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清晨,村委會辦公室,白瑞風起身向著孫主任說道。
此時,孫主任正在整理這幾日從村民那里調(diào)查出來了想法和訴求。
“這么早?”
“早點去村口等著客車,不然這客車還不知道什么時候過去了!”
白瑞風臉上帶著幾分急躁,也帶著幾分期待,向著孫主任說道。
今日行程,兩人早已商量好,進入便是坐車前往甘南市,向上級求助。
當初,孫主任還在想白瑞風為何不等著開完村民大會之后再去甘南市。
白瑞風的回答便是,向上級求助,手續(xù)繁瑣,提交完材料還不知何時能下來。
一時半會兒下不來,空給村民希望,這怕是讓村民處處擔心,所以白瑞風打算先斬后奏,先去市里找上級。
“都準備好了嗎?”
“你昨天就嚷嚷著要去甘南市,我這昨晚上就讓婆娘給準備好了!”
說著,孫主任提起身旁一個挎包向白瑞風說道。
白瑞風僅此閃過輕笑,也提起背包,同孫主任一起走出這村委會。
今天兩人怕是有些繁忙,不但要走出大王村,希望這一次出村將所有事物辦理妥當。
當知道大王村的村民也有向往之后,白瑞風更加深切地知道了自己的職責。
不需幾刻,兩人來到了村頭。
白瑞風抬起手腕,見不過是不到八點,兩人來的還算是比較早了。
但是,這上空的太陽卻早已高高掛起,夏天就是白天早,黑天晚,也正好讓兩人有足夠的時間去準備相關的事情。
此時,村里人怕是還沒有醒來,只是少數(shù)人在村口閑逛,見到白瑞風和孫主任面帶熱情地打著招呼。
“這客車時候能過來?”
雖說白瑞風曾經(jīng)做過一次來大王村的客車,但還不是很清楚這客車的時間表。
“快了吧!有時候客車會等等人,等坐的差不多了才發(fā)車?!?br/>
“不按時刻表嗎?”
“大部分還是按照時刻表來的,但是人數(shù)太少,司機會覺得犯不著!哎!”
說到這里,孫主任不免嘆息,越是通往深山,這人越少,現(xiàn)在還有通往市里的客車。
再仔細想想,不知在今后是否還有客車樂意進入深山。
要知道,面對居住人口越來越少的深山,很多客車已經(jīng)停運,剩下的也不過是有著幾分堅持,帶著幾分不愿地往這深山里跑。
“別擔心!咱們會讓客車司機心甘情愿地往山里跑!”
白瑞風知道孫主任為何嘆息,這也是白瑞風來到這大王村的責任。
心中不免充滿了期待,這以后客車會源源不斷地往深山里跑。
“真是這樣,那可太好了!”
孫主任帶著幾分期待,也帶著幾分不信回道。
畢竟,想要讓深山里的村莊發(fā)展起來,實在是太難了,這白瑞風雖然點子不少,但還是年輕。
當然,這也不能說明孫主任對白瑞風不信任,只是這發(fā)展需要時間,多少任村長的努力都沒有什么結果。
孫主任不太相信,僅憑白瑞風這幾個星期的調(diào)研,能讓大王村飛速崛起。
白瑞風瞟了一眼孫主任此時的神情,大概讀出了孫主任此時的想法。
“只要堅信就會實現(xiàn)!每天想著如何發(fā)展大王村就總會發(fā)展起來的!”
面對白瑞風這沒由來的一句話,孫主任卻是一愣。
“看!這盼著盼著,這客車就來了!”
白瑞風向著西面一指,果然一輛中巴正從這狹窄的山路駛出。
“還真是這樣?”
孫主任只是佯裝驚訝,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里!這里!”
白瑞風伸手,招呼這中巴在前面停下。
“走上車!”
兩人見中巴在兩人面前停下后,白瑞風一邊跑著一邊向身旁地孫主任說道。
孫主任見白瑞風這般激動,有些無奈,隨后便跟著白瑞風上了中巴。
白瑞風上車后,掃視一番,發(fā)現(xiàn)這客場上三三兩兩的沒有幾人,還有在一起的空座,白瑞風便和孫主任在這這里坐下。
司機見兩人已經(jīng)坐好,沒有多說什么,掛上檔位,中巴便緩緩的起步,向著山外駛去。
客車上,白瑞風將東西放在頭頂?shù)募茏由?,孫主任倒是抱著挎包沒有放上去,僅僅地抱在胸前。
這是因為孫主任的包里有重要文件,放在架子上不太放心。
前幾日,白瑞風和孫主任往市里打了幾通電話,分別是給上級上報,還有向甘南學院提出預約。
之后,兩人便著手開始準備材料,正是為了今日。
不需十幾分鐘,這客車便駛入了前柳鎮(zhèn),此時前柳鎮(zhèn)的集市還未散去,許多人在這里買賣。
“還是坐車快啊!”
白瑞風望著窗外的前柳鎮(zhèn),感嘆道。
回想當初,自己和孫主任走著來到這前柳鎮(zhèn),花了幾個小時,累的是腰酸背痛。
這做著客車卻不需半個小時。
“坐車固然快,但是你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而且這進出山里的客車沒有幾輛,你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往山里走???”
孫主任見白瑞風這番感慨,不由得說道。
“我就是說說,這溜達著也是一大樂趣,坐在車上,道路兩旁的風光一閃而逝,卻是錯過了秀麗風光!”
白瑞風趕緊說道,表達出自己對這走路沒有什么芥蒂。
很快,中巴在前柳鎮(zhèn)路牌處停下,等待這乘客上車。
前柳鎮(zhèn)不愧是這山里的交通樞紐,這時候上車的人可比在大王村只有白瑞風和孫主任的時候多多了。
“師傅去甘南市!”
這時,稀稀拉拉的幾人向司機說出目的地。
“知道了!知道了!”
“對了師傅我們也去甘南市!”
白瑞風忽然想起,自己還沒有告訴司機目的地,趕緊起身喊道。
“好啦!知道啦!知道啦!”
司機師傅一臉不耐煩地說道,最后將車輛熄火,起身向眾人喊道。
“買票!上車還沒買票的買票了!”
說著,司機師傅拿著腰包開始向眾人賣票。
“去甘南市多少錢?”
“十二!”
“給!”
司機師傅一邊回答著乘客的問題,一邊向著眾人賣票。
白瑞風接過這窄窄的小票,回想起十年前同母親做客車時的場景,也是這種小小的車票。
只是現(xiàn)在車票變成了電子打印,不再是這種帶著幾分回憶的樣子。
白瑞風有些珍惜地卷起小票,放在了包里。
“這小票下車就沒用了,你咋還收起來了?”
孫主任見白瑞風這一動作,趕緊問道。
“收藏一下,這小票帶著幾分回憶!嘿嘿!”
白瑞風有些靦腆地回道。
“這下車的時候還要檢查小票,你可別弄弄丟了!”
孫主任好心地提醒著白瑞風。
“知道!”
白瑞風信誓旦旦地回答著孫主任。
“坐好!咱們發(fā)車了!”
司機師傅提醒著眾人,順便系好安全帶,發(fā)動地車輛,準備離開這前柳鎮(zhèn)。
從前柳鎮(zhèn)往甘南市路途遙遠,不是這大王村到前柳鎮(zhèn)這么快了,可真是路途奔波。
發(fā)車之后,眾人很快便昏昏欲睡,等待著到達目的地。
“在車上可不興睡覺啊!尤其走的是這山路!”
孫主任向白瑞風說道。
“沒睡!沒睡!”
白瑞風頓時支棱起來,孫主任這也是好心提醒。
在走山路上的客車睡覺可是一大忌諱,一旦車輛發(fā)生事情,可是來不及反應。
這一點,白瑞風心里也清楚得很。
當然,那些昏昏欲睡的乘客也并未深入水面,還時不時地睜開眼,看看窗外風景。
白瑞風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從前柳鎮(zhèn)出發(fā)已經(jīng)過去半個小時了。
這兩邊依舊是陡峭懸崖,客車依舊在這山路里艱難前行。
時不時地一次抖動,又讓車里的乘客一陣心驚。
“從山里到甘南市大概要多長時間???”
雖然白瑞風有過一次從甘南市往大王村的經(jīng)歷,但對此時并不清楚。
“大概兩三個小時吧!”
“那到甘南市怕是要中午了!”
白瑞風自己一算,盡管兩人出來的不晚,架不住這路程長,到了甘南市怕是無法立即到上級那里報到。
“咱們到了甘南市先找個住處吧!這事兒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完成的!”
孫主任向白瑞風說道。
根據(jù)孫主任估算,想要把安排的事情辦完,怎么也要兩天左右,兩人在甘南市可是要住上一段時間了。
“好!先這樣吧!”
白瑞風想著是早去早回,這大王村還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現(xiàn)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急不來!急不來!”
此時,孫主任露出了那種年輕人沒有的沉穩(wěn),向著白瑞風說道。
白瑞風見此,也只能贊同孫主任的想法,越是急躁,這事情越是難以辦好。
眼看著中巴已經(jīng)走了不短地路程,車上的乘客也是無事可做。
白瑞風便趁著司機在一村口停車的間隙,從雙肩包中掏出了自己那本珍藏的書。
“你還帶著書啊?”
孫主任見到白瑞風掏出的那本書,略帶驚訝。
“這書可是百看不厭!”
白瑞風一笑道,便找出個相對舒服的坐姿,翻開泛黃的書頁,靜靜地讀了起來。
此時兩人,靜待客車到達甘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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