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帝尊也去嗎?”小木壓低聲音,問。
江辭聳肩:“牛皮糖,甩不掉?!?br/>
“本座要去,你奈本座如何?”楚眠洲冷冷的眼神落在小木的身上。
小木沒忍住腿又軟了下去,這次好在是被江辭扶住了:“有出息點(diǎn)行不行?”
小木:嗚嗚嗚,姑娘,我也想有出息啊,可他是帝尊哎!
“你真的要跟過去,不好吧?”江辭上下打量了一下楚眠洲,他這副滿身殺意的模樣,怎么也不像去做客的樣子?。?br/>
小木瘋狂點(diǎn)頭:“對對對,帝尊,李嬸不知道你去,不一定有做你那份呢!”
“那你別去不就行了?”楚眠洲冷幽幽的看著她。
小木恨不得伸手給自己的嘴兩巴掌。
她怎么就這么嘴賤呢!
好恨??!
一路上小木都不敢說話了,縱然心中有一萬個(gè)字,都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到了中午到的地方了,不止是李嬸,還有張嬸,王嬸,各家都帶來了最好的吃食,江辭老遠(yuǎn)就聞到香味了。
“帝尊!拜見帝尊!”
“拜見帝尊!”
眾人剛看到江辭,就看到了她身后的楚眠洲,紛紛下跪。
楚眠洲單手背后,睨了他們一眼,聲音冰冷:“起來吧?!?br/>
“不知帝尊今日前來所謂何事?”李嬸微微抬頭,試探性看著楚眠洲。
“阿辭說你們要給她做吃的,本座也來嘗嘗。”楚眠洲身形修長,仿佛是從天而降的天神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王嬸一聽,立馬臉上露出難色:“我們并不知帝尊前來…”
“如何?”楚眠洲眉頭一皺。
“便沒做帝尊那份?!蓖鯆鹇曇粼秸f越小,生怕他一生氣,怪罪下來。
小木強(qiáng)忍自己心中的狂笑。
江辭不一樣,她忍不住了,笑的腰都彎了。
“說了讓你別跟來,你不聽?!彼焓峙牧伺某咧薜募绨?。
張嬸連忙道:“帝尊若是想吃,我們幾個(gè)老婦再接著去做一份便是,還請帝尊莫要怪罪?!?br/>
“無妨,本座同阿辭吃一份?!背咧薮鬼?,微微抬手,示意她們起來。
“你是狗嗎?要跟我同吃一份?”江辭發(fā)出護(hù)食的眼神。
幾個(gè)嬸子互相對視一眼,立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又是阿辭,又是同吃一份。
莫非帝尊就是江辭姑娘的那位…?
天,她們竟然今天還在給江辭姑娘介紹對象,這若是讓帝尊知道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李嬸,那是六叔的米酒嗎,我老遠(yuǎn)就聞到了。”江辭走近,嗅著鼻子,靠近了酒壇。
李嬸一笑:“江辭姑娘這鼻子是真的靈,也別光喝六叔的米酒,還有我家的餅羹?!?br/>
“還有我家的桃糕!”
“別忘了我家的辣子鴨,又香又酥!”
江辭一下子就被幾個(gè)嬸子圍了起來。
楚眠洲雙手環(huán)胸靠在樹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個(gè)弧度。
能看到阿辭同他的族人相處的這般融洽,他的心中總有一種欣慰之感。
又或者說,他仿佛看到了以后的生活。
“這桃糕好好吃!”江辭眼睛都亮了。
好恨楚眠洲!
為什么不讓她早點(diǎn)吃上魔族的吃食!
簡直一點(diǎn)都不比醉仙樓的差。
“辣子鴨呢?”張嬸期待的看著江辭道。
江辭點(diǎn)點(diǎn)頭:“辣辣的,好香??!”
張嬸立馬拍手:“姑娘能吃辣好啊,酸兒辣女,早晚能給帝尊大人生一個(gè)跟你一樣的乖巧女兒?!?br/>
“咳咳…咳…”
江辭一口辣子鴨還沒咽進(jìn)去,就被這句話給驚到了,辣子鴨卡在喉嚨,瞬間嗆的滿臉通紅。
楚眠洲見狀連忙走過去,幫她輕輕的拍著背。
江辭好不容易緩了過來,手上的辣子鴨被楚眠洲一把奪走了。
“你干什么?你是強(qiáng)盜??!”江辭急了。
“吃這么多辣的對胃不好,一人一半,剩下的歸我了?!背咧蘧従彾稹?br/>
江辭感覺自己拳頭硬了:“還給我!”
畜生啊,吃的也搶?
幾個(gè)嬸子在旁邊根本不敢說話。
她們不知道該幫誰。
“楚眠洲,你別忘了,我還沒原諒你,你別三天不挨打就要上房揭瓦!”江辭咬牙切齒。
楚眠洲一聽這話,立馬就投降了,乖乖的把辣子鴨遞了過去:“給你。”
真是對她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
“江辭姑娘有福了,我們幾個(gè)還怕以后帝尊欺負(fù)你呢,看來不會(huì)了。”幾個(gè)嬸子調(diào)笑道。
楚眠洲:???
本座欺負(fù)她?
明明他才是柔弱無助的那個(gè)好嗎?
聽聽她說的什么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姑娘,我們知道你明天要走了,特意還給你打包了幾份,你拿回去慢慢吃。”幾個(gè)嬸子拿出一大包已經(jīng)打包好的吃的,遞給江辭。
江辭眼睛都亮了:“多謝嬸子們!”
“謝什么,還怕你以后不來呢,不過想必以后你們成婚了,還要在魔族常住呢!”嬸子們笑的嘴角都咧開了。
一晚上,江辭撐到都快要站不起來了,最后還是楚眠洲把她抱回去的。
幾個(gè)嬸子看著他們的背影,紛紛露出了姨媽笑。
“嘖嘖嘖,我還以為我們帝尊會(huì)這樣一個(gè)人過一輩子呢!”
“我也沒想到,帝尊有了喜歡的人,眼神能那么溫柔,你看他瞧江辭姑娘的眼神。”
“江辭姑娘長的跟天仙一般,跟帝尊大人簡直絕配,而且她能管住帝尊大人,以后帝尊大人再也不會(huì)棄魔族而走了?!?br/>
“……”
這邊。
江辭窩在楚眠洲的懷里,根本懶得動(dòng)彈。
“以后別吃那么多了,以后又不是吃不到了。”他無奈的看著她。
“你懂不懂,那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江辭對著他翻了一個(gè)重重的白眼。
楚眠洲不甘示弱:“那你怎么沒看見我的心意?”
“老娘把你當(dāng)兒子養(yǎng)了那么久,你現(xiàn)在這是在報(bào)恩,懂嗎?”
江辭剛說完,一個(gè)人影就壓了上來,楚眠洲一雙紫眸帶著侵略,緊緊的盯著她:“兒子?”
“比喻…比喻…”
江辭干笑兩聲。
“不是把我當(dāng)?shù)艿軉??姐姐…?br/>
他慢慢靠近江辭,湊到她的耳邊,嘴唇輕咬著她的耳根,聲音低沉充滿磁性。
她瞬間感覺全身一陣酥麻,大腦一陣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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