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妖無視他們的狠意,接著問道:“現(xiàn)場可以打斗過的痕跡?”
“沒有。二人非明是在毫無防備和反抗能力的情況之下被你殺你?!?br/>
楚小妖呵呵輕笑,指著二人罵道:“憑你們兩個笨蛋也配做楚王府的護衛(wèi)!我來問你們,既然是他殺,而且致命部分是咽喉。那么?兩個很快就要咽氣之之人,會再去找兩張工整的紙,然后認(rèn)認(rèn)真真的寫下這句話嗎?再者,二人雖然被我閹了,但卻并非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如果我去殺他們,他們會毫無防備,沒有一絲反抗能力嗎?你們也太高估我楚小妖的實力了?!?br/>
她指著那血書,面對廳內(nèi)眾人,朗聲說道:“在場的諸位都是我的前輩,無不是行走大江南北,見識極廣之人。試問,你們可見過這樣的怪事?二人分明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被熟人殺死。而殺死他們的人事先弄了這張血書,目的是在陷害我。諸位都非笨人,難道會被行兇之人愚弄嗎?”
她一語點破玄機,在場的眾人頓時明了,紛給議論起來。
她得理不饒人,面向楚傲君道:“死人是不會寫字的,而且我深信這血書上的字不可能是于成和李萬的字跡。他們二人均是沒有武夫,不可能有如此工整的字跡。如果楚王爺下點功夫,不難查出此人是誰?找到了他,自然也就真相大白了?!?br/>
“我說的對嗎?親愛的羽諾王妃?”
她轉(zhuǎn)身冷笑,雙眸如劍一樣,看向了神情古怪的羽諾。
“這一切,你知道的如此的清楚,就根你親身經(jīng)歷的一般。說不定是你故布疑陣,有預(yù)謀的安排了這一切?!?br/>
羽諾神色陰沉,語言惡毒。當(dāng)然,大廳眾人之中支持她的人原本就占多數(shù),所以聽到她剛才的話,已有數(shù)人附和。
“王妃說的對啊!有這種可能?!?br/>
“三郡主今天表現(xiàn)極為詭異,說是她有預(yù)謀的,到也不為過?!?br/>
“我們相信王妃不會這樣做,一定是有人故布疑陣,想要栽贓嫁禍王妃。”
這個時候,沉默了好久的楚傲仁也開口說道:“不錯。王妃為人謙和正直,絕不會做出此等齷齪之事。二郡主是我看著長大的,她潔身自好,善良厚道,也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聲音高昂,與他關(guān)系甚好的幾位族中長輩都出言表示認(rèn)同他的說法。
楚傲君看著眼前的局勢,心下有些震驚。今天楚小妖若想全身而退,只怕難度很大。
“我相信每一個人,但我更相信實事。諸位先不要妄下結(jié)論。讓事實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