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很晚才回到山洞,劍齒虎最后抵擋不了陳默的水箭攻擊,也下水和陳默一起嬉戲。在給劍齒虎整理毛發(fā)的時候,陳默發(fā)現(xiàn)了個意外,原來被他稱呼兩天的虎爺,原來是個母的。
回到山洞時,劍齒虎順途捕殺了一只野山羊,看到地上的山羊,陳默想起了羊肉串,涮羊肉,羊蝎子,羊肉湯……口水直流。
山洞里雖然有原始人居住過,但是石碗、石鍋一類的炊具沒有見到,盛具也沒有。想想也是如此,現(xiàn)在原始人普遍都是生吃和烤著,煮湯這一類技能應該還沒有掌握。
多數(shù)原始人還在飲血解渴,很多原始人都是在尋找飲水的路上夭折。陳默可不想這樣,雖然有虎爺全程陪伴,但是一天只喝一次水的日子他真不想過,他想喝水的時候隨時都能喝水。
和劍齒虎分贓完羊肉,陳默把火里的幾塊木炭小心取出來,考慮如何能讓這木炭長燃不熄,要留一個火種,不能每天都用打火機點火,畢竟氣體沒法補充。
陳默想起野外求生在非洲的一期節(jié)目,一個野外生存專家是用大象的糞便加上枯草包裹木炭,然后夾在樹皮里面,漏出少許空隙。
但是這里還不知道有沒有大象,所以只能另想其法,鹿和羊糞便不大可能,因為太小,還都是顆粒形狀的。但是草食動物的糞便里都有未消化完的植物纖維,應該是可以的。只不過太小,弄起來太麻煩。
陳默撿起扔到一旁的羊腸子,從里面捏出幾粒羊糞粒,放到未熄滅的火堆旁,讓其烘干。然后鋪著鹿皮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當陳默醒來時,發(fā)現(xiàn)洞里的虎爺不知所蹤,外面的太陽已經(jīng)升的很高。
陳默拿起昨晚剩下的羊肉,隨便咬了一口,然后規(guī)劃今天的行程安排。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莫名其妙來到原始社會三天了,慶幸的是找到了住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強悍有力的大腿可以抱,還能不為日常的餐飲擔心,只需要小心伺候好虎爺就是了。
雖然劍齒虎是雌性動物,陳默組織了半天稱呼,還是覺著虎爺叫著順口,不可能叫虎大娘吧,還是虎姐,虎姨,虎奶?
今天首先要做一個盛具,一個很大很大的盛具,用來裝水。有機會再弄點類似于刀子的工具,每天都用鹿角戳肉真心很累。
拿起羊髖骨比劃了一下,不錯還挺順手,稍微加工一下,當做剔骨刀來用最合適不過。另外一部分骨頭打磨打磨,或許可以弄成匕首,或者矛頭,比石頭做的更鋒利。
以后有部落了,一定要做出鐵制物品,幻想一下,在原始社會,手持鐵質(zhì)武器,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嗯,部落?
陳默猛的想起來,我是一個要擁有后宮佳麗三萬人的首領(lǐng),我要創(chuàng)造一個民族!那么,現(xiàn)在,我要先建立一個部落才對!
雖然沒有部眾,但是有了部落,以后慢慢和虎爺去征討四周的部落,憑借我二十一世紀的知識,我要創(chuàng)造宇宙飛船,打到月球去!讓廣寒宮都成為我的后花園。
想部落名字想了一上午,愣是沒有想到一個霸氣四射的名字,地上滿滿當當?shù)亩际顷惸瑢懙淖?,陳默犯了選擇糾結(jié)癥。這時劍齒虎慢慢悠悠的走進了山洞,嘴上還有沒有舔凈的血沫。
嗯?虎爺,今天不喜歡吃熟食了?怎么沒帶口糧回來?還是從外面吃飽了把小弟我忘了。
看到劍齒虎臥在旁邊,扭頭舔舐自己的腹部,陳默才發(fā)現(xiàn)劍齒虎的腹部有一傷口,正在向外流血。
陳默扔下手里的樹枝,連忙走到劍齒虎旁邊蹲下觀看傷口,血一直在流,是被什么尖銳物體刺穿的一個洞。而劍齒虎爪子上還有殘留的黑色的毛,難道是野豬?除了野豬,陳默想不起還有什么大物能傷到這原始霸主。
陳默連忙拿起破碎的t恤布條,撕成條狀,根據(jù)劍齒虎的體型系在一起,然后用鹿角戳爛一小塊鹿皮,拿到劍齒虎旁邊,對劍齒虎說:虎爺,忍著痛,我先給你包扎一下,先止住血,你先站起來。
劍齒虎一臉茫然的看著陳默,陳默拍了拍劍齒虎爪子,稍微用力氣按了一下,然后托了一下劍齒虎肚子,避免碰觸到傷口。
劍齒虎很自然的站了起來,陳默對劍齒虎輕聲說:忍著一下,我給你包上。
劍齒虎的毛很順滑,包起來很是不方便,費了很長時間才把傷口包扎起來。
現(xiàn)在需要止血,雖然把傷口包住,但也只能起暫時的效果,陳默拿起棒骨走出山洞,他必須依靠他淺薄的知識去尋找野外的草藥,尤其能止血的,比如野三七,也不知道這里有沒有生長的三七,這兩天的踩點真沒在意過。
出去找了一圈,在一顆樹下看到一株很是面熟的植物,好像放大版的含羞草,陳默沉思道:含羞草也是能止血的,止外傷,但是這么大株的真是含羞草嗎?
然后過去用大棒骨輕輕戳了一下葉片,在陳默等待的目光下,大型含羞草葉子慢慢聚攏在一起。陳默可以確定了,這是一株幾萬年前的含羞草,小心翼翼的掰下一根枝葉,記住了含羞草所在位置,便轉(zhuǎn)身迅速回山洞。
劍齒虎的血是止住了,劍齒虎也隨之瞇上眼睛睡著了。
今天虎爺不方便,陳默得自己解決飲食,還得幫虎爺也備一份,這任務(wù)很艱巨。拿起中午用羊皮做的水袋和棒骨,陳默出了山洞,向河邊走去。
可能是自己一個人,沒有虎爺作伴,能看到時不時躥出一只野兔,陳默想抓但是抓不到,現(xiàn)在唯有的就是在河邊碰個運氣,要是能遇到野羊和野鹿堵住上去的路口,差不多能有收獲。
河邊很安靜,陳默靜悄悄的看著河流轉(zhuǎn)彎處,那塊平穩(wěn)的河段,果真有野鹿在那,一大一小,是前兩天遇到的那四頭野鹿家庭,前天公鹿被虎爺捕殺了,昨天又抓了它家一個仔,今天就剩下母鹿帶著僅剩的一個娃。
陳默拿起之前放在這里的鵝卵石,對準正在喝水的母鹿,用力投擲過去,不管準不準,先在聲勢鼓動起來。
很準,石頭挨著母鹿落到了東張西望的小鹿頭上,小鹿發(fā)出一聲慘叫,瞬間倒地。母鹿奪路而逃,只留下暈倒的小鹿和陳默。
陳默看著湍急的河水,若有所思。對了,想了那么多名字,我還不如直接起名叫:水軍!這個部落是二十一世紀最大的部落!
對了,就叫水軍部落!
陳默扛著小鹿便轉(zhuǎn)身向山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