大腦終于有了反應(yīng),手里握著的折疊刀倏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