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語寧抬頭打量了她一會兒,微微搖了搖頭,又關上了房門。
林勇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揶揄道。
“你未免也太神經(jīng)過敏了吧?剛才只是個服務生而已,又不是什么狗仔隊?!?br/>
梁語寧白了他一眼,懶得解釋。
狗仔倒還沒那么可怕,最可怕的是那個女人,她總覺得簡依依好像變了,要比以前難對付的多。
林勇成大字型躺倒在床上,言語輕佻道。
“怎么?想通了?準備棄暗投明,回歸我的懷抱了嗎?”
自從手里捏了梁語寧的把柄,林勇對她的態(tài)度越來隨意了起來,要不是實在有事,梁語寧才懶得見他。
“我沒空跟你開玩笑,你對簡依依做的那些事,厲熙爵已經(jīng)懷疑到我頭上了?”
林勇聞言,嗓音驟然高了幾度,糾正道。
“什么叫我對她做的事,小枳,你未免也太過河拆橋了吧!這整件事情可都是你策劃的,不過……厲熙爵怎么這么快就查出來了?”
梁語寧自然不會告訴他是自己說漏了嘴,搪塞道。
“我怎么知道,他厲熙爵想查的事情還會有查不到的嗎?”
“那下一步該怎么辦?”
簡依依屏氣凝神,小心翼翼的聽著耳機里傳來的動靜,監(jiān)聽器在馬桶里,所以收聲效果并不是很好。
梁語寧的嗓音偏偏還在此刻低了下去。
簡依依聽了半天,才零星的聽到一點東西,梁語寧好像讓林勇藏起來。
可海市這么大,林勇隨便藏在哪兒都很難被發(fā)現(xiàn),如果出城,甚至出國,簡依依根本就找不到他。
沒有林勇跟梁語寧對質(zhì),東窗事發(fā)的那一天,梁語寧一定會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林勇身上。
這樣不但能借刀殺人,解決林勇,還能借機扳倒簡依依。
除了林勇,誰也證明不了根本沒人動過自己。
此后一連幾天,簡依依果真沒有再看到梁語寧跟林勇會面。
即使蹲守在梁家門口,也見不到林勇半點蹤跡。
林勇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簡依依只能一如既往的守在醫(yī)院門口,看看梁語寧會不會主動去找林勇。
本來以為又要白等一天,可傍晚時分,梁語寧又全副武裝的出了醫(yī)院。
簡依依還以為她要去見林勇,可車子直接在白氏集團停了下來。
梁語寧剛準備下車,整個人忽然頓住,后視鏡里的倒映著一輛離自己不遠不近的黑車。
駕駛座上的人她看到不太清楚,但依稀能辨認出是個女人。
梁語寧微微擰了擰眉,聯(lián)想起之前那個奇怪的服務員,她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這輛車似乎從醫(yī)院開始一直就在身后跟著自己,梁語寧的視線微微下移,記住了女人的車牌號。
為了保險起見,梁語寧直接打電話給了白子凌。
片刻之后,一個熟悉至極的身影出現(xiàn)在簡依依視線之中,白子凌從公司出來之后,便上了梁語寧的車。
車子發(fā)動,朝某個未知的方向駛了過去。
白子凌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悅,其實他對別人向來是溫潤謙和的,唯獨面對著梁語寧的時候,莫名覺得厭煩。
連表面的隨和都裝不出來。
霍纖茹只是最近才變得有些任性不講理,可梁語寧是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甚至于不達目地絕不罷休。
梁語寧自然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排斥,索性單刀直入道。
“這次來找你是為了簡依依的事?!?br/>
果然,白子凌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表情立刻變得緊張了起來。
“小鈺出事了嗎?”
梁語寧懶懶勾了勾唇角。
“那倒沒有,不過她馬上就會有事了,厲熙爵最近對她很冷落,你應該知道吧?”
梁語寧懷孕的消息鬧的沸沸揚揚,整個海市無人不知。
白子凌冷哼了一聲:“這不是拜你所賜嗎?”
梁語寧笑了笑,坦然認了下來。
“我的人,自然要不惜一切代價搶回來,不像慕總您……”
梁語寧意味深長的看了白子凌一眼,隨后轉(zhuǎn)了話鋒。
“林勇**了簡依依,只是厲熙爵還不知道,如果他查出來了,你覺得他還會愿意要一個不清不白的女人嗎?”
林勇**了簡依依。
白子凌的腦子里一瞬間便只剩下了這句話,他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她知道嗎?”
白子凌不關心厲熙爵跟簡依依的感情,他只關心小鈺會不會受到影響。
他的小鈺是那樣單純的女孩,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被不喜歡的人玷污。
更何況已經(jīng)有了一個厲熙爵,如果林勇也……
她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梁語寧側(cè)頭看了看白子凌的反應,頗為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林勇畢竟與梁家有親緣在,我不能直接把他交給厲熙爵?!?br/>
白子凌擰了擰眉,將信將疑的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你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總是個明白人,我也不賣關子了,你認下跟簡依依發(fā)生關系的人是你自己。對所有人都好?!?br/>
要他認下**小鈺的罪行,白子凌當即便冷笑出聲,梁語寧的算盤未免打的也太好了吧?
“林勇犯的罪,梁小姐憑相信我會替他認下來?!?br/>
梁語寧似乎勝券在握,微微揚了揚唇角。
“就憑你不忍心讓簡依依知道自己被林勇那種登徒子玷污,慕總比我更了解簡依依,應該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人。更何況慕總不也對她有意嗎?”
白子凌的確有些動容了,從簡依依答應嫁給厲熙爵的那一刻,他便開始后悔自己為了白家的產(chǎn)業(yè)而放棄她。
可那個時候,簡依依已經(jīng)不愿意跟他一起走了。
梁語寧看出了白子凌的猶豫,倒也沒有再推波助瀾的說服她。
視線滑向后視鏡里的黑色車影,梁語寧的眸子里的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
“如果慕總不相信我的話,大可去親自問問簡依依。”
白子凌眼底劃過一抹淺淡的失落,雖只是一瞬間,卻還是落進了梁語寧眼中。
厲熙爵平時一直將簡依依放在別墅,警衛(wèi)森嚴不說,外面一層的別墅更是無法接近。