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毅看了一眼身旁的顧傾城說道:“所長,是這樣的。我這位朋友的哥哥得了重病,我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治好他哥哥的病。至于以后要怎么發(fā)展,我會在仔細研究一下的?!?br/>
聽到秦毅的回答,鄭河看了一眼顧傾城,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這樣的美女相求,難怪秦毅會如此積極。
“你這樣想是對的,未來的發(fā)展很重要。在你給人看病的這段時間里,正好可以規(guī)劃一下自己的未來,這對你以后的發(fā)展是很有幫助的?!编嵑狱c了點頭,反正秦毅現(xiàn)在有足夠的時間來思考未來,也就不用著急。做選擇的時候慎重一點,把事情想透徹了,再決定自己下一步該怎么做。
“嗯。”秦毅點了點頭,他也是有這樣的打算。反正顧青云的雙腿一時也好不了,再給顧青云治病的這段時間里,自己正好可以想想未來的路該怎么走。
鄭河相信秦毅有能力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如果不是擔心秦毅太過年輕,閱歷不夠,他根本不會提醒秦毅的。
“秦毅,你要走了。我還是那句老話,不管你以后去哪里,你都是從我們衛(wèi)生所走出去的。希望你可以奮力奮斗,給我們衛(wèi)生所爭光?!编嵑诱f道。
“所長,你放心好了。我會努力奮斗的,絕對不辜負你的期望?!鼻匾阏J真的說道,相處的日子雖短。但是這位慈祥的老所長卻是在秦毅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讓他很是尊重。
鄭河點了點頭道:“你要是忙的話就走吧,不要耽誤了自己的事。”
“嗯!”秦毅點了點頭。
女孩子終歸勢必男孩子要感性一點,見秦毅要走了,趙雪十分的不舍,眼睛里有著淚花。
“秦毅,有空的時候就回來看看我們。”趙雪戀戀不舍的道。
“有空我會回來看你們的,沒事的時候咱們電話聯(lián)系?!鼻匾憧粗w雪眼中含淚的樣子,心中也是有些不忍。他不是傻子,趙雪的心意他很清楚。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感情的事情是勉強不來的。
“嗯,我會打電話給你的?!壁w雪點了點頭,雖然她知道自己和秦毅是不可能的,但是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所長,那我們走了?!鼻匾銓︵嵑诱f道。
鄭河他們送秦毅出了衛(wèi)生所,秦毅和顧傾城來到了紅色的跑車旁。顧傾城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秦毅朝著趙雪她們揮了揮手道:“趙雪、所長,我走了?!?br/>
“有空記得回來看看!”鄭河他們也是揮手告別,只有錢東站在一旁,一臉嫉妒的看著秦毅。他也是一個愛車的人,知道這輛紅色蘭博基尼的價格不菲??墒乔匾悻F(xiàn)在卻可以坐上這樣的豪車,真讓人羨慕。
秦毅上了車子,顧傾城開著車玩玩的駛離了這里??粗鴿u漸遠去的衛(wèi)生所,秦毅的心中充滿著不舍。在這里的半年時間內(nèi),他的人生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對他來說,這里有著特殊的意義。
當衛(wèi)生所消失在了視野里,秦毅回過頭。他一言不發(fā),默默地靠在座椅上。
顧傾城知道秦毅有些不舍,不由安慰道:“秦毅,又不是生離死別,以后相見就能見到的?!?br/>
“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鼻匾銢_著顧傾城一笑,突然離別多少有點感傷,不過卻不是什么大事。
看著漸漸遠去的紅色跑車,錢東嫉妒的道:“這個秦毅,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家伙?!?br/>
“哼,人家靠的是真本事,你也不要嫉妒。如果你有他那樣的本事,你也可以得到這一切。”鄭河冷哼一聲道,這個錢東小肚雞腸,目光短淺,未來不會有什么出息。等自己退休了,也不能讓他當這里的所長。這間衛(wèi)生所可是他的心血,他絕對不能交給像錢東這樣的人,那樣肯定會將自己的心血全部毀掉的。
被鄭河訓斥了一句,錢東也是羞愧的說不出話來。鄭河說的沒錯,秦毅能夠有今天全是因為他醫(yī)術(shù)高明。自己要是有這樣的本事,也不會一直窩在這里。
如今醒悟過來的錢東感覺很丟臉,自己曾經(jīng)自以為是的認為秦毅要和自己競爭?,F(xiàn)在看來,秦毅根本就沒有和自己競爭的意思。因為在秦毅的眼中,自己什么都不算。
當秦毅再次回到顧家的時候,他的心情已經(jīng)好了很多。顧傾城停好車子,兩人一同朝著大門走去。
因為中午沒吃飯,早飯吃的太早,現(xiàn)在秦毅和顧傾城都是有些餓了。剛到門口顧傾城就喊道:“牛爺爺,還有飯吃嗎,我都餓死了?!?br/>
“傾城,你要是餓了我請你出去吃飯。”這個時候,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的花美男出現(xiàn)在了顧傾城的面前,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笑容,看向顧傾城的眼睛里帶著一絲占有的欲望。
不過當他看到顧傾城身后的秦毅時,眼睛里閃過一絲寒光。只是他掩飾的很好,并沒有讓顧傾城發(fā)現(xiàn)什么一樣。如果不是秦毅修煉了九針仙決這門強大的武功,感官強大了很多,他也不會注意到這個男人眼中的敵意。
和這個男人的熱情相比,顧傾城卻是一臉的冷淡。顯然她并不喜歡這個男人,她不冷不熱的道:“佘俊,你怎么來了?”
“哦,我到天星市有些事情,順便過來看看你。”花美男佘俊笑著說道,對于顧傾城的冷談他已經(jīng)習以為常,所以沒有絲毫的不滿。
顧傾城不想理他,對身后的秦毅說道:“秦毅,咱們走?!闭f著就像帶秦毅離開這里。
可是佘俊卻是攔住了他們,笑著說道:“傾城,這是你的朋友啊,也不給我介紹一下?!?br/>
“我叫秦毅,是傾城的大學同學?!鼻匾阋膊幌腙P(guān)系弄得太僵,主動介紹起了自己。
聞言佘俊伸出了手,和秦毅禮貌性的握了握手。當秦毅接觸到佘俊的手時,他感覺渾身一冷。這讓他有些奇怪,人類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冰冷的手。不過秦毅并沒有在臉上顯露出來,依然是淡淡的微笑。
“我叫佘俊,是傾城的好朋友?!辟芸『苡酗L度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