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真帆并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被迪諾強硬的拉住了手腕的她還來不及去想迪諾為什么要拉住自己便已被迪諾帶進了迪諾居所的家門。
“退下?!?br/>
液狀蜂蜜般的琥珀色眸子里透出一種可怕的冷靜。隨著迪諾的一聲令下,所有身穿黑色西服、長相多少有點可怕的男人們訓練有素的魚貫而出,沒有幾秒便走了個干凈。
“迪諾、啊——!”
敬稱還來不及出口,人已經(jīng)被推倒在了臥室的床上。不明白迪諾要做什么的真帆在一秒后本能的明白了迪諾的舉動。
濕熱的唇舌撬開了貝齒,覆上真帆微啟的紅唇,迪諾的手掌探入了真帆的裙下。
(什么……?)
舌頭被纏住吸吮的感覺和嘴里不斷發(fā)出的“嘖嘖”聲讓真帆渾身都立起了雞皮疙瘩。茫然的大睜著雙眼凝視著放大在自己眼前的臉孔,呆呆的看著那不知會讓多少女性側目尖叫的金發(fā)美人,顧不上呼吸被人奪走的真帆猛地渾身一顫。
長筒襪被拉掉一只,腿間細膩的嫩肉處被帶有厚繭的手掌曖昧的撫觸,被人拉開的雙腿卡上了眼前之人那強而有力的窄腰。
“迪……諾……”
含含糊糊的吐出對方的名字,多少明白了眼前是什么狀況的真帆推拒著眼前的男人??墒撬教樱现Z的吻和手指就更加熱烈的碰觸著她的身體。
“……”
像是被真帆的聲音刺激到那樣,迪諾琥珀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種強烈的情緒波動。暫時停下了親吻真帆的動作,迪諾直起身,一把脫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將自己整個精壯的上半身裸|露在了真帆的眼前。
“請、住手……!”
眼淚生理性的涌出,真帆不懂把自己當成妹妹的迪諾為什么要對自己做這種事情。年輕的身軀不由自主的渾身發(fā)抖,然后發(fā)抖的身軀馬上就被覆上了另一具溫熱的身軀。
被迪諾隨身攜帶的長鞭綁起了雙手,外套被脫去,衣裙被褪至腰間,真帆粉紅色內(nèi)衣之下柔軟的隆起微微起伏著,仿佛是在誘惑著人前去啃咬。
溫柔的舔去真帆眼角的淚水,手指在裙下那合不攏的腿間深處輕輕打著圈,迪諾咬上了真帆胸前柔軟的隆起。
(看,多簡單。)
少女眼中倒映出的已不再是虛幻的戀愛對象,倒映在她眸子深處的是一個男人。一個炙熱的愛著她的男人。
手指探進,深入,攪動。等到手指勾出濕潤的時候,真帆青白的臉上已有漂亮的紅暈。
“……”張口喘息著,眼淚不斷落下的真帆整個人都癱軟在了迪諾的身下。
拉鏈拉開的聲音讓真帆頭皮發(fā)麻,用盡所有殘存的力氣,真帆翻身爬起試圖逃走??墒窍乱凰?,對情|事完全沒有經(jīng)驗,不知道自己的姿勢很是誘人的少女已被人抬高了腰,從后面深深的進入。
慘叫回蕩在整個臥室之中,很快變成了嗚咽。
人類的身體是奇妙的,也是貪婪的。
最初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幾乎以為這種銳利的疼痛會就這么持續(xù)下去的真帆在不知不覺中適應了這種強硬的擴張感。灼燒著的疼痛并沒有消失,只是另一種更強烈的感覺在身體深處產(chǎn)生。卑猥的粘膩水聲中真帆感覺到了電流通過身體般的麻痹感。
無意識的尖叫出聲,悅樂直沖大腦。低頭看到自己的腿間有肉粉色的粘膩在往下垂落,在羞恥到快暈過去的同時也被送上了悅樂的巔峰。
一次,兩次,第三次……
被白濁灑滿身軀的真帆暈倒在了床上,此時早已過了吃晚飯的時間。愛憐的輕撫著真帆的長發(fā),從一旁的衣服堆里迪諾找到了真帆的攜帶電話。
查找通話履歷,順著某個號碼打了過去,迪諾意料之中的聽到了美帆的聲音。
“喂???真帆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你不接電話,我和媽媽還有志帆都很擔心——”“抱歉,你妹妹在我這里。她睡著了。”
“我會負責任的。”聽著電話那頭美帆那呼吸一窒的聲音,迪諾笑道。
“……不是真的吧?!”聽出迪諾弦外之音的美帆不出迪諾意料的發(fā)出了驚呼。
“請轉(zhuǎn)告伯母,改天我會正式登門拜訪?!睕]有回答美帆的問題,迪諾掛掉了電話。
初中畢業(yè)后沒有參加任何的升學考試或是就職活動,小日向真帆去了意大利。在那里度過幾個月后,只有十六歲的真帆結了婚。
兩年之中,沒有人再見過她。包括她的好友蓮井葵,包括她的姐姐們、她的媽媽還有她其他的家人。
“聽說新娘是你也認識的人呢?!?br/>
一身筆挺的黑衣,頭上的帽子上還伏著只變色龍的小嬰兒對一旁的少年笑道。
“哎?!我認識的人?!”比同年紀的西方男孩子看起來要瘦小上不少的少年差點一口把嘴里的果汁噴出來,“迪諾大哥是和我認識的人結婚嗎?!里包恩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騙你我有什么好處可以拿嗎?廢柴綱。”打趣了弟子一句,里包恩優(yōu)雅的啜了口手中高腳杯里的香檳。
“……那里包恩你說的‘認識’不會是指電視、電影上的偶像明星吧?”澤田綱吉挑了挑眉,同樣拿著高腳杯,他喝的卻是果汁。
“當然不是?!?br/>
里包恩彎起了嘴角。
迪諾·加百羅涅有戀人的事黑手黨世界里人盡皆知,可惜除了迪諾與他手下中的部分的心腹之外沒有人見過他的戀人。即使是迪諾的恩師里包恩,迪諾也沒有特意請里包恩從日本飛回意大利來見見這個即將與他結婚的女子。
“阿綱,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薄澳囊痪??”
“‘黑手黨BOSS的婚姻自由有時候和政客差不多’。”
不知道里包恩忽然提起這種話題是意欲為何,綱吉略略頷首,“嗯……”
“那些不入流的小角色也就算了,有一定歷史和權勢的家族都會選擇聯(lián)姻。不僅可以用黑手黨之間的聯(lián)姻壯大勢力,合并地盤增大權勢,還可以選擇和政治家、商人、軍火販子或者是警察高官家中的女眷進行聯(lián)姻好獲取更大的利益?!?br/>
婚禮即將開始,賓客們紛紛在侍者的盤中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準備空出手來好在合適的時機鼓掌。
彭格列第十代BOSS的綱吉與迪諾恩師的里包恩一起站在教堂第一排,獄寺、山本、了平等人則被排在BOSS們的位置之后。比綱吉還有里包恩要先看清新娘面目的他們不由得像要一口吞下一個蘋果那樣張大了嘴。
被不知道是不是其父親的人挽著的新娘又走近了一些,這次綱吉也看清了新娘的臉。
“那是……!”
綱吉確實認識那個女子。那是綱吉初中時同班過一年的女孩子,小日向真帆。
比綱吉記憶中的還要高上一點,肌膚比以前白了許多。失去了從前的英氣,身體的曲線雖還顯得有些稚嫩,但現(xiàn)在的真帆身上透露出一種不符合她年紀的嫵媚。
長長的羽睫在眼睛上留下一圈淺灰色的暗影。臉上潮紅一片,每走一步似乎都非常辛苦的新娘眉頭微蹙著輕喘?;蛟S眼尖的人會發(fā)現(xiàn)有一點點水漬沾濕了紅地毯,而那點水漬正是走過的新娘留下的。
所有人都注意到新娘的異狀,見狀的神父也有些擔心的問迪諾要不要暫時停止婚禮。
“沒事的,她只是昨晚被我疼愛多了而已?!?br/>
毫不在意的說著,迪諾根本就沒有想要隱藏新娘羞恥與尷尬的原因。
“!”沒有想到迪諾會這么大膽露骨,只有十六歲的綱吉不由得紅了臉。和綱吉之間隔著幾個人,另一個站在第一排的女子、大概是某個家族的BOSS臉上也是一陣白、一陣青、一陣紅。
“看好了,阿綱?!?br/>
“?”
低頭去看身旁的恩師,綱吉卻不由得覺得此時里包恩的笑容有些許殘酷。
“想要不被任何事物束縛的選擇你的真愛——”
女子顫抖著從她的黑色手袋里掏出了做工精美的白朗寧手槍。以和她秀美臉孔、柔弱身姿完全不同的反應速度用手槍指向還在繼續(xù)往迪諾方向走著的新娘,她用那涂有丹蔻的指甲扣上了扳機。
啪——?。?br/>
四處傳來了微微的驚呼,然而只有那個拿著手槍的女性倒了下去。
“就要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br/>
沒有人殺了女子。是女子自己殺了自己——她手上的槍支走火,然后不幸的她就代替新娘邁入了死神的懷抱。在場的眾人沒有人驚慌,因為這些黑手黨基本上都知道這個死去的女子覬覦,不、曾經(jīng)覬覦了加百羅涅的權勢以及加百羅涅那迷人的BOSS很久。
她用自己的美貌、金錢與權勢買通了加百羅涅里的野心者,她算計著、謀劃著成為加百羅涅夫人,結果她買通的人一個個死于非命,她的家族一點點的衰弱,她的部下離他而去。最后,失去了一切的她死在了加百羅涅BOSS的婚禮上。
“變強吧,阿綱?!?br/>
里包恩的聲音讓綱吉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強悍到不需要聯(lián)姻這種手段也能夠持續(xù)的讓家族強大下去?!?br/>
綱吉忽然明白這就是黑手黨的世界。
“換個地方舉行婚禮吧?!?br/>
笑容仍像是溫暖的陽光,迪諾對部下吩咐了一句。接著馬上就有人來帶走嚇呆在原地的神父,侍者們有條不紊的疏散起賓客。沒有人理會地上那具逐漸冰冷的尸體,所有的人都知道加百羅涅的BOSS已經(jīng)給過她生存的機會,而她自己選擇了死亡。
揮退真帆身旁的男人,迪諾攔腰抱起了自己的新娘。
“迪諾……”
一臉嬌媚的潮紅,新娘紅著美目,像是隨時會垂下淚來。
“嗯,乖。我在這里?!?br/>
輕輕吻著新娘的眼角,迪諾帶著新娘從神父進入的出口離開。
“馬上就讓你得到解放。”
把新娘放到更衣間的梳妝臺上,拉開新娘的裙擺,迪諾抓住新娘雙腿間露出的握柄,輕輕的抽出之后再用力的把握柄向里推進。
尖細的喊叫聲扯破了喉嚨,臉上的紅潮更盛,新娘的意識全部集中在了身體的深處。
“晚上會給你更舒服的東西,所以現(xiàn)在先用這個忍耐一下吧?!?br/>
脫下新娘披在身上的薄紗外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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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